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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于船头,对着侯公子福了一福,樱唇轻启,说了几句。
距离太远,林晚荣听不真切,只瞧见那侯公子脸上神色变幻,先是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旋即又被更浓烈的喜悦所取代。
“这姓洛的小妞,到底是应了还是拒了?这小白脸怎么一会儿哭丧一会儿笑的?”林晚荣看得一头雾水,心中嘀咕。
只见那洛小姐的画舫已缓缓调头,向着湖心深处驶去。
侯公子却依旧立于船头,羽扇轻摇,目光痴痴追随着远去的船影,脸上那副深情款款、恋恋不舍的模样,看得林晚荣一阵牙酸。
“呸!装模作样!”他心中暗啐,“论起泡妞的手段,你爷爷我甩你十八条街!瞧你那副花痴德性!”
然而,林晚荣此刻却是高估了自己,也小觑了这异世的“风流英豪”。
他初来乍到,哪里知晓这金陵城中的绝色佳人,早已被各路“近水楼台”捷足先登,瓜分殆尽。
眼前这位被无数才子奉若神明的金陵第一才女洛凝,其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表象之下,早已被那侯跃白侯公子亵玩得如同勾栏里最驯服的窑姐儿一般。
甚至连她身边那清秀可人的贴身丫鬟贝儿,也早被侯公子收用,时常主仆二人一同侍奉,共效于飞之乐。
至于为何在这众目睽睽的玄武湖上,侯跃白还要如此大张旗鼓地示爱,而整个金陵的“上流圈子”竟无半点风言风语?
这自然是洛凝这位总督千金自己的癖好。
她骨子里贪恋着被无数风流才子众星捧月般“追求”的虚荣,沉醉于在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小姐面前那份独领风骚的得意。
试想,连名满金陵的第一才子侯跃白都对她痴心一片,苦苦追求,而她还能对其“不屑一顾”,这份矜持与高傲,岂非更显得她身价非凡?
而那些同样对侯跃白芳心暗许的富家千金们,每每见她如此“冷待”侯公子,心中那份酸涩妒恨,更是让洛凝的自尊心得到了无上的餍足。
而侯跃白,自然也乐得陪她演这场“才子痴情,佳人冷傲”的大戏。
毕竟,戏台之下,在那销魂蚀骨的闺房之中,这位洛大小姐伺候起他来,当真是百依百顺,予取予求,其放浪形骸、曲意逢迎之态,比之勾栏里最善解人意的名妓尤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是在她主持的赛诗会上,侯跃白于众目睽睽之下扮演那痴情种子,才压群伦,一缠绵悱恻的情诗信手拈来,字字句句皆是向她倾诉衷肠,却总被她以一副拒人千里的高冷姿态“婉拒”,引得满座才子扼腕叹息,闺秀们芳心暗碎。
待得曲终人散,宾客尽去,侯跃白便会在那空寂无人的会场,大喇喇地敞开下摆,露出那早已昂然怒挺的阳物。
而方才还如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洛才女,此刻便已乖顺地跪倒在他两腿之间。
螓低垂,饱满柔软的红唇如饥似渴地贴上那粗壮狰狞的棒身,滑腻湿热的香舌如同最灵巧的蛇信,熟练而麻利地舔舐着每一寸虬结的筋络,从紫红油亮的龟头,到青筋盘绕的棒身,再到那沉甸甸的卵袋,无一遗漏。
那副贪婪吮吸、媚眼如丝的淫态,哪里还有半分金陵第一才女的清高?
其口舌侍奉之技,便是勾栏里那些以“品箫”绝技闻名的红牌阿姑见了,怕也要自叹弗如!
侯跃白对此自是深有体会——他这金陵第一才子的名头,于风月场上亦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尝过的名花艳蕊不知凡几,洛凝的“技艺”在其中亦是上上之选。
又或是在陪她郊外踏青、寻幽访胜之时,只需一个眼神,她那贴身丫鬟贝儿便会心领神会地远远走开,假作欣赏风景,实则警惕地替他们把风。
而侯跃白便会将这位总督千金如同情的母犬般按倒在芳草萋萋的野地上,令她螓深埋于散着泥土与青草气息的草丛中,雪白浑圆的美臀却高高撅起,跪趴在松软的草地上。
他则跪伏于其后,随手将那柄象征风雅的折扇丢在一旁,两只大手如铁钳般牢牢把住她那滑腻可堪盈盈一握的蜂腰,腰身力,胯下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阳物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贯入!
随即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滑亮的淫水,将那萋萋芳草浸润得一片狼藉。
他得意地操干着这具被无数金陵才子魂牵梦萦的娇躯,听着身下美人儿从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心中那份征服的快感简直无以复加!
洛凝为防珠胎暗结,自是不准他泄在体内。
不过为了补偿,她总是心甘情愿地跪在他面前,扬起那张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精致面庞,一双剪水秋瞳荡漾着化不开的春情媚意,当着他的面,将喉管放松,将他喷射出的、浓稠如浆的白浊阳精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末了,还故意砸吧砸吧那沾着白沫的樱唇,眼波流转地睨着他,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侯跃白格外痴迷洛凝跪在他胯下,喉头耸动,吞咽他“子孙”时那副既屈辱又淫媚的模样。
尽管不能内射,他倒也乐得轻松——毕竟总督千金的肚子若是大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是苦了洛凝,侯跃白天赋异禀,性欲旺盛如蛮牛,阳精更是量多质稠。
洛凝曾好奇地试过,他一次喷薄而出的白浊精液,竟能盛满整整一个茶盏!
每每将她的小嘴塞得鼓鼓囊囊,有时甚至来不及吞咽,那浓稠的浆液便混合着她的香津,从她纤巧精致的下巴蜿蜒滑落,其间还夹杂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气泡,散出浓烈的雄性腥臊,景象淫靡奇异至极。
更令洛凝惊骇的是,这侯公子竟能一夜之间连御她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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