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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苏雅见他坐下,忍不住笑了笑,温柔知性:“楚楚年纪小,在大学里的功课也经常都是半途而废,我听爸爸和那校长谈过话,说是楚楚在学校里坑蒙拐骗这种事情更是变本加厉,逃课混课习以为常,还经常霸凌欺负同学,指使他们去做些坏事。”
顾潇楚的‘骗’,不算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至于骗了什么,大概都是些小朋友之间的把戏。
她从小就被养在村子里,村里的教育不算落后,好几位帮助贫困的大老板曾经看在她聪明的天赋上资助过她,所以就算从小住在交通不发达的农村,她过的也比正常的农村女孩要好上很多。
其他的小朋友还在地里玩泥巴的时候,她正在上补习班,其他孩子还在那些穷乡僻野的学校里接受滞后教育,而她已经被接到了县城里,在唯一一所舞蹈补习班里跟着学习。
这导致她对很多小孩之间的那些想吸引人注意的把戏习以为常。
村里每一户生的孩子都至少有三四个。
大家整体都没什么文化水平,只能越生越多,她甚至还见过一户人家,光家里的孩子就有十多个的。
孩子一多,争风吃醋,想要在父母面前表现,都是很正常的。
再加上她比顾潇楚大了三岁。
看着顾潇楚,除了有点忌惮她的脾气,其他方面都不怎么真正放在心上。
男人果然没什么表情,他垂着眼喝酒,那双淡漠无情的眼在阴影里有几分压迫感。
温苏雅不免看得有些入神。
翟淮这个男人,就是成熟稳重的代名词,她每次看到男人冷漠的模样,都会很紧张。
眼皮连着心跳,一下又一下。
温苏雅好一会儿才起身:“我还是去看看她吧,我怕她受伤,她的腿伤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呢,实在太乱来了。”
男人点头。
她朝男人微微一笑:“那你等我回来,我今天好不容易请假回来,你多陪陪我。”
翟淮碾了手边的烟:“行。”
温苏雅满怀雀跃地离开。
翟淮独自喝酒。
耳边有人又加入了讨论。
“那顾家的二小姐不是个残废吗,残废骑马真是有意思,别到时候手也被摔断了,可就真成了彻头彻尾的残废了。”
翟淮正在倒酒,闻言不咸不淡地朝那群人扫了眼。
他身上的西装一丝不苟,禁欲淡漠,幽深的眼底只有上位者的睥睨。
几个人被他这一眼看得瞬间心里打颤。
——
顾潇楚一个多小时后才从马背上下来。
叶曼和蓝甜一块扶着她重新坐上轮椅。
叶曼有些惊讶地摸摸她的腿:“楚楚,怎么感觉你的腿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
“是吗?”顾潇楚也有点惊讶,没想到骑了个马回来,她的腿倒没之前那么痛了,反倒有种淡淡的舒适感,像是常年肌肉萎缩到麻木的人终于得到了锻炼,知觉在渐渐恢复。
“如果这对你好的话,以后我们经常来,我也会一点马术,到时候我和你比赛。”
“好。”
顾潇楚抿唇笑了笑。
下一秒被风吹得就忍不住开始咳嗽起来。
这才发现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暖色毛衣,纤细的腰身被勾勒得盈盈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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