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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艳璐做了个踹人的姿势:“别磨磨唧唧的,比我还像娘们。”
两人连忙滚去换衣服。
孟艳璐低头自言自语:“反正也是要死的,怎么死不是死。”
“只求老天爷看在我救了几条性命的份上,下辈子让我们三个做正常人。”
-
马跑得快,骡子跑得慢。
谢瑾之骑马走在前头,沈玥悠悠的牵着缰绳,边走边等奇老。
她问奇老:“您老怎么会在客栈里?”
奇老僵笑道:“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奇老都快笑不出来了。
“我是来找谢明堂的,歇脚的时候被他们抓了。”奇老省略去大部分细节,自认为留下了最精髓的部分。
沈玥作思考状,“我好像听到黑店的掌柜叫你老色狼啊。”
奇老:“……”
“你听错了,她叫的老人家。”奇老一脸正色。
商议
几人到了坠云山谷谷口处附近,寻了个僻静的地方,谢瑾之将马拴在树下。
沈玥见状,也将自己的汗血宝马拴在同一棵树下。
目睹了一切的奇老若有所思。
他将自己的骡子也拴在了同一棵树下。
看着排排站的两匹马一匹骡子,奇老点了点头。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就在这时,汗血宝马冲骡子嗤了嗤,一脚把骡子踹开。
“吁呵——”吓得骡子躲到树的那一边去,远离两匹马。
“不许欺负老夫的骡子!”奇老上前,想要为自己的骡子主持公道。
另一匹马往后曲腿,将奇老踹开了。踹完后,还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像是在驱赶他。
两匹马凑在一起,马嘴里嚼着野草,发出嗤嗤的如同嘲笑般的声音。
奇老:“……”
“你们俩快管管你们的马!”管不动你们两匹马,我还不管不动你们俩的主人吗?奇老摆着长辈的架势,呼和两个小的。
但……
没人理他。
谢瑾之与沈玥面对面,手中拿着同一张烧饼。
“撒手。”谢瑾之眼皮也不抬。
沈玥撇嘴,“这是我的存粮!”
“你的存粮?沈玥,你真以为你是个姑娘,我便会一直谦让着你?”谢瑾之眉眼越发的冰冷了,散发着高岭之花的不可近气息,“是你偷了我的马。”
而这存粮,是谢瑾之放在马身上的。
“什么叫偷啊?”沈玥昂了昂头,“我那叫光明正大的抢!”
话音刚落,谢瑾之就猛的一用力。
若是烧饼酥软些,他的力道定可以将烧饼扯成两半,可这烧饼做得干实,硬邦邦的如同石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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