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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娘子解释说:“徐元帅设下期限,七日内找不到你,她便要杀了那些郎君,一日一个,一直到找到你,亦或杀完为止。”
王兴珠脸上血色褪尽,徐茂究竟是有多怨恨她,下死手寻人!
时间拖得越久,恨意累积越深。
王兴珠闭上眼睛,长长叹息了几声,“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最后由我结束吧,徐元帅对我有收留之恩,我不能害她不仁不义,落到被联合围剿的险境。”
李娘子闻言脸色微变,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沉默片刻,从喉咙挤出声音:“你想清楚了?”
王兴珠点头,握住李娘子的手说:“这些时日多谢娘子照顾,我还有一事相求,先前途径丰城,其中百姓对徐元帅似有误解,坊间流传魔头剖心之类的谬言,元帅是真心体谅百姓的好人,我希望能帮元帅澄清这些谣传。”
“你说,我该如何做?”
李娘子定定看着王兴珠,她无法阻止王兴珠选择回去见徐茂,至少可以尽自己一份力,帮忙减少王兴珠的遗憾。
王兴珠趴到李娘子耳边低语,细细交代。
翌日,李娘子和王兴珠赶赴丰城,王兴珠蒙脸进城,前去找徐茂自首,李娘子则是一瘸一拐地敲响普通人家的房门,哭诉悲惨遭遇。
李娘子自称家里遭灾,不得不北上外逃,只是半途意外滚下陡坡,摔断腿,行走不便,因此落队。
“听闻徐元帅妙手仁心,身负神通,可以口吐仙气,起死回生,怀宁人都称呼她天女娘娘,所以一听徐元帅来了丰城,我就紧忙赶过来,希望见她一面,以求治愈双腿。”李娘子别过脸擦眼泪,凄凄惨惨。
她好不容易敲开一家门,为达成目的,李娘子使尽浑身解数,卖力表演。
开门的老妪心慈,听完不疑有他,同情李娘子的悲惨遭遇,红着眼眶拭泪,连道:“苦了你……”
“但外头不是传言徐氏本为魔头,会吃人心肝维持年轻貌美模样的吗?怎么说她是天女娘娘,治病救人?”两种截然相反的说辞绕晕老妪。
李娘子止住哭声,露出呆愣茫然的神情,眉头微蹙,惊疑道:“魔头?怎会如此!”
少顷,她忽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霍地拍手道:“估计你们叫怀宁人骗啦,徐元帅渡气救人的事情早已传遍,我还去怀宁亲眼看过那个被救回来的人,当时红光满面,完全不像去阎罗殿里走过一圈,不信的话,你们去怀宁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估计是一些坏心肠的怀宁人不想徐元帅耗费仙力救旁人,故意传出妖魔鬼怪之语,你们对徐元帅畏如蛇蝎,当然不会缠上去请徐元帅救人。”
“竟然是这样,这些人,太坏了!”
一听自己本该从中得到好处,却经谣言影响,误把天女当魔头,老妪懊悔不已,急声咒骂。
“当然,徐元帅怎么可能是魔头?怀宁县令横征暴敛,胡作非为,还是徐元帅站出来开仓放粮,她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于是揭竿而起,许多人争抢着要做徐元帅手下卒,即便是魔头,她也是济世救民的好魔头!”
老妪大吃一惊,“难怪没有急着进城,原来是怕吓到我们……进来以后,也没有肆意烧杀抢掠,抓的都是横行霸道的贵人。”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其实不用担心害怕,徐元帅从来没有伤害她们的想法。
这几天,她们战战兢兢躲着徐元帅,元帅知道她们害怕也没有强迫,她此时肯定非常伤心难过。
老妪的目光顿转,流淌出几分怜爱。
“不说了,劳您为我指条路,我要尽快去找徐元帅!”李娘子看到效果,摆摆手,拄着棍子起身告辞。
老妪送她到巷口,抬脚回转,突地冒出好奇,脚步不受控地跟随李娘子身影。
只见李娘子进了正门,不到一炷香,很快出来,这个时候她竟然不需要拄棍,行走无异于常人,健步如飞了!
老妪瞠目结舌,她说的并非虚言,徐元帅不仅不是魔头,而且是仁心仁术、一视同仁的天女!
徐茂在怀宁的事迹悄然传播至丰城,一夜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联系全程,徐茂的各种怪异行为,忽然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敲锣打鼓进城?
因为这声音就是通知普通百姓,及时找地方躲避,她的忠义军来了。
为防止发生意外,战火波及他们,故而以铜锣大鼓声发出警示。
外面形势悄无声息改变,徐茂倒是没想到王兴珠竟然会自己主动跑回来,打断她原本哐哐砍人的计划。
王兴珠伏首,愧疚道:“罪人王兴珠无颜面对元帅,本来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元帅面前,徒增元帅怒气,只是不忍旁人误解您,此外,也好叫我彻底解脱。”
想得美,徐茂揉揉发胀的脑袋,王兴珠没来由扰乱她安排,留下烂摊子让她头疼,现在拍拍屁股要以死谢罪?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
她不好过,王兴珠也别想好过。
徐茂思来想去,眼睛微微眯起,一道精光闪现,她想到一个折磨人的办法,站起身,弯腰扶起王兴珠,柔声道:“我知道你是受人胁迫,私盗密匣,并非出于本意,而且你能自己主动回来,那说明是有悔改之心的,我不会责怪你,先起来吧。”
王兴珠吃惊,霍地昂首,视野里出现徐茂的脸庞,出乎意料,她长条细眉平和温煦,不见愠怒,王兴珠简直不敢相信。
徐茂的掌心温热,落到她的手腕关节处,王兴珠浑身一震,目光怔忡,呆呆由她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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