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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赵玉秀喂完鸡后,一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祁红豆。
她吓了一跳,按照她以前的性子,估计头一低就过去干别的活儿了。
但是这次不知道赵玉秀心里咋想的,难得出声喊了祁红豆。
祁红豆点点头,家里的大人小孩几乎都出去了,孙媳妇儿带着小妞妞在房间里不出门,养身体。
家里就又是三个孙女儿和祁红豆了。
“你们几个过来,把我房里的被褥拆了,床单也给洗了。”
祁红豆拿着在供销社买的一小袋洗衣粉和肥皂给了赵玉菊。
“奶,这是肥皂吗?”
赵玉叶圆溜溜的眼睛睁大,指着四堂姐手里的肥皂,村里小萍家里有肥皂用,她们家好像还没见过呢。
“不是肥皂还能是啥,你们还有啥衣服,要洗就拿着一起洗了,洗干净点。”
赵玉菊怕堂妹不知轻重,万一说了哪句话惹得奶奶不高兴,就赶紧把妹妹给拉走了。
路过赵玉秀的时候,也没忘记把赵玉秀一起给扯走。
门口池塘这会儿有人在洗衣服,赵玉菊就带着两个妹妹去了远一点的小河边去洗衣服。
白白的肥皂粉在木盆里化开,随便动手搓几下,就能出来好多泡沫。
赵玉叶才17岁,本身性格也偏活泼一点,看着堂姐手里搓出来的泡沫,她立即道:“我来我来,姐,让我搓一搓。”
赵玉菊好笑的看着赵玉叶,把手里的木盆往堂妹跟前推了推。
真是个小孩子,洗衣服也觉得好玩。
赵玉菊的性格比较平和,又因为快要嫁人自觉自己是个大人了,所以她现在看家里两个妹妹,就和看小孩一样。
旁边的赵玉叶试过洗衣粉,趁着赵玉菊不注意,又拿起旁边的肥皂试了试。
呀,好滑溜!
咦,好像还有香味呢!
赵玉叶自己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赵玉菊往旁边挪了挪,六堂妹赵玉秀正沉默地在用槌棒捶打铺在青石板上的脏衣服。
“要不,你找个机会再和奶说一下?”
同在一个屋檐下,还在一张床上睡,赵玉菊怎么会看不出赵玉秀的心思。
棒槌在半空停顿了一下。
然后啪啪捶打衣服的声音又继续响起。
“奶不会同意的。”
赵玉秀的声音干涩,视线落在青石板上的脏衣服上,她的人生看起来好像才开始,但是她觉得已经被锤得稀巴烂了。
“我看村里有人捉蜈蚣、癞蛤蟆、知了壳这些去卫生所换钱,我以后每天去割猪草的时候就去石头底下翻一翻,去树上地里找一找,我多抓些,多换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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