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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骂的张氏一言不发,咬牙忍着,继续推着石磨。
无奈这会子她早耗尽了力气,面前的石磨宛如大山,纹丝不动!
最终,她双腿发软的停了下来。
丰腴的身子靠在推杆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清秀白皙的脸上满是汗珠子,鬓角处的头发贴在脸上,多了一丝媚意。
齐家这三个儿媳妇,就属张氏模样出挑,身条也是,丰腴白皙,该翘的翘,该细的细,别说是在齐家,就是全村的媳妇加起来,张氏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为此,马氏没少骂她娼妇、骚狐狸!
极其看不上她这德性。
就像眼下这般,一见张氏这模样,马氏当即炸了起来,手里扫粮食用的小笤帚直接砸了过去。
“白吃饭的娼妇、骚狐狸!一日两顿饭,哪一顿也没见你落下!如今让你推个磨,你摆这骚样给谁看?!”
这话引来了齐家老大和齐家老三的目光。
兄弟俩的坐在门廊上,那边黑漆漆的,只有石磨这边有亮光,拿眼一扫,将张氏此时的模样全看在了眼里。
齐家老大喉咙动了动,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娘,那石磨我和三弟一起推都要累到腿软,二弟妹一个妇人家,哪里能干这活计?”
“大哥说的对。”齐老三也跟着道,“那就不是妇人干的活计,您这般不是诚心难为人嘛,看把我二嫂子累的,若是累病了,又得请大夫抓药的。”
兄弟俩这话一出口,马氏当即变了脸。
可还没等她开口骂,旁边劈柴的何氏和李氏率先扔了斧头,站起身叉腰骂起来。
“我看你是闻到骚味昏了头!怎么?那推磨不是妇人能干的活计,这劈柴就是妇人能干的活计了?
呸!脏的臭的全都入了你的眼,可别恶心我了!”
这是何氏,脾性最是泼辣。
“大嫂子说的对,别什么东西发骚你就上赶着过去闻一口!你也不怕惹一身污秽!
你若是爱这一口,赶明儿我拿银子让你去花楼逛逛,窑姐有的是,作甚一心惦记那骚狐狸!”
这是李氏,一张嘴淬了毒似的,哪痛戳哪!
两个儿媳妇这通骂,让马氏更火大了。
儿子再不好那也是她自个儿生的,要打要骂也是她说了算。
“柴劈完了?”马氏一个眼神扫过去,“每回让你们做事,哪会不是磨磨蹭蹭?今儿你们要是不劈出十日的柴来,打今儿起,每日只给你们一顿饭!饿死你们这些懒骨头!”
何氏、李氏妯娌俩头皮一紧,方才那股子泼辣劲儿瞬间没了,鹌鹑一般的坐回各自的位置。
马氏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满意了几分,随后往堂屋那边瞥了一眼。
堂屋那边的兄弟俩没了声响,不知是心虚还是臊得慌,被妯娌俩骂了一通,都没回话。
再看一眼张氏,已经是双眼通红抹起了眼泪,一副怯懦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为自己辩解。
马氏看得眼疼!
她厌恶张氏,最大的缘由便是她表里不一。
何氏、李氏泼辣嘴毒,人家那是不遮不掩,大大方方的使出来。
张氏却不一样,只从外表和她平日里的行事来看,像极了那没主见,脾气软,个个都能踩她一脚的怂货!
可事实上,这就是条咬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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