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乐疑惑地回头看我:“干嘛?咱们不是来找孙奇瑞吃午饭吗?”
“午饭还是咱俩自己吃吧,晚上再来找他。”我一边拽着他下楼,一边回复道。
他跟个犟驴似的,屁股往后使劲:“为什么呀,咱都到他门口了!”
“他不方便,咱先走吧!”我继续拽。
杜乐顿时眼睛亮晶晶的:“不方便?是你算出来的吗?”
杜乐对我的掐算能力,一直有着盲目的崇拜。
我白了他一眼:“算什么算,你没长耳朵吗?”
“耳朵怎么啦?”杜乐傻乎乎地问。
“引吭高歌呢!”我隐晦道。
“什么?谁唱歌?”杜乐还不明白。
我看着孙奇瑞家的门挑挑眉,又看向了杜乐。
“哦哦哦,听到了,真厉害!”杜乐兴奋地脸都红了。
真厉害这三个字,我不知道他是形容我的听力,还是在点评孙奇瑞的能力。
看到他还想要说什么的样子,我赶紧拉着他往外走去。
杜乐半推半就地跟着我下了楼,嘴里一直没闲着:“我还以为你是掐算出来的,原来是听出来的呀!”
我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便问道:“去哪家吃?”
杜乐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
我俩满足地吃了一顿中餐,又在附近溜达着逛了逛街。
孙奇瑞那边一下午都没有回复杜乐信息。
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估计孙奇瑞休息好了,我们才再次去他家找他。
走到门口,杜乐兴奋地就准备上去敲门,我又一次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细听了一下,确实有声音,便对杜乐道:“晚饭咱们还是回家吃吧,不知道海哥和星辰他们的晚饭怎么安排。”
杜乐懵懵地问:“咱们今天不是来找孙奇瑞吗?他一直没给我回消息,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他非得上前去敲门。
我使劲儿拽着杜乐往外走。不过他这体格子,我还真是拽不动。
“我丢不起这个脸,你非要敲的话,等我跑远一点你再敲。”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后撤。
杜乐理解不了我的意思,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样子,必须得给他一个他能接受的理由:“就算我们要找孙奇瑞,那也得看人家方不方便不是?”
杜乐闪烁着八卦的大眼睛问:“又不方便?你这次是算出来的,还是又听出来的?”
“算什么算?!你耳朵呢?一点儿都不干活的吗?不能自己听听吗?”我没好气儿道。
他安静了一会儿:“没有高歌呀!”
哎,他这耳朵跟智商差不多,都在欠费的边缘。
“如泣如诉,你再听听。”我无奈道。
他胖胖的身体趴在了门上,一动不动。
这时,对面的门儿开了,走出来一对中年的马来夫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