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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红月甚至都没怎么用力,只想把黄芙月的手拂开。
就在这个时候,黄芙月直接松开了拉着靳红月的手,一个巧妙转身,人已经转到了池塘边,然后开始大叫起来:
“啊!姐姐,你要干什么?不要啊,我不会水!”
接着噗通一声,她人已经落入池塘中。
而被黄芙月安排站在远处的她的丫鬟,也在此时惊叫出声:“呀啊!姨娘!将军不好了,黄姨娘被月姨娘推落水了!”
然后就听有男人焦急的声音响起,“芙月?!”
齐恒越大步而来,注意力全在落水的黄芙月身上,一点眼神都没分给站在一旁的靳红月母子身上,一头扎进水中,捞起落水的黄芙月往岸边推。
吐掉嘴里的水,齐恒越爬上案来,抹掉脸上水渍,这下终于看到靳红月了,但一开口就是质问:“你为何在这?是不是你将芙月推入水中的?”
嗯,原来黄姨娘这次玩的是‘栽赃嫁祸’。
但靳红月可不会乖乖接下这口锅。
她先看了眼,旁边有块干净的矮石,靳红月先把齐殷安放到那矮石上,叮嘱他:“安儿且在此等我片刻,一会儿娘给安儿表演好看的。”
齐殷安乖巧点头,双手置于膝上,端正坐在矮石上,不再乱动。
靳红月笑抚了齐殷安发顶一下,转身已经换上哀伤之色,眼泪那是说来就来,抬头去看齐恒越的时候,已是眼中蓄泪待发。
“我与将军相知相伴数年,没想到将军竟是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便又质问我,我在将军心里到底算什么?”
“难道我在将军心里,真就这么不堪,为达目的便会不择手段吗?”
“告诉我啊,将军,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质疑我,我却不一定非得自证。
但我的疑问,你总得回答一二吧?
靳红月一开口就是带哭腔的质问,齐恒越心里顿时就是一咯噔。
这微妙的不妙感是……
齐恒越还来不及细想,靳红月已经扑上来,扯住了齐恒越的衣领子,一边哭着质问齐恒越的真心,一边摇晃齐恒越。
“将军,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呜呜呜呜呜……”
齐恒越想说什么,都被靳红月摇晃的力道把思绪摇散了。
齐恒越只觉得自己的脑浆子都要被靳红月摇匀了,甚至现在还有点想吐……
“住……住手!”
齐恒越用最后的意志用力喊出这一句话,靳红月才终于停下了摇晃的动作,甚至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欲落未落,像是整个人都被吓傻了一般,呆呆看着齐恒越。
齐恒越先把自己的衣领从靳红月的魔爪中抢回来,不许她再抓自己,甚至还悄悄往后挪了挪,挪到落水昏迷,如今躺在地上的黄芙月另一边。
仿佛有了黄芙月横躺在他们两人中间,齐恒越就能更多一份安全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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