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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初本就是一副世家公子的做派,儒雅和教养都浸在骨子里,不说话也如玉清透。现下他受了伤,病中的公子比平时多了分惹人疼的脆弱,招人喜欢得很。
柳新绿:“公子,是你要药酒吗?”
季寒初点点头。
柳新绿从柜子下摸出一瓶药酒,高高举过头顶:“送你了,不要钱。”
红妆气笑了:“你都把金叶子收了。”
柳新绿:“那是赔我桌子的钱。”
季寒初接过药酒,客气地道了声:“谢谢。”
柳新绿笑开了花,把鼻子也露出来了,问他:“公子贵姓啊,有空常来,我请你喝酒。”
季寒初:“我姓季。”
柳新绿再往上,露出下巴:“季公子,你是怎么受的伤?伤势重不重啊,要不要……”
红妆一鞭子抽在桌面上,整个人挡在季寒初面前,冷冷道:“他不要。”
柳新绿又把头埋下去了,瑟瑟发抖,一根肥嘟嘟的手指从柜子后露出来,指着红妆,颤抖着声道:“季公子,你婆娘真是好生彪悍。”
季寒初叹了口气,把红妆往怀里带:“上去吧。”
红妆瞥了柳新绿一眼,哼了一声,上前扶着季寒初,慢慢往上走。
等关上门,脱了衣服再看,黑色好像更浓了点。
她手指沾了药酒涂抹在季寒初的背上,怕瘀血化不开,所以用的力道特别大。
红妆承认,她有一半是故意的,她就是恶趣味,非要听季寒初叫唤出声。
可任凭她再怎么用力,季寒初愣是一声都没出。
红妆怀疑起自己的手劲,趴下凑到季寒初耳边,问他:“不疼吗?”
季寒初淡淡地说:“嗯。”
红妆:“那你怎么不叫出来?”
季寒初点破:“你故意的。”
红妆笑了,也不管会不会沾到药酒,摁着他肩膀就要去亲他耳朵,笑得娇媚:“你别忍着,疼就喊出来,我轻一点儿。”
季寒初耳垂红了,和她这样肉贴肉,他心口的东西也疼了。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幸好红妆在专心替他涂药,没有发现。
这样程度的伤,力道轻了也是不行的,红妆嘴上说说,下手还是按得紧,可季寒初依旧咬着牙,额头冒了一圈冷汗,嘴里也一个字都没往外蹦。
红妆用袖子给他擦汗:“季三公子果真爷们儿。”
季寒初苦笑着,简直被抽干了力气:“你先下来吧,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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