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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种大隐于市的隐秘的欢喜,仅供她自己咂摸品味。
许星南还在找话题和晏西聊天。
奇异的是,曾经有人这么对晏西时,她只觉得烦得要死。
但换了身边这个俊美而帅气的年轻男孩,她却只有放松后的愉悦。
“西西姐会在京城待多长时间?”许星南问。
晏西一怔,想到了她的父母亲戚们。
诚然,由于亲戚与血缘的关系,他们是爱她的,只是他们并不能理解她。
因为观念的分歧,所招致的数落以及他们对她盲目的过高期望,都让她感到压抑,甚至是痛苦。
“不知道。”
在络绎不绝的人行道上,满城耀目却并不明亮的灯火中,许星南郁闷地抿了抿唇。
下一瞬。
晏西突然笑了笑,像一朵纯白的花突然的静放,安谧而美丽。
她的声音仿佛带有无限的怅惘。
“至少,我不想再回南城。”不是不回去了,只是不会再在她的故乡定居。
在这时,她才显出她相较于他的年长来。她并不孩子气,只是某一些性格并不符合人们对某个年纪的刻板印象,仅此而已。
她只是纯真,不愿意为了生计而向她不喜欢的现实妥协。
或者说,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不愿终陷污泥中。
于是,与现实和主流功利的价值观处处不相宜的她,便显得似游龙困浅滩。
许星南走在晏西的身边,并没有多发表什么见解,只说:“除开天气和空气的因素,京城很适合定居。在这里,有更开放更多元的价值观,人文环境也更包容。”
晏西问:“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许星南轻轻地“嗯”了声。
随后,他又说:“作为东道主,我希望你能喜欢这里。”
之后,晏西本想送许星南回学校的。
许星南很无奈,说:“西西姐,我毕竟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让女生送我回去?作为绅士,该我送你。”
晏西说:“你毕竟还是个……”
她顿了顿,说:“boy。”
许星南:“是吗?二十岁的男孩吗?根据国际的标准,我已经是青年了。换言之,我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他坚持要送晏西。
“再说,我要是不送你,被我姐知道了,肯定会数落我,说不定还打我。”
晏西只好投降。
在他送她回去的路上,刚到十字路口,天际突然炸开了烟花。
在热烈的声响中,绚烂的烟火在远处的高空绽放。
晏西驻足,和聚在街头的许多陌生人,还有许星南一同观看。当烟花落幕,路人都在讨论时,许星南突然说:“西西姐。”
晏西回头,“嗯?”
许星南说:“你将来肯定会火。”
晏西一愣,胸腔内涌起无限的酸涩与疼痛。在求索梦想的道路上,实在是太孤独太寂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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