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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样看着,高洪建彻底昏了头,柔着嗓音道:「我是心甘情愿的,小琴你不用报答我什么……」
陈老汉卷烟丝的手抖了抖,咋这么肉麻,没看见这还有个人吗?当谁还没年轻过啊!老子年轻的时候比你还会处对象!刺激谁呢?恶心谁呢?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摇摇头,还是换个地方卷烟丝吧,这傻小子,蠢得他一个老头子都不忍直视,现实版的被人卖了还傻乎乎给人数钱,看来书读得多也不聪明嘛!
在老屋遇见苏琴和林霞几次了,秦蕙才从陈老汉口中听到这事的缘由。
「老婆子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比我当年差远了,眼光还不好!」饭后喝得有点多的陈老汉开始吐槽高洪建。
秦蕙听八卦的耳朵直接竖了起来,陈绍池趁没人注意,迅速的伸手揉了揉,末了还凑到秦蕙耳边,压低嗓音道:「我的眼光好。」
这还是在老屋呢,陈绍池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秦蕙吓得一下坐直身子,和陈绍池隔出明显的距离。
「傻小子,以后肯定会吃大亏!还得是我,老子当年不就千挑万选娶了个好媳妇嘛!」陈老汉突然又冒出来一句。
「你不是说只和我相过亲吗?陈时云,你个死老头子!」郑婆子时隔多年,知道了事情真相,眼里的刀子唰唰向陈老汉飞去。
原本懒洋洋倚在桌上的陈老汉,感受到身边传来的寒意,几十年养成的本能使他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危险,撑着昏沉的脑袋硬是坐正了身子,两只手还乖乖放在膝盖上。
听八卦听到公婆身上,秦蕙几个小辈只能暗自忍着笑,怕再待下去影响郑婆子发挥,几个人都识趣的主动回去了,出了门,陈大哥把门掩实,力求里面待会儿传来的声音能够得到有效减小。
「爸一贯好面子,可不能让人知道了……」陈大哥这个好大儿,走了都不忘为陈老汉遮掩。
刚关上,陈绍池又伸手推开一条缝隙,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淡淡解释:「还是留个缝吧,我在那边听到什么,也好赶过来。」
说得真是有道理极了,谁都说不出反驳的话,于是就把门留了这么个缝隙,众人安心的回家了。
秦蕙家和陈大嫂家分别建在老屋两边,出了院门就各自挥别。
晚上温度还是很低,陈绍池搂过秦蕙,俩人紧贴着走了几步就到了家。
洗漱好躺在床上,秦蕙都还惦记老屋里的两个人,趴伏在陈绍池胸膛上,「不会出事吧?」
陈绍池立马就领会了她的意思,沉默了一小会儿,像是在脑袋里斗争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告知,「不一定……」
这下换成秦蕙惊讶了,原本玩弄着男人衣服的手,被惊得一下子撑在触感明显的腹肌上,一双漂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
「真的假的?」吞吞口水,秦蕙犹豫的问道。
陈绍池郑重地点头,把秦蕙整个搂到自己身上抱好,手顺着她的脊背上下安抚,像是在哄受惊的小动物。
撒娇
陈绍池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笑,秦蕙试探道:「妈真的会动手?」
「现在应该不会了,年纪大了,」陈绍池抚着秦蕙的一头青丝,接着又语出惊人,「要是年轻那会儿,八成是要动手……」
消化了一会儿,秦蕙才算是接受了这个消息,「那俩人打起来怎么办,我们要不去看看?」
「没事儿,一般都是妈单方面动手,也不是下死手那种,不用担心,爸今天还喝醉了,可能会放过他的,明天我早点去看看。」
手指无意识的戳着陈绍池硬邦邦的腹肌,沉浸在郑婆子往日的威风事迹里,秦蕙都没发现男人的喉结随着她的动作滚动了好几次,眼底也开始闪烁着富有深意的光芒。
一方面是公婆的八卦事件,另一方面是自己突如其来的好奇心作祟,秦蕙小心翼翼的问:「爸妈年轻的时候,打过架吗?」
「也不算,年轻的时候妈的脾气很暴躁,我小时候都见过几次,长大了才没有看到过,蕙蕙别担心,没事的。」陈绍池说着,还把手伸进身上人的衣服里去,握着那把细腰,细细摩挲。
「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感受到他不老实的动作,秦蕙瑟缩了一下,按着他的手试图和他讲道理。
把秦蕙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上躺好,陈绍池像只大型犬一样,伏在秦蕙身上,高挺的鼻子埋进秦蕙脖颈间,撒娇似的蹭着。
「对我上班没什么影响的,蕙蕙……可以吗?」
原本秦蕙对美色误事这件事是嗤之以鼻的,她非常坚信自己一定会时时刻刻不被诱惑,能够在一切与美色对立的事物中做出理性选择,可是,此刻的她犹豫了。
又被蹭了几下,秦蕙心都软了,揉揉他有些扎手的头发,「那你快点……」
计谋得逞的陈绍池暗自勾唇,把鼻子换成薄唇贴上去,秦蕙的身体诚实的抖了抖,他更得意了几分,充满耐心的把秦蕙拉进那个充满诱惑的漩涡。
在漩涡中来回折腾了一圈,秦蕙坚定不移地拒绝了男人再一次的请求,脸颊潮红,微微喘着气,「不可以了……」
吃得半饱的男人虽然还有些馋,但是面对爱人娇娇软软的请求,他缓了缓还是决定由自己做出让步,低沉的鼻音闷闷「嗯」一声,头靠在秦蕙圆润的肩头蹭着,表达自己的委屈。
秦蕙平稳了呼吸,见他这样又忍不住想哄他,「你听话,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下次……」
陈绍池黑眸晶亮,恢复了些往日的神采,轻轻把薄唇凑过去,靠近那抹红润的唇,慢慢贴上去,细细吮着,好一会儿才满足的离开,气氛灼热得牵起一缕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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