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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孟南柯嘲讽,齐恒越恼羞成怒,就想抬手打人。
可才一抬手,他就感到肩膀的巨大疼痛,像是被人卸开过一样。
手举到一半,齐恒越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个间隙里,刚才摔倒在地,被孟南柯抱在怀中的靳红月就是一阵咳嗽,然后对着齐恒越就喷出一口血。
血喷得很有技术,把齐恒越的衣服下摆和鞋子全都喷到了,偏他今天那么骚包,穿的是月牙白的衣服,血喷在上面霎如红梅点点侵染。
齐恒越眼睁睁看着自己衣服被弄脏,眼角直抽。
这身衣衫,他才花了三百两置办的,现在被喷了一身血,他这身衣服算是废了。
月娘莫不是成天与孟南柯呆在一起,被孟南柯教坏了,竟然敢喷他一身血,简直岂有此理!
没能落到实处的手,改为直指孟南柯与靳红月:“你、你们!”
孟南柯怒瞪着齐恒越:“我们怎了?你作为丈夫,你将月娘打至重伤,你却到现在还在为为点小事指责我们,你究竟把我们当什么了?人命在你眼里是什么?”
强势与弱势对比太过悬殊,顿时四周又响起阵阵议论声。
齐恒越领兵打仗是有几分本事,但要说嘴皮子功夫,却差了些许。
被一群庶民这般围观议论,他感觉自己脑瓜子都在嗡嗡叫。
他这妻、妾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不想再叫这些平民百姓看热闹,齐恒越便动了想要将孟南柯和靳红月带回府,再慢慢处理的想法。
【踏雪独家】不料,他才有动作,忽地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
“呵呵,我道这里什么热闹,围了这么多人,这不是最近风头正盛的齐将军么?你怎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两个弱女子对峙?哟!那吐血的女人,不会是齐将军你打的吧?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齐恒越!”
齐恒越正待呵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东西,竟敢来管他的家事。
结果一看……
“晋王……殿下?”
齐恒越诧异,这个纨绔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而且看这架势,是准备管闲事了。
晋王虽是皇室,但晋王只是个没甚实权的闲散王爷,即便齐恒越如今才是个四品武将,但他对自己的未来上限很有自信,所以心里对晋王并无多少畏惧。
如果是平时遇到,齐恒越也会做好表面功夫,但是今天这是他的家事,晋王如果非要搅和,齐恒越也不会对他客气。
晋王啪一下打开手中折扇,微抬下巴,眼神扫过四周,最后从孟南柯身上划过,又落在了齐恒越的身上,眼神轻蔑:“怎么?看齐将军这样子,是不欢迎本王的到来?”
齐恒越也皮笑肉不笑地朝晋王拱手:“王爷说笑了,王爷大驾光临,自是蓬荜生辉。”
“可我听说这铺子是你夫人的陪嫁,是否蓬荜生辉似乎不是你说了算?”
齐恒越顿时脸就绿了,“晋王这是何意?”难道晋王和孟南柯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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