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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隐约明白过来她的意图,脸色微变。
不出所料,下一刻,徐茂便道:“今日官府如何赦免我的,乡亲们有目共睹,可见一味隐忍退让,祈求官府大发慈悲,赈济百姓,这是不可能的。想要度过寒冬,唯有我们主动出手,用武力强势威逼,打得他们疼,知道怕,他们才肯松开嘴里的肉,分给我们!”
张老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微微打颤,几根手指止不住地抖,他瞪圆眼睛,怔怔看着她,难以置信。
“你,你要……”
徐茂自信颔首,展露举大义的图谋,不怕得罪他,装作苦恼地扶额,暗暗威胁道:“说实话,我并不想对自己人动刀动枪,我身手如何,您老也是见识过的,无需在乡亲们面前重新演示一遍。”
“当然,我不会逼迫大家,无论愿不愿意随我一起举大义,粮食照发,我只是希望大家伙儿多多考虑一下。”徐茂笑眯眯地说。
徐茂的话恍若一道惊雷,轰然在张老耳边炸响,嗡嗡嗡,别的声音倏尔模糊不清。
张老完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到如她这般的女子,谈论起义之事风轻云淡,自信从容,好似探取囊中之物。
仔细回想,各种细节浮出水面,先前未曾放在心上的怪异突然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与父母失散她不急着回去,反而留下来多管闲事,为什么武艺高强却被捕入狱,明明可以逃走,非要强留……人家这是有备而来啊,有备而来!
经过劫掠官粮、法场对峙,苟观视徐茂如眼中钉,肉中刺,对他们这些随从的人更是恨之入骨,两方仇恨积压,必有爆发之日。
徐茂此人精于算计,圈套环环相扣,志不在怀宁而志在天下,原来早设下陷阱,就等着他们往里钻。
张老震骇,惊出一身冷汗,后背衣襟陡然湿透,他莫名有种预感,徐茂绝非池中物,只要挺过眼下这关,终将搅动十方风云。
“这种事情牵连甚广,须得慎重考虑,我一人无法做主,你自去同他们说吧。”
张老思绪混乱万分,意识到徐茂要拖着他上贼船,什么粮食分配、有损威严等等全抛之脑后,连忙撇清关系脱身,说话时心口砰砰直跳,声音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比起举义,这种掺和进去必定掉脑袋的事情,由徐茂主持分粮突然不成问题,甚至让他接过来都嫌烫手,她要怎么分由着她,反正他爱惜羽毛,不准备蹚这趟浑水。
张老被徐茂的话吓跑,坚定态度。
他不向官府告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别的他实在无能为力。
眼看着张老脸色变了三变,最终放弃争夺粮食分配主导权,多半打算跑路,徐茂暗叫不妙。
下药太猛,过头了。
徐茂刚刚准备张嘴,试图挽回,却见张老连连摆手,快得甩出残影,脚底飞似的,留给她一个决然拒绝的冷漠背影。
没关系,一计不成,她还有一计,关键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公开宣讲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眼下起义条件并不成熟,空喊这种口号可没用,最多聚集两个愤世嫉俗、幻想拯救世界的小孩子。
只要她聚集百姓,放话起义,给正好瞌睡的官府送枕头,斩杀乱民理所当然,那时候绝对没人敢救她的。
倘若县令连这样的好机会都抓不住,徐茂真是没办法了,合理怀疑策划组偷懒,随便塞了个废物npc凑数。
和张老引发矛盾不成,徐茂预备马不停蹄地分发粮食,尽快了结。
刚走两步,背后忽然传来徐蘅的声音。
“阿姐!”
徐蘅急切跑到徐茂身边,扑进她怀里,闷声道:“六娘同我说,阿姐强闯谷仓被抓去杀头……姐姐不要我了吗?”
徐茂心虚,“没有不要你,只是这饿殍遍野的世道,此事我必须去做。”
“阿姐打算谋取天下?”
平淡的语气,内容却如一道惊雷,轰隆隆在耳边炸响。
徐茂浑身寒毛竖立,低头看向怀中人,那张稚气未脱的圆脸上写满探究。
徐茂愣怔片时,反应过来,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徐蘅道:“阿翁和爹爹经常这样讲话,娘亲说,这叫谋取天下,阿姐所做之事不是正应此语吗?”
检查人物属性,没有掉血,徐茂把心放到肚子里,点头说:“是这样。生死攸关之际,父亲抛下我们独自逃命,当时我便认清他寡恩少义的真貌,决意断了父女之情。”
“奔逃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此无情无义之人竟也有气运在身,可登帝座,那我怎么不行?怀宁官吏愚蠢无能,县内民怨沸腾,正是起事最佳之地!”
徐蘅思忖半晌,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她爹那样冷酷无情,自私自利,接二连三给家里招致麻烦,逃命之时连亲生骨肉都能抛弃,还有人愿意拥护他做皇帝,凭什么忧国忧民的姐姐没有登位资格!
徐蘅握拳坚定道:“阿姐说的对,我支持阿姐。那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
眼见忽悠过去了,徐茂轻轻吐出一口气,接着说:“不着急,待粟米全部发放下去,民众生存得到保障,彻底信服于我,便是起事之时。”
徐蘅低下头,若有所思。
傍晚,徐茂出门清点粮食,徐蘅留在赵阿婆家里。
张六娘,即未来的皇后张桂裳,这个时候年方八岁,还是懵懂孩童,不知道什么母仪天下,民生社稷,眼里只有土里蛄踊的蚯蚓、野菜,吃是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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