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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话,我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不太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有听,但没有懂,对吗?”我问。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他跟小鸡啄米似的,不断点着头。
我也没打算去帮他寻找犯傻的原因。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避免自我感动。
在我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国内也爆出一个惊天大雷:三鹿毒奶粉事件。
新加坡报纸连续好几天的头版头条。
我在带工人体检时,路上遇见了白志高,他正走在准备去上班的路上。
别问为什么会遇见,新加坡就这么小。
好久没见,聊了几句。
他也放弃了读书,拿着学生签证在非法打工,不然就吃不上饭了。
他还是那么兴奋:“三合,你知道为什么三鹿的事情,新加坡连续这么多天的头版吗?”
除了聊聊彼此的近况,最好的话题大概就是热点新闻了。
“嗯……因为这件事影响比较大可能。”我道。
“你个瓜娃子!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他激动的嗓音又劈岔儿了,“这是资本主义趁机对社会主义的抹黑!”
“……”
我确实没有这么高的觉悟。
我只想着自己好好工作,工人好好工作,雇主到点儿就把该发工资给工人发了,就挺好的。
对得起两头的客户,也对得起我自己,我就挺满足了。
我管不了资本主义的“恶劣”行为。
四川菜馆的于老板给我打来电话:“王先生,你今天早晨送过来的工人周燕,你还是带回去吧,我用不了,我怕是要被她吓死了。”
我明天可能会死
被吓死??
周燕?
她是前一天刚到的新加坡,我接的飞机。
安排了住宿,体检,带她认路,教她坐地铁,都挺顺利的。
就是为人稍微有些……出尘脱俗……
早晨刚送去公司,应该还没开始干什么活儿,怎么就用不了了呢?
还带恐吓的?
不像她能干出来的事儿呀!
告别了白志高,我直接赶去了四川菜馆。
“于老板,周燕有什么问题?”我不是个会客套的人,有话直说。
“她说她明天可能会死,我是做生意的,还是餐饮行业,来个工人随时要死我这儿,我还怎么开店?”于老板气呼呼地跟我投诉。
“明天可能会死?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体检都很正常呀!”
他给我一个明明白白的眼神儿:你问我,我&问谁!
按照流程,工人到新加坡后,先做体检,再上班。
“她人呢?”我问。
这都涉及到生死了,必须找本人问清楚。
“我让她回宿舍了,没敢让她呆在店里,怕随时死我这里。”于老板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我就当没看见:“我给她打电话,咱们当面说清楚,行吗?”
于老板心有余悸道:“出了啥事儿,可算你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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