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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吴粱这话,还不等蟾光说什么,安大柱就在旁边冷哼了一声,可吴粱愣是像不认识他这个人似的,看都不看他一眼,满脸期待地看着蟾光。
“也好,那便麻烦吴长老了。”
???
听到蟾光的回答,安大柱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不是,他都已经告诉他们吴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怎么还把这只黄鼠狼往里放呢。
注意到安大柱的表情,吴粱脸上是难掩的得意,跟他斗,还嫩着呢。
“哎哎,安大哥,你不要激动,”阿玲正把玩着费通刚才送给她的青玉萧,听到身侧的动静,连忙拉住想要上前和吴粱干架的安大柱,“我们少主答应吴粱肯定是有理由的,绝对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而且你看这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们没那么笨。”
“当真?”安大柱停下来想了想,“也是,那就让他再得意几天。”
和那群中了毒雨的人告别后,蟾光一行人继续往幽幽谷内深入,一路上,虽然遇到了很多毒虫猛兽,但因为有鸿蒙仙门的弟子打头阵,蟾光等人并没有费什么力。
“原来温姑娘同意让他们跟着,就是为了给咱们找现成的免费的打手啊。”吉雅躲在水衡身后,时不时探出头看一眼正和一条大蛇战斗得激烈的鸿蒙仙门门人们。
“哈哈哈,还好阿玲姑娘拦住了俺,不然这出好戏俺可看不到了。”安大柱双手抱臂站在那,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看戏。
“就是不知道那个吴粱什么时候能回过味来,这戏啊,且看且珍惜吧。”
“害,”阿玲看了一眼正围在蟾光身边献殷勤的吴粱,嘲道,“估计得被少主忽悠得底裤都不剩了。”
“温小友,我鸿蒙仙门的弟子如何?”吴粱此时压根没意识到蟾光物尽其用的心思,看着正和大蛇厮杀的弟子们,再看一眼躲得远远的动都不敢动一下的其他人,心里闪过一丝轻蔑,小门派就是小门派,这么一点小场面就被吓成这样了。
“嗯,不愧是卌気大陆上数一数二的门派,随随便便一个弟子都这么厉害,若是吴长老亲自出手,这条蛇肯定早就片甲不留了吧。”蟾光非常给面子地吹捧道。
“那是当然,我们吴长老那可是鸿蒙仙门除了掌门之外,最厉害的剑修!”
听到身旁小弟子的马屁,吴粱摆了摆手,“哈哈哪里哪里,这都是门中的弟子瞎吹嘘的,老夫可担不起这称号。”吴粱嘴上虽自谦着,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是那回事。
“哦?既然如此,接下来可就仰仗吴长老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
斩杀那条大蛇之后,一行人继续向北前进,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狭长山崖缝隙,里面一片漆黑,抬头只能看到头顶上一条细长的白线。
摸索着周围的石壁,水衡突然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粘液的触感,他赶忙收回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接着脸色一变,“大家小心一点,这里不太对劲。”
话落,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接着一只蝙蝠从众人的头顶上飞了过去。
淑女剑派(19)
就在大家以为这只是虚惊一场的时候,周围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
众人瞬间警觉起来,紧张地查看起四周的石壁。
“滴答”“滴答”
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感觉到鼻子上传来的凉意,伸手摸了摸,却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墨绿色液体。
这时,随着“滴答”一声,一滴液体又滴落到了那人的鼻子上,他赶忙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嘶,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股怪味。”那人将手指上的黏液凑近鼻子下方闻了闻,接着一脸嫌恶地将那只手在旁边的石壁上擦了擦,然而,不仅是手上的黏液没擦掉,反而蹭得更多了。
“艹,这是什么鬼地方!”那个年轻男人朝着石壁踹了一脚,转身欲走,丝毫没注意到石壁上突然生出许多触须。
随着“啊”的一声惨叫,众人转头看过去,只看见墙边散落了一地白骨。
“这……发生了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这好像是鸿蒙仙门的人。”其中一个人指着那具白骨身旁的一块玉白色的牌子道。
听到是自己宗门的人,吴粱一把扒开自己身前的一个弟子,捡起那块牌子看了一眼,紧接着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吴长老,怎么了?”
“那里……有东西!”吴粱指着石壁上的触须惊慌道。
“有东西?哪呢?”大家朝着吴粱手指着的地方看去,接着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什么东西,怎么满墙都是,也太恶心了吧。”
或许是刚吸收了养料,那一丛墨绿的触须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向外延伸,长须如碧草一般在空中不断飘摇。
然而众人却没有欣赏的心情,看着那丛柔软的绿色就像是在看一个会吃人的绿色怪物,不住地往后移动着身体。
“吴长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蟾光拉着水衡默默挪到吴粱的身后,脸上露出几分害怕的神色。
吴粱见了蟾光等人的反应,心里的惊慌顿时被轻蔑强占了上方,摸着下巴强自镇定道:“此物依附在这石壁之上,却似草非草,观我门弟子方才的惨状,此物竟食人血肉,可谓阴邪异常,大家千万不要被这些触须碰到。”
“那吴长老可有应对之法?”
“这……”吴粱脸上一副思考的样子,心里却在p,但看着在场众人期待的眼神,他又放不下面子,硬着头皮上前,“也罢,老夫便尽力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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