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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悬在半空,凉意在阳光下泛着抖,束胸崩开的带子扫过甲板,发出“啪嗒”的轻响。
“娇娇,你再想想!”他的声音没了之前的刻意柔媚,漏出点原本的低沉,还带着点发颤,
“我邻国的暖炉比王宫的水族池更暖,我还能帮你烤干鳞片上的水,暖玉我还有一匣子,比艾瑞克的海藻糕更……”
话没说完,他就自己停了——目光落在我手腕上艾瑞克的手,又扫过自己崩开的束胸,耳尖红得要滴血。
他慢慢收回手,指尖攥成拳,指节泛白,掌心的汗湿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是因为我是男的,所以你才不选我吗?”
「内心os(路德维希破防版):完了!她知道我是男的就不选我了!早知道不装公主了,直接用王子身份来,说不定还能光明正大地跟艾瑞克争!暖玉她还攥着,却选了别人……她是不是觉得我骗她?我只是想靠近她一点,没别的意思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海风里。
我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还保持着想递暖玉的姿势,心里突然有点发涩——刚想开口说“不是”,腰腹间的触手突然收紧了。
乌苏拉的竖瞳冷得像冰,蓝紫色皮肤下的血管涨得更明显。
他的触手不再是之前的暖,而是裹着点凉,蹭过我腰腹的鳞片时,带着点不甘的力道,却没勒疼我:
“小宝贝,你选他?他连父王的毒都没查清,王宫那么多阴谋,你去了只会被卷进去。”
他说话时,另一条触手轻轻碰了碰我发间的珊瑚花——是他刚才插的,花瓣还带着海水的湿。
触手的滑腻蹭过花瓣,带来细微的痒,“我海底的鲸鱼还在等你听摇篮曲,水母灯我都备好了,比他的荧光藻亮,比他的海藻糕甜,你再考虑考虑?”
「内心os(乌苏拉):她怎么选了人类王子?那王子除了会道歉,还会什么?王宫那么危险,丞相还没抓出来,她去了肯定会受伤!我的触手能护着她,我的魔法能帮她避开阴谋……她是不是觉得我的触手太硬了?早知道刚才该再放软一点,不该那么强势。」
【弹幕:乌苏拉的触手都凉了!这不甘也太明显了吧!还提鲸鱼和水母灯,试图挽回的样子好戳!】
【弹幕:路德维希的委屈要溢出来了!攥拳头的样子,我好想抱抱他!】
【弹幕:艾瑞克快护着娇娇!乌苏拉和路德维希都快哭了,修罗场余温还在!】
艾瑞克立刻将我往身后拉了拉——力度刚好,没让我撞到他的铠甲,却稳稳地把我护在他和路德维希、乌苏拉之间。
他对着乌苏拉抬了抬下巴,语气又硬了些,却没之前的暴躁,带着点护犊子的坚定:“乌苏拉大人,娇娇选了我,我就会护好她。父王的毒我会查,丞相我会抓,王宫的阴谋我会挡,不用你费心。”
又转头看向路德维希,他的语气放软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
“路德维希王子,谢谢你之前对娇娇的照顾。但娇娇选了我,还请你尊重她的决定,以后……别再装公主靠近她了。”
路德维希的脸更白了,他攥着拳头,突然从袖中掏出另一块暖玉——比我掌心的这块小些,却更润,玉面上刻着小小的鱼纹,是刚才没来得及给我的。
他快步上前,把暖玉塞到我另一只手里,指尖的凉意蹭过我的掌心,快得像怕被烫到:“这个也给你,戴在身上暖,王宫冷,别冻着。”
没等我说话,他就转身往自己的船走——鹅黄色的裙摆扫过甲板,露出的骑士靴踩得很重,背影看着有点落寞,束胸崩开的带子还在晃,却没再捂胸口,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内心os(路德维希离开版):暖玉给她就好,至少她能带着我的心意。装公主是我不对,可我只是想靠近她……等我回去把束胸扔了,换身王子的衣服,再回来找她!艾瑞克能护着她,我也能!这次我不装了,光明正大地争!」
乌苏拉看着路德维希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我被艾瑞克护着的手腕,触手慢慢松开了——
离开我腰腹时,还轻轻蹭了蹭鳞片,像是在告别,留下淡淡的湿润感,凉得有点发涩。
“小宝贝,要是他护不好你,随时来找我。”他的声音低了些,竖瞳里的冰化了点,“海底的门永远为你开着,鲸鱼和水母灯我会一直留着。”
说完,他转身跳进海里,触手溅起的水花落在我尾鳍上,带来一阵凉,很快就消失在海面下,只留下一缕海草的腥甜。
【弹幕:路德维希塞暖玉的样子好戳!嘴上不说,行动却很诚实,这就是口是心非吧!】
【弹幕:乌苏拉的告别好温柔!触手蹭鳞片的细节,我哭死!这哪是反派,明明是深情男二!】
【弹幕:艾瑞克护着娇娇的样子好有安全感!王宫剧情要开始了,丞相的阴谋还没解决,期待后续!】
艾瑞克见他们都走了,才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手腕,掌心的暖贴着鳞片,没再用劲:
“娇娇,我们回王宫吧?水族池肯定准备好了,我让厨师做了你喜欢的海藻糕,刚蒸好的,还热着。”
我点了点头,攥着两块暖玉——一块凉,一块还带着路德维希指尖的余温。
尾鳍跟着他往船舷边挪,鳞片蹭过海水,带来细碎的痒。
甲板上的阳光晃眼,艾瑞克的铠甲泛着光,他时不时回头看我,生怕我掉海里,掌心的温度一直没凉。
「内心os(艾瑞克):终于把娇娇带回王宫了!回去就把水族池的水换了,放最好的沙子,荧光藻要铺满池底,让娇娇的尾鳍能舒展开。还要派人盯着丞相,绝不能让他再伤害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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