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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懂。”陆景朝顿了顿,“但你买的尺码不对。”
姜驰蹙眉,立刻下床拿来看,送过来的是中号,他特意在网上查过,标准款,适用于大多数男性。
“大了还是小了……”姜驰边走边拆,把塑料膜丢进纸篓,“不试试怎么知道!”
陆景朝把他接到怀里抱着,“不用试,小了。”他觊觎姜驰光洁的脖颈许久,此刻凑近了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口,没有松开,又亲又磨。
姜驰把套子丢到一边,转过身来跨坐在陆景朝腿上,陆景朝围在腰间的浴巾被他蹭开了,好像坐到了什么,但他不管,头低下来,额头垫在陆景朝的肩上,默默解自己的睡衣纽扣,“可以不戴吗?”
陆景朝说:“你明天要早起化妆,有直播,你忘了?”
“没忘。”姜驰解开全部纽扣,直起腰身,将睡衣脱了,丝质睡衣滑下床,姜驰仅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握着陆景朝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我的心,现在跳得很快。”
“是很快。”陆景朝慢条斯理欣赏姜驰漂亮的上半身,肤色是冷冷的白,触感软滑,虽然腰身薄,不是干瘦那一类,小腹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这具身体对他有巨大的吸引力,但他仍能做到坐怀不乱。
陆景朝问姜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话里略带调侃,陆景朝双手交握着,松松圈着姜驰的腰身,与他对视:“我记得,刚见面的时候,话也不敢说一句,倒是进步了。”
“不说话是当时不想说,说了是现在想说。”姜驰缓缓眨眼,认真道:“陆景朝,这段日子我在心里发过誓,如果你不再主动,我们就此算了,如果你主动了,那么以后我也一定要加倍主动,这样对你才公平。”
姜驰说:“你先主动找了我,今晚轮到我主动了。”
“真是个小孩。”陆景朝笑着评价他的行为。
“我是。”姜驰捧着陆景朝的脸,盯着陆景朝的嘴,试探着覆唇上去,没有人教他应该怎么接吻,之前他找外国电影拉片,接吻情节是要亲,要张嘴,要对方也张嘴,黏腻地纠缠在一起。
姜驰摸索着探到陆景朝的唇舌,动了几下便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但他会模仿,外国电影里的吻戏通常热情迫切,他学着他们的热情和迫切,更深地亲吻陆景朝。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接吻这种事真能无师自通。
陆景朝吻技也了得,姜驰身体泛软,一吻结束迷茫睁眼,陆景朝把他抱起来去拿桌上的润滑油,姜驰紧紧圈着的脖颈,“陆景朝,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是。”
“那就好。”
从认识到现在,陆景朝对他总是细致入微,这种侵略性的关怀是姜驰最想要的,他是个懂得克制的高需求人类,这种需求一直空缺着,直到陆景朝闯进来,一点一点将这部分空缺填满。
姜驰又突然不认为爱这个字有多重,只要心意相通,爱就不该再用时间去衡量。
足够的前戏,足够的爱抚,姜驰觉得自己被打开了,听到陆景朝说要进来,他没有半分害怕。
陆景朝在床上是野蛮的,如同一头饥饿难耐的野兽,总也填不饱肚子,一轮一轮进食。姜驰喜欢他儒雅温和,老父亲一般体贴的模样,也喜欢此刻好像真要将他吞下果腹的凶狠模样,他躺在床上酸疼得快要散架,也雀跃得快要飘起来。
姜驰又想起了那件棕色的薄款风衣,陆景朝披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们一定会有今天,身体的碰撞在耳边模糊,姜驰有了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一辈子都要和这个人在一起的念头。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
和母亲说,和所有人说,他喜欢男人,他要和陆景朝一起生活,像夫妻一样地生活。
宣发直播在早上九点,姜驰需要提前三个小时到公司化妆。五点半的闹钟响了,窗外的天没亮。姜驰听到闹钟声,伸手要去拿手机,有人先他一步将闹钟按了。
“还早,再睡会儿。”
姜驰含糊答应一声,再醒天已经亮了,以为会迟到,可在陆景朝的安排下,他不仅吃了早餐,还准时化好妆开始接受直播采访。他坐在镜头里回答问题,陆景朝坐在镜头外陪着,用笔记本电脑办公,偶尔便抬眸看他一眼。
好长一段日子,大大小小的活动都有陆景朝陪在身边,甚至有人将陆景朝认作姜驰的经纪人或助理。
新年是在厦门过的,年三十那天姜驰跟母亲视频通话,商颖一直怕儿子孤独,说什么都要过来陪他过年,但她身体不好,奔波不得,姜驰不准他来,强调有朋友一起,一点都不孤独。说完便似有似无笑着。
“什么朋友?”商颖望着视频中儿子幸福的笑容,气色都好了不少,便笑着八卦:“哦,是交朋友了?”
‘交朋友’是谈恋爱的意思,姜驰听得懂,倚在大理石岛台上,一边插花,余光不时往旁边瞟,“暂时保密。”
“和妈妈还保密,我又不和别人说。”商颖实在好奇,不过,纵使得不到答案心里也是开心的。她儿子她知道,本身性子闷,前段日子还总郁郁寡欢,这段时间才多了些笑容,“交朋友有什么稀奇的,妈妈也交过。”
她又说:“但我只交过你爸,后来成了老公,我从一而终了,你也不要伤人家的心。”
“我不会,我对他也特别好,一会儿我要给他做一道菜。”
“什么菜?”
“糖醋排骨。”
商颖哈哈地笑,“还是只会这么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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