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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臣深:!!
娘的,这到底是谁,如此的丧尽天良。对待这么一个小姑娘,也能下这么毒的手?
“你信我,它们就是证据。你不信我,它们就只是……我向你示弱的工具。”
黎燃低头,把脱在地上的衣服捡起,刚要重新穿在身上,周臣深上前,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外衣,亲手帮她披在身上:“我信你。你的衣服已经脏了,就不要了,我的衣服,你可以穿。除了有些大,还是干净的。”
干净……个屁!
衣服都是湿的,被林间的雨水淋湿的,能干净到哪儿去?
但黎燃不语,很长很长时间了,周臣深是除了那人之外,唯一再对他露出善意的人。
鼻子酸了一下,她声音变得很哑,低头道:“你要找的那个爷爷,他也像你一样,处处都照顾我。但是我没本事救他,他死了,被他们杀死在我的眼前,只因为爷爷偷偷给了我半个馒头,他们就杀了他。”
周臣深沉默。
他说他信她,不是说假的。
信她这个人,也自然信她说的话,所以,那名科学家,是真的死了。
“他,尸体呢,你知道在哪儿吗?”
帮着黎燃把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又帮她卷起过长的衣袖,她像是个瘦骨伶仃的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滑稽,又可怜。
而他仅着单薄的迷彩背心,像个耐心的家长,在照顾着自己唯一的孩子。
黎燃:……
微微抿唇,刚刚还在发狠的眼底,渐渐便有了浅浅的光芒。
这丝光芒,如果非要取个名字的话,可以叫她:新生。
“你叫什么名字?我听他们叫你头儿,但我不能这么叫,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轻轻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看他。
他很高,有一米八多的样子。
而她也有一米六五的样子,但又瘦又小,在他面前,真的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宝。
“我叫周臣深,你可以喊我周队,也可以喊我……二哥。”
周臣深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手感不是太好,头发有些粗糙,尖尖利利的,似乎能戳疼他的手掌心。
凭此判定:这小姑娘没说假话,她已经受了很久的折磨。
她全身的伤,就是证据。
“好的,二哥。我带你去找柳爷爷。”
黎燃转身往洞外走,周臣深的心更加的沉了下去:那名被绑架的科学家,的确是姓柳。
“头儿,她有证据吗?没有的话,她就是居心叵测!”
见他们从洞内出来,林桑榆又上前说着,一双冰冷的目光盯着黎燃,似是下一秒,就要开枪射杀了她。
对于人的恶念,黎燃非常敏感,几乎是瞬间,她抬手,正要发动,周臣深大手摁住她的脑袋:“他们是我的队友,不许乱来。”
“好的,我听二哥的。”
黎燃乖巧,收起杀心。
我来带你回家
“头儿。”
眼见得黎燃这么茶里茶气,林桑榆再次出声,周臣深淡眸:“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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