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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春宜看她一眼,嘴角上扬,“我知道。”
宋云岫聊起旁的:“你们可听过那位熙雅公主的名号?胆子可真大,竟然敢偷偷跟来,还混在舞姬中献舞。”
“不曾听闻,乌尔有几位骁勇善战的皇子曾在战场扬名,倒是有所耳闻。”崔思莹略作思忖,“能被乌尔国王派来出使之人不会是等闲之辈,使团中平白多了一人,不可能毫无发觉。”
葛春宜:“你的意思是公主跟来是被默许的?”
宋云岫:“既是公主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演这么一出作甚。”
葛春宜:“我方才看到一点,熙雅公主年纪不大,性格率真,倒不像是演的。”
崔思莹:“那或许是使臣另有用意……我们能看出来,皇上大臣们必定也能想到。”
又坐了会儿,觉着无聊了,宋云岫起身在亭子里踱着步子转了几圈,“要不我们往那边逛一逛?”
葛春宜眨了眨眼,看她指的方向也只有一些花树小景,“今天在马车上晃了一整日,我还是歇会儿,你们去吧。”
崔思莹想了想:“好,莫要乱走,我们随意看看便回。”
葛春宜失笑,乖巧点头,让她们放心去。
她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有些出神。
突然余光有一高一矮两道影子闪动,定睛看过去,已经消失不见了。
葛春宜站起来,下意识往那边走了两步,偏矮的身影像裴灵扬,腰上那个一闪而过的坠子便是她身上的。
那高个的便是胡宝剑了。
想到这个她就不自觉拧眉。
没记错的话,胡宝剑今年约莫十一二岁,也过了少不更事的年纪,一碰面就喜欢往灵扬身边凑,手还不甚规矩地拉着。
她想了想,提裙跟过去。
这边的假山怪石几乎有一人之高,周围竹林绿柳相掩,她叫了几声灵扬的名字,无人应答。
没办法,再转身欲返时却发现有些辨不清方向了。
“放开!再不放开别怪我不客气。”一道微冷的女声。
“先听我说,待解释过后……”一道无奈的男声。
“不必与我解释。”
……这是谁在争执?
葛春宜循着声音摸过去,隔着一块假山石的孔洞好奇去看。
胡宝铃?
她腰间别着鞭子,被男人一手扣住手腕,神色冷淡。至于男子,只能看到半张侧脸,却相当眼熟,穿着淡黄色的衣裳,应当是皇室中人。
胡宝铃眼中透出些许厌烦:“您贵为太子,莫与……”
话没说完,就被太子一把按到树上,欺上去。
葛春宜猛地闭眼,她认出来了,这不是上次端午时和胡宝铃射柳的男子吗,竟然是太子。
非礼勿视。
她急匆匆地看哪边光亮往哪走,才从林子里钻出去,便一头撞上别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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