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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胤禛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
莲心有些不自在地接过来,握在手里,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须臾,轻轻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或许是因为没有睡足,她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不清。胤禛看着她脸上浅淡的睡痕,听到那句“我们”,不由得挑了挑眉毛,道:“江南。”
莲心一怔,却因为他简短的话和无甚表情的面容,略微有些尴尬。握着杯盏凑到唇边喝了一口,却不是茶,而是姜汤,驱寒用的,里面还放了蜂蜜和枣子,味道很好,不由得多喝了几口。
等她喝完,他又给她倒了一碗。
在他刚刚抱她进来的时候,她的裙裾不小心挂在了螭龙纹的帘钩上。他定然不会耐心去解,只扯了一下,刺啦一声,刚上身的裙摆就被勾出了个口子。
隔着那口子,已经能看到里面露出了一抹绯色,是中衣的缎料。此刻坐在软榻上,又不能马上另换一件,莲心便将裙摆打了个结,堪堪遮住了内里。抬起脸,正好瞧见他正躺在另一面的榻上,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过来。”他说罢,不容悖逆地朝着她伸出手。
莲心低着头,依言坐过去,却在下一刻身子一转,就被他搂进怀里。香芸缎的袖子卷起一些,他的手夹在她胳膊外侧,隔着衣料摸到一件硬物,遂将她的袖子撸上去,随着纤纤手臂渐渐露出真容,带些凉意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蹭过那白皙柔嫩的肌肤,莲心脸颊有些红了,却见他将目光只落在自己手臂上的一枚纯金臂环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擦着呼吸,有些微妙的感觉,正在两人之间慢慢升腾。
“这是勤太妃给的?”
如此小巧的臂环,却雕镂着乾坤,细细去看,还能瞧清楚臂环上勾勒的莲花如意纹饰。
莲心点头。
然后就再没有什么交谈。两人间依旧靠得很近,而她的胳膊依然露在外面,因着炽热的炭火熏蒸,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莲心想将袖子撸下来,可他的手正揽在自己的腰际,另一手夹着她的肩,整个背都紧紧贴在他身上,动一下,就能引起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
仿佛是有心看她这般窘迫,他一动也不动。莲心咬着唇,往他怀里靠了靠,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鼻息间喷出的温热呼吸,却也留出一丝缝隙,让她能将袖子一点点拉下来。
“江南出了些事。”就在这时,他言简意赅,连斟词酌句都没有。
莲心一愣,好半天才弄明白他是在跟自己说,“皇上说的是,此行去江南?”
他伸手撩起一缕她的发梢,握在手里,很柔软的感觉,“去年的梅雨时节,江南曾经发生过一场很严重的蝗灾。”
莲心回味着他的话,忽然就想起阿玛也曾经给她讲过的事。
近几年江南连年大涝,尤其是以江、扬两处最为严重。去年夏秋时候,更是大范围爆发了一起虫祸,朝廷为表抚恤,特地拨出银子给当地府衙,然而接连几次,却都是如泥牛入海,根本不足以解危。江南万亩稻田,几乎损失殆尽,当地百姓流亡,据说,那一阵沿途的草根树叶皆被食尽,更是白骨成堆。
鱼米之乡,一瞬成为人间炼狱,惨不忍睹。
莲心有些心悸,不禁道:“难道,今年江南也出了天灾?”
北方正值寒冬腊月。即便江南四季如春,也早该错过灾祸之季,怎么会……
胤禛目光深敛,有些沉郁地道:“这次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莲心愈加莫名,略微扬起脸,看到他有些凝重的面容,不由得伸出手,轻轻抚平那微蹙的眉心。胤禛低头看着她,眸光深深,只动了一下就没再动弹,只任由着她的手指去触碰,须臾,眉心自然而然就展开了。
“你可真是朕的冤家……”
本是娇羞女孩儿的说辞,此刻出自他的口,少了几分撒娇和甜媚,多了一抹叹息,还带着淡淡的无奈和宠溺。
莲心轻咬唇瓣。她并不知道有什么天大的事,竟然要劳烦九五之尊御驾亲临,只是看到那紧蹙的眉头,还有眼底微青的暗翳,便不难猜出,这段日子他该是连着没有休息了。
这时他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然后将毯子披在两人的身上,随着马车的颠簸,竟隐隐生出了困意。莲心瞧见那好看的黑眸已经眯了起来,就将自己的重心更往软榻移了移,然后伸手将那炭火拨得更旺些,就依偎在他胸前,也跟着闭上眼睛。
马车外,正寒冷。
芳草江南岸
(1)
冬暖微醺时,前度刘郎今又来。
说起来,胤禛已经是第三次到访江南,前两次他还是雍亲王,为调查江南科考之事而来,与当地诸官打过交道。而自从登基之后,就算是木兰围场都已经很少去,更没有闲情故地重游。此番不仅又是因着政事,更比前两次都要严重,不知是否八字与这江南不合。
走出画舫,外面下了绵润的小雨。细密而微寒的雨丝滴溅在湖面上,点起了一波一波的水纹,隔着氤氲水雾,朦胧烟光,还依稀可见岸边的垂柳、渡头,间或有等船的人,一把油纸伞,撑起了烟雨濛濛的画卷。此时北国还是寒风呼啸,而此地却如三月春时,虽也有些料峭,但气息中浸润着的湿意,让气候也温暖了许多,连草色都只是泛起了赭红,而树梢上则挂着树叶,绿意犹存。
莲心的肩上还披着雪狐裘大氅,在宫里时堪堪保暖,在这里却已然有些泛热。
都说江、扬两地连年大旱,蝗灾严重,可见这眼前的雾霭烟雨,如诗如画,画舫花船,偶尔还能闻得丝竹管弦的乐色飘过。流水浮灯,烟水迷离得似梦似幻,依旧是弱水三千顾盼,桃夭烂漫如春。这哪里像阿玛口中所言,鱼米之乡,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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