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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是高中同学。”
屋子里顿时哇声一片。
“没想到姐夫这样的人竟然会早恋。”
陈柏深没反驳,也没附和,只是笑。
赵清扬心情复杂,抬手,指背叩门,“吃完了就去休息吧。”
她不是能和底下员工打成一片的和善老板,心情好时能开两句玩笑,一冷脸便拉开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众人见她脸色不好看,自觉作鸟兽散。
陈柏深置身事外,站起来走向她,“工作辛苦了。”
赵清扬看一眼桌上的残羹冷炙,饿得更没胃口,随手拿起一个车厘子放进嘴里,“你打算一整天都待在这里?”
言外之意,他该离开。
陈柏深貌似没懂她意思,看了看手表,“我约了餐厅,中午一起去吃火锅吧。”
“和郑博文?”
陈柏深一点不意外她知道要见的人是谁,“嗯。”
赵清扬没说要走,自顾自嚼着果肉,心里有点烦躁,“你事先不跟我说,万一我中午没空怎么办。”
“没事,他可以等。看你时间。”
“你把人叫回来,让别人等像什么话。”赵清扬冷不丁冒出一句。她心里憋着一股气,执意要将气氛将至冰点。
如果她和陈柏深之间不破不立,那么她完全愿意担起那个无理取闹的角色,撕开他表面那层体面包容的外衣。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隐忍至今,宁愿做出偷偷删掉贺延这种卑劣行径也不愿意和她开诚布公谈一次。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明明他最有立场也最有理由要求她和贺延保持距离。
但他总将大事化小,冷眼旁观,任由她摇摆不定,时时刻刻遭受良心的煎熬。
可尽管经历了这么多次,这一次他仍然避重就轻掠过她竖起的刺,“他比较有空。”
赵清扬深深看他一眼,想从他眼底挖出哪怕一点不耐和怒意,却只能看见无限柔情。
太不真实。
如果让她看见陈柏深和其他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拉拉扯扯,她不扒掉他一层皮,她就不姓赵。
可陈柏深和她是同个世界的两个极端,能忍她所不能忍。
赵清扬吐掉果核,“走吧。别让人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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