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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瑾见的话,又字字击中要害,听得老太君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这杀千刀的——”
就算是平日再庄重沉稳,骤然听得这样的消息,老太君也险些受不住。
梁末鸢担心老太君真的气出好歹,赶紧上前,替她拍背顺气。
“消消气,莫要伤了身子。”梁末鸢拿起一旁的茶盏,送到了老太君的嘴边。
老太君喝了茶,这才顺了气。
霍瑾见那些话,她越想越觉得心惊后怕,看向了霍瑾见:“去把你那不成气的爹叫来!我倒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
子不教父之过,他是怎么教的,怎么两个儿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霍候的院子里,余氏正轻轻的给他捶腿,面前摆着上好的茶叶和一些之前的小玩意儿。
“侯爷,咱们思源争气,如今重得太子的重用,你以后可不能再偏心了。”
余氏语气娇滴滴的,本来就被眼前的好东西哄得眉开眼笑的霍候连连点头:“是啊,还是思源能干,得了好东西还知道孝敬他爹,不像大房——哼,不提也罢。”
梁末鸢踏入院中,听到的便是霍候这样带着不满的一声冷哼。
她微微眯眼。
笑吧,趁着眼下还笑得出来,等会被老太君教训,得知霍思源都干了些什么,哭都来不及了。
来日方长
梁末鸢缓缓走到门前。
见梁末鸢来了,霍候和余氏都是脸色一变。
这明显是说人坏话被抓了个正着的心虚模样。
梁末鸢没有多言,直接上前道:“爹,祖母叫你去一趟。”
听到是老太君找自己,霍候顿时背脊一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余氏盯着梁末鸢,语气不善的问:“老太君的话,何时轮到你来传了?”
一向是老太君身边的嬷嬷来的。
梁末鸢微微一笑。
看来和霍思源昨夜做了什么事儿无关,二房这边单纯就是忘了该向老太君请安罢了。
“自然是今日请完安后,老太君顺便交代的。”
此话一出,余氏变了脸色。
完了,她见着太子送入院中的东西,一时间高兴得什么都忘了,居然错过了和老太君请安。
她的慌乱落入了梁末鸢的眼中。
梁末鸢心中冷嗤余,表面却还是端着好儿媳的样子,朝着已经开始正衣冠的霍候点点头:“话已带到,我就先告退了。”
看霍候焦急难安那样子,若是自己再不走,难免不会被他拉住问东问西的。
刚出了院子,走在花园的小路上,梁末鸢就撞上了梁善玉。
梁善玉看上去面色红润,比起之前气色好了许多,想来是太子的赏赐下来了,手头宽裕了,也能补补身子了。
梁末鸢并不打算和梁善玉有什么交流的,目光接触后,便擦身而过。
只是之前在路过二房院子时候的那股香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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