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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鼠!”
呃……
多大点事儿,以前都能徒手抓老鼠,现在咋还越来越娇气了呢?
直到看见赵云川从方槐的屋子里出来,白桂花才知道压根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她震惊的嘴巴大张,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塞进一个鸡蛋。
反应过来之后就大声吼道:“你俩一起睡的午觉?”
赵云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解释道:“我们就是单纯的睡了个觉,别的什么都没做。”
“啥?!”
啥叫就单纯的睡了个觉?
妈耶,睡觉这种事儿能单纯吗?更何况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哥儿一起睡。
方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不,娘你听我解释,我俩只是躺在炕上睡觉,闭着眼睛睡觉。”
白桂花咬牙切齿地问道:“脱衣服没?”
方槐老实的点头:“我没脱,他脱了。”上身脱的光溜溜的。
赵云川连忙给方槐使眼色,他的小祖宗耶,快别说了,再说下去的话,他今天肯定会被扫地出门。
白桂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赵云川怕把她气出个好歹,赶紧解释:“娘,我真的没有轻薄槐哥儿,我床被水打湿了,没地方睡,所以才去槐哥儿那里睡了一觉,我跟他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方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清白的!”
他们都没脱裤子呢。
白桂花还是生气,不好冲赵云川发作,于是将方槐拉到一边,认真叮嘱:“你们还没成亲,有些事情不能做,吃亏的终归是女人和小哥儿。”
方槐无奈:“娘,我们真没做。”
白桂花也相信他们没做,但她还是要将态度摆出来,赵云川惯会忽悠人的,自家儿子也不是个聪明的,省得把自家儿子给忽悠瘸了。
“反正以后别让他进你屋,晓得了?”
“晓得了!”
田向文探头探脑的站在院子外面,院子外围了一层厚厚的篱笆,门是虚掩着的,他并不能看见院子里的情形。
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问道:“川哥在家吗?”
哎呦,不错哦
赵云川耳力不错,就算觉得声音如同蚊吟一般小,他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打开院门,就看见田向文站在门口,他的胳膊上还挂着一个竹篓。
白桂花也迎了上来,她十分热情好客:“哎呦,是向文呢,快进来坐喝口水。”
“不了婶子。”田向文的脸有点红,他看着赵云川,问道:“川哥,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下河捞鱼。”
赵云川挑了挑眉,有些心动:“能捞到吗?”
“还是得看运气。”
不过今天天气好,太阳不大,微风舒适,下河捞鱼真的再舒适不过了。
就在这时,田小虎也从树后探了颗脑袋,他人如其名,长的虎头虎脑的,但一双眼睛很是灵动,看着又虎又聪明,这孩子是有点矛盾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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