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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经过她在有求必应屋的练习,已经能够很轻易的制作了。
很显然,哈利对于这个礼物很是喜欢,将它挂在脖子上几乎是不离身,因为只要带上这个法坠,哈利就不会感觉到伤疤的疼痛。
说来也十分的奇怪,自从从禁林出来后,哈利整夜睡不好觉,经常从噩梦中惊醒,幸好有了这个坠子,他能睡一个安稳觉。
这让哈利更加的想要让贝内特教授看清斯内普的真面目。
说实在的,贝内特教授相信斯内普,所以她们几乎不敢将斯内普的事情和贝内特教授提及,他们害怕贝内特教授会批评他们。
所以,他们一致决定,要将证据摆放在贝内特教授面前,这样她就明白斯内普教授不是好人了。
佐伊看着哈利开心的样子,她并不知道哈利心中的想法。
随着期末的临近,佐伊也开始忙碌起来,她不仅要学习中级炼金术,还要帮助哈利等人复习。
直到考完试的一个星期以后,佐伊才在麦格教授的口中得知哈利几人在医疗室中。
“这简直太糟糕了。”
她顿时心急如焚,大步走向医疗翼。
她明白,他们几个小巫师会穿越活板门去保护魔法石,但她也不知道他们一声不吭的就去了,竟然都没有跟她说一声。
所有的恼怒在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两个人全部都消散了,她有些责怪的指责道:“你们怎么能一声不吭的就过去呢,真不敢想你们要是出事了,要怎么办。”
哈利和罗恩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确实是一意孤行了,一心想要将真相摆在贝内特教授眼前。
赫敏上前拉了一下佐伊的衣摆让她不要那么激动。
罗恩道:“抱歉贝内特教授,是我们太冲动了。”
哈利在一旁点了点头,“您说的没错,是我们错怪斯内普教授了。”
在与奇洛和伏地魔对峙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伏地魔的邪恶力量从他体内穿过,最终被贝内特教授赠予的魔法坠饰所驱散。
最后,他只能听到伏地魔发出的一声凄厉的惨叫。
佐伊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但这态度在三人看来似乎是有些生气的模样。
接着又聊了一会后,佐伊就撤退了。
但却在医疗翼门口看到了个她朝思夜想的人。
“妈妈。”佐伊喃喃着,她几乎是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在这碰到妈妈。
埃拉点点头,她满含热泪,一时间让佐伊不知所措起来,她望向一旁的邓布利多教授。
“看来你和埃拉有事情要说,那么我先进去看看哈利。”他笑着点头致意。
当佐伊带着妈妈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她几乎立刻就开口说道:“抱歉,佐伊,我之前骗了你,你的爸爸其实是个巫师,而不是什么普通的麻瓜。”
佐伊其实早就有所预料,但当她亲耳听到妈妈说出这个真相时,她的鼻尖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酸楚。
“我明白,我都知道的,妈妈。”
埃拉轻轻摇了摇头,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你的爸爸是个好人,他并没有和那些邪恶的食死徒勾结在一起,雷古勒斯是一个好孩子。”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情感,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滑落,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
佐伊看着妈妈,心中充满了心疼,“我知道的,妈妈。”
“妈妈……妈妈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我不管不顾地把你带离这里,但我已经失去了巴里,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埃拉道:“黑魔王没有消失,直到你寄信给我,我才知道,巴里一直以来都被人误会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脑子里一直都是要为巴里解释,他并不是叛徒,没来得及给你回信我就不管不顾的来了。”
佐伊为妈妈顺了顺气,“我就知道,爸爸一定是个好人。”
埃拉点了点头,她心中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对佐伊道:“佐伊,你远离巫师界,回美国去。”
留下来
佐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
埃拉紧紧地抓住佐伊的手,几乎是在恳求,“因为黑魔王不会放过你的!你是贝内特家最后的血脉了。”
佐伊的思绪突然间变得混乱。
灭族。
贝内特家难道就是奇洛曾经提到的那个能够孕养灵魂的家族吗?那个被灭门的家族。
不,现在看来,这个信息是黑魔王透露给她的。
回想起那天奇洛说的话,佐伊在心里再一次的肯定。
那么,黑魔王为什么要透露给她这个信息呢?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就是贝内特家的后裔吗?
佐伊困惑地摇头,“为什么?我身上并没有对黑魔王有害或者有利的东西啊。”她不解地问。
伏地魔在奇洛的后脑勺,他并没有对佐伊做过什么不好的事,那么妈妈为什么会说伏地魔不会放过自己。
佐伊现在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之中,无法自拔。
“血脉是一种奇妙的力量。”
佐伊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地重复着埃拉的话,“血脉。”她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咀嚼每一个字的深意。
埃拉继续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所以你必须远离巫师界,远离那些可能将你卷入危险的纷争和斗争。”
“那你呢?”佐伊感到一阵眩晕,她茫然无措,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平凡的巫师,在这个世界里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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