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到家门口,还没等朋友按着他的手去开大门的指纹锁,门就自己开了。
一群嘻嘻哈哈、酒气熏天的人,对上门后的郑葵,顿时闭嘴收声,一个比一个老实。
薛鸿飞尽管醉着,也不喜欢这一瞬间的死寂,他嚷嚷道:“怎么了,怎么哑巴了,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
几个朋友对视一眼,不敢说话,只是对着郑葵点头哈腰地打招呼,赶紧扶着薛鸿飞进门,将他放在沙发上后迅速溜之大吉。
青葵科技的技术确实有薛鸿飞的功劳,可他的技术也没好到无可替代的程度。
倒不如说,如今的青葵科技,只要确定了未来的发展方向,不断地吸纳相关技术人才,就可以继续向好发展。
这样的话,郑葵就显得比薛鸿飞有用多了——至少在股东们眼里是这样的。
再加上郑葵本人心思缜密,也就是对着薛鸿飞时多有容忍,这群人在她面前可不敢造次。
郑葵关上家门,走到薛鸿飞面前,后者半醉不醒地瘫在沙发上,叫道:“水……给我水……”
“哗啦”一下,冰冷的水被泼到了薛鸿飞的脸上,他“嗷”的一声坐直了身子,抹了把脸上的水,愤怒地吼道:“你干嘛!”
郑葵将杯口对着薛鸿飞的水杯收回,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咚”的声响。
她不说话,薛鸿飞反而有点心虚,他知道郑葵不喜欢酒味,之前两人商量备孕的时候,郑葵就让他戒酒。
可是跟朋友一起吃饭,哪能不喝酒呢?薛鸿飞不乐意,郑葵也不多说,只是干脆地放弃了备孕。
他的音量又降了下去,嘟囔道:“我就喝了一点,你也知道我酒量浅……”
郑葵没多说什么,只是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薛鸿飞手上。
薛鸿飞还以为是什么重要文件,拿到手,看到上面的标题,整个人懵了。
“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刺得薛鸿飞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他剩下那点醉意也彻底消散一空:“离婚?!郑葵你疯了吧!我就喝点酒,你要跟我离婚?”
郑葵冷声说道:“看来你真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你对人家高中生抱有的想法,我说出来都嫌恶心。”
感伤
听到郑葵这么说,薛鸿飞一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这下子他是真的清醒了,硬挤出笑脸,结结巴巴地说道:“说、说什么呢,高中生?什么高中生……”
郑葵并不想听他装傻充愣,径直说道:“我不想听你解释,相处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现在把离婚协议签了,你还能少受点罪。”
薛鸿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机械地低下头,看着协议书里的条款。
老实说,协议里的内容并不是很夸张,没到要薛鸿飞净身出户的程度——毕竟薛鸿飞目前的行为,并没有到构成犯罪的地步。
按照这份离婚协议书来看,两人的婚后财产大概会按照薛鸿飞四、郑葵六的比例来分。
两人没有孩子,倒是省去了孩子抚养权的争论。
不过薛鸿飞很清楚,以郑葵的手段,绝对不只有这样。
他没再看离婚协议书,而是再次抬头看向郑葵,嗓音干涩地说道:“还有吧?”
郑葵痛快地拿出了另几份文件给他,包括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的通知,还有她准备好上会讨论的议题。
至于议题内容,当然是细数薛鸿飞任职总裁以来存在的各种问题。
为了避免薛鸿飞日后给青葵科技带来更恶劣的影响,郑葵要求解除他的总裁职务。
由谁来接任的问题,将在会上酝酿人选。
当然,薛鸿飞很清楚,既然眼下郑葵拿出了这些文件,就说明她已经安排妥当,到时候董事会建议的人选,自然会是她郑葵。
他的手指捏紧了纸张边缘,几乎要将纸扯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郑葵并不打算说得太详细,她得保护好江楚楚等人的信息。
要是让薛鸿飞知道,自己的心思居然被几个高中生猜得彻彻底底,谁知道他恼羞成怒之下,会做出什么来。
另一方面,她也打算借此来震慑一下薛鸿飞,她表现得越是捉摸不透,薛鸿飞才会越警惕,不敢轻举妄动。
郑葵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薛鸿飞,看得他心虚地移开视线,这才说道:“离婚的念头我早就有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青葵是我的心血,我不能让你出于私欲毁了它。”
不等薛鸿飞狡辩,郑葵又逼问道:“你别想说你还什么都没做,难道真要等你做了什么再来处罚吗?”
“青葵做的是家居机器人,有摄像头,有云服务器,如果你的行为曝光,青葵立刻会陷入各种各样的质疑中。”
“家人的隐私权是否遭到侵犯,用户的数据是否泄露……你说要怎么证明这点?”
一家上市公司,并不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因为消费者一旦产生了不信任感,这家公司就休想再卖出去一件产品。
薛鸿飞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嘴唇颤抖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郑葵淡淡地说道:“就算你再怎么不懂人情世故,也不在乎自己日后的股份能拿到多少分红,至少也该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吧?”
“你的总裁人设,可是特意打造出来的,在网上也有一定的粉丝群体。”
“当初你要用这招的时候,我就说过,粉圈是一把双刃剑,可以把你捧上神坛,也可以让你坠入地狱。”
“一旦你的形象破灭,粉丝的脱粉回踩,还有一开始就不喜欢你炒人设的人群,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就不好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