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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已经彻底断开感知,此刻除了是灵力具现化物便没有任何作用,它被付丧神摆放在枕边,静静的,等待夜晚流逝。
乌尘躺在中间,左手边睡着多时的乱藤四郎摸索着蹭进他半边怀抱,右手边三日月宗近手指勾住畏畏缩缩探出来的新触手。
它好像知道自己的兄弟被送给了眼前的付丧神,心中恐惧,但是颤抖的动作在接触到对方的一刻停滞,是无法摆脱的依恋。
它沉沦了。
触手主动缠上三日月宗近的手腕绕成一个圈,而后乖巧安静地在夜色里沉寂下去。
晨光破晓,夜色渐褪,柔和的光芒悄悄爬进卧室,在晃荡的窗帘中若隐若现。
乌尘缓缓睁开眼睑,空气里弥漫着属于太阳的气息,慢慢坐起身,思绪逐渐清晰,肌肉随着动作伸展开,乱藤四郎也已经揉着眼睛打哈欠。
乌尘踩着拖鞋站在地面,灵力触手牵动三日月宗近的手腕,独特的属于审神者的气息远离,他皱眉猛地睁开眼。
迷糊放空的小短刀疑惑看过来,三日月宗近压下剧烈喘息,没事地笑笑。
湿润抚上脸部,睡意彻底散去。
“还是有点困,但是今天已经要打起精神来才行。”
“那,再睡会儿?”乌尘提议,任务和刀本身比起来自然得往后排,“也不急于一时,目前看来线索不太明确。”
乱藤四郎摇头:“要快一点才行,主君想回本丸,不可以磨蹭。”
审神者对这个世界的不习惯他都看在眼里,没日没夜从网络中搜寻的急切一点也不隐藏,他是想要回家的,并且没有隐瞒这一想法。
审神者的期待,他不愿意,也不希望再继续留在这个世界,若不是为了时间不会乱窜的话,他们也可以在中途回去本丸,毕竟任务并没有明言必须要一直待在这个世界。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再回去,可能就会因为各种因素无法再以渣审本身来定位时间,而导致不知道传送到几百年前还是几百年后这种重大的失误。
渣审的本身的世界碎片气息并不浓厚,如果一定要继续再次使用那一点残留,谁也不能保证一定是像这次一样准确。
至少现在他们确定渣审一定存活在这个时间,并且他所经历的时间段离背叛时政还没有过去太久,处于一个抓捕正好的时间。
乱藤四郎说:“更加努力一点,然后快一点结束任务,然后回家去。”
更何况,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任务,三日月宗近本体也还没找出来,一直磨蹭在这里,因为不必要的事情而耽搁时间……这并非刀剑出阵的准则。
更加执行高战力,高效率的击溃敌人。
然后再摘得誉,扑进审神者怀抱里撒娇,或直白或隐晦或不以为然的注视着主,内心渴望得到一句夸赞。
或许是方向明确,这次很轻易就找到了一家可疑的酒吧,不幸的是,它在白天并不营业,只有在夜晚才能够见到那里亮起的五彩灯光,以及踏入酒吧后才能感受到的混乱与伪装。
头顶的月亮并不刺眼,被来自城市的高楼大厦挡住光辉,它的光芒落不到人的身上,更加无法窥探这座密闭酒吧之中隐藏的罪恶。
今夜的行动只属于审神者一个人,他并没有带着乱藤四郎或者三日月宗近来到这里,在乌尘看来,这种肮脏的地方并不适合纯洁的刀。
混乱的酒吧甚至并不限制未成年人的进入。
但是,却戒备十足。
乌尘的灵力模糊守卫感知。
面容稚嫩清冷的少年就这么在守卫的目光下踏入酒吧。
在他们眼里,戒备的陌生面容成了主动进入虎口的可怜崽。
即使再多看起来再让人无法接触的非人感,也只是在可怜的同情只更增加一分更加让人兴奋的催化剂。
在酒吧沉醉的音乐声中,隐藏的双眼泛出灿烂光芒的恶狼不停扫视他们,惬意端着酒杯,不时和身边的同伴说上两句。
从伪装的极好的表面看来,这里只是一家正常营业的酒吧而已。
但是曾经出现了一桩桩罪恶,都被背后的庞大势力被压下,知道者也不愿意诉说,或是不敢诉说,被金钱利益遮住双眼,被暴力恐吓捂住嘴巴。
组织的手伸得极长,不仅仅是这个酒吧,不仅仅是这座城市,甚至不仅仅是这个国家,它的枝条从本源蔓至全世界。
他们的心没有放过任何的可能性,只为了那一个所有贪婪之人都期待的长生的秘密。
人类与非人类,科技侧与神秘侧,现在以及过去未来,他们研究所有。
然而世界意志的压制之下,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绝不会摸索到最关键的那一步。
被世界选定了最后的命运之子,将会打破他们所有的期待,化作最明亮的那颗银色子弹,贯穿打破邪恶。
世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它会遏制超出规则的所有存在。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或许这个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就是由世界之子打破的命运宿敌。
乌尘踏入酒吧,冷静观测。
又或许,它作死到极致,破坏底线,由世界亲自出手湮灭。
这里的灯光很强烈,不少人扭动腰肢在台上跳动,颓靡的气氛在空间里不断扩散蔓延。
男男女女交缠在一起,或喝酒,或玩游戏,或进行某些无法言说的亲密举动……
初生的审神者被强制升华自己的大脑。
从未接触过的方面就这样不断展露在他的身边,被限制的不会在公共场合发生的事情,这里仍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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