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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眯眯地给一高两矮各递了一提盒百索粽子,接着蹲下身在灵扬灵恒手上系五彩绳。
两人没有见过这个,均是一脸新奇。
葛春宜看出来,摸摸他们的头:“这叫长命缕,辟兵及鬼,不病不瘟。”1
裴灵恒:“谢谢阿嫂。”
裴灵扬拨了拨手上的细绳,闷闷不乐:“阿嫂,今日西市可是有杂耍?听说有人可以吞火、吞剑,还能走在绳索上唱歌跳舞?”
是啊,你嫂嫂我起这么早就是为了这个。
她顿了顿,笑道:“哪有那么神乎其神,都是百戏艺人的障眼法罢了。”
随口糊弄了裴灵扬,葛春宜站起来,对上裴徐林的视线。
他似乎一直看着自己,目光缓缓下落在俩小孩的手腕上,又重新看过来。
“……”
有那么一瞬间葛春宜好像察觉到了一丝不满,再细究时他分明神色如常,不由笑自己多想。
挥挥手催促他们出发,“好了,你们快去吧,当心误了时辰。”
裴徐林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的手,拉她到身边轻声道:“外边人多,出门记得带两个护卫。”
葛春宜的小心思没逃出他的眼睛,不过她也没想过瞒着,弯着眼睛一笑,满口答应:“知道了。”
嘴上是应了,不过她才不乐意呢。
百戏表演一出,坊市必定是人山人海,带了护卫人多累赘不说,多半也会被人群冲散。
一刻也没有多等,她回院里简单吃了几口早膳,换身简装,荷包藏在胸前暗袋,带着银杏就出门了。
马车行进到西市的三条街之外便缓慢如蜗行,葛春宜探出头看了一眼,虽然时辰还早,来往的人流已可见一斑。
她见怪不怪,让车夫再把马车栓远一些,下了车。
银杏紧紧挨着葛春宜,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走散,眼睛止不住地到处看,很快,便指着一处小摊笑了起来,“姑娘,瞧!”
等离开小摊,主仆两人手中都拿着一根糖画。
银杏是小狗图案,和雪球几分相似。
葛春宜的则是一朵荷花。
银杏眨了眨眼:“姑娘,都出来玩了你还念着这花作甚,我昨日瞧你都绣好了呀?”
葛春宜叹了口气:“方才摊主问我要什么图案,也没多想就随口说来。”说完她张嘴咬下一大片花瓣,“这几日我可是做梦都在绣花。”
银杏心情复杂地点头,也难怪,姑娘动起针线来又慢又挑剔,这回能在十日内绣完那副荷花图样,不知耗费多少心力呢。
她有心止了这个话头,周围瞧一圈,惊道:“姑娘,那是做什么的?”
不远处有两人一前一后扛着数丈长竿,还有几个小童环绕身边,嘻嘻哈哈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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