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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就起来了,”收了手机,方言酌站了起来,掌心贴在许知一的腰上,替他揉着,他问,“中午想吃什么?”
说到吃想起来了,许知一顿时清醒了不少。吸了吸鼻子,他问:“我昨天的小蛋糕呢?”
“在这儿。”方言酌指了指茶几上的蛋糕,“不过这不能当午饭。”
“我知道。”许知一直接从床上爬起来,随意披了件衣服,就去拿蛋糕,“但是不能浪费……唔!”
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跌倒,幸亏方言酌眼疾手快,扶住了自己。
“我真倒霉。”许知一脸都皱成了包子,“吃个蛋糕好难。”
“我给你拿过来。”方言酌扶住许知一,让人坐了下来,转头去拿了蛋糕过来,就给拆开了,“坐床上吃”
“不要,”许知一拒绝,“床上不能吃东西,你也不能。”
“我明白了。”方言酌回应着,看着许知一站了起来,去了卫生间,“注意防滑。”
“知道啦。”许知一摆手,不在意。
等许知一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茶几上就不只蛋糕这一种零食了。温热的饭菜和汤,远远看过去,还冒着热气,丝丝缕缕的香味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旁边,是方言酌按照许知一以前的喜好挑的零食。
“好香。”许知一深深吸了一口,随意拢了松松垮垮的浴袍,就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是我喜欢的鸡肉。”
“喜欢就好,”方言酌斟酌着,舀了碗鸡汤过去,说,“蛋糕过夜了,还是别吃了。吃点热的。”
“蛋糕坏了?”许知一接过方言酌递过来的鸡汤,自然而然地喝了一口。
“味道不对。”方言酌说,“趁热吃饭。回去给你重新买一个。”
“那还是别买了,”许知一连喝几口,把那碗鸡汤全喝完了。心里软乎乎的,浑身都暖暖的,连带心情也更好了,“后天我要去爷爷奶奶家。”
又给许知一倒了一碗鸡汤,方言酌搁在他的手边,同时把筷子和饭递过去。闻言,他说:“那我晚上送你回去。”
“啊……”许知一一愣,随即拿了手机,看了时间,“那这样算,我就只能和你再待不到四个小时……”
方言酌没控制住表情,唇角轻轻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目光落在许知一锁骨处的吻痕,方言酌说:“元宵过后,我们一起到s市,在外面买套房子。你搬出来和我一起住,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待在一起。”
“那还得等好多天,”许知一拨弄着手指算了算,“你不能陪我去爷爷奶奶家吗?就以我未婚夫的身份去拜访他们,”许知一面不改色,“我说真的。我可是天天跟他们提起你,他们对你印象可好了。”
方言酌咳了两声:“嗯。”
“就陪我……哎”许知一诧异地看向方言酌。他还以为得说服一下呢,没想到方言酌直接答应了。天知道许知一多想让那些对自己好的亲人都认识一下方言酌,让他们知道,这是他许知一挑出来的、要共度一生的人。
“已经着手准备了,”方言酌面颊有些红,“一一,今晚送你回去,明天我父母过来提亲。”
许知一:“!!!”震惊过后,许知一笑眯眯地问,“真的”
“不骗你。”方言酌说,“到时候光明正大地拜访你爷爷奶奶。”
“那我吃完饭就回去,”许知一拿了筷子,哼哧哼哧地吃了一大口饭,“我给你助力。”
但是很不凑巧,午后的雪下大了些,考虑到路上不安全,方言酌就让许知一等会儿再回去。
许知一应了一声:“那我玩会儿手机……有充电宝吗?我手机没电了。”
方言酌把充电宝递给他:“给你。”
接过充电宝,许知一把方言酌往床上带,让他在床上坐着弄电脑,自己则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开始打游戏。
他是舒服了,方言酌整个都僵硬了。他连碰键盘的指尖都在颤。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温香软玉在怀,加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方言酌不可能不胡思乱想。
兰花味飘了出来,缠绵悱恻。
许知一原本是打游戏的,但打着打着,就觉得不对劲,他不仅没听到键盘的声音,还感觉到方言酌身体的变化。
“哎”许知一从他怀里回过头,笑得格外促狭,“想要”
“……”方言酌别过头,没敢看许知一。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掺着哑,“一一,能不能……不要乱动”
“哼,不回答我问题,”许知一又将目光落在屏幕上,“罚你给我忍着。”
方言酌:“……”
谁问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应。他们各自回答各自的。
屏幕里的枪战尤其激烈,许知一原本是靠着方言酌的,后来大抵是觉得靠着使不上力气,就坐直了身体。但在感觉到方言酌往后退时,许知一没忍住,说:“你不准走。”
方言酌脸红脖子粗的:“我……”他磕磕绊绊的,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半天就闷出一个“我”字,想退又怕惹许知一生气,可是不退,自己现在这样太孟浪了。
“好了,”许知一深呼吸一口气,把手机搁在一边,扭头跪在方言酌面前,抓着他的手腕,笑眯眯的,“跑什么?啧,难道你不想吗?”
“一一……呃!那里不能碰的!”
“我就碰。”许知一凑过去,故意在方言酌耳边吹气,还释放信息素——原来是讨厌这种信息素的,但现在,许知一是越来越喜欢信息素的存在了。浑身都是兰花味,许知一现在就是现实版的吐气如兰,“夸我两句好听的,接下来,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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