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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突喉珠被唇舌捕捉,严翌在他?喉结旁,烙下吻痕,泛着热气的吐息绕着陆寅深耳廓,笑意?低哑:“宝贝儿,要一直留着,知道吗?”
陆寅深沉溺在这情海中,大脑连严翌话中意?思都没分析出来,就傻乎乎点?头。
严翌只?觉得?他?更加可爱,陆寅深越是单纯懵懂,低劣心思反而越是奔腾,陷在长发内的手指收紧,他?问:“还?看过其?他?的图吗?”
“他?们是怎么做的?”
陆寅深这次听明?白了,贴近他?的脸,松开牵握严翌衣摆的手,钳制他?的两肩,一翻。
严翌这副身体太过瘦弱,再加上又没刻意?反抗,就轻而易举被陆寅深翻了过去。
上身的重量消失,移向腰腹处,冰凉随即而上,片刻后,滚烫袭击而来。
严翌第一次知道厉鬼唇舌深处,喉管底下竟能热成这样。
烧的他?浑身发躁。
陆寅深吻技基本可以说没有,现在换了地方?亲吻舔舐,更是差到一塌糊涂,可严翌却极其?受用。
掌心贴着他?的脑袋,指节在柔软长发间?轻轻动了动,抚摸着陆寅深的发顶,像是安抚,也像是鼓励。
陆寅深过于漂亮的艳秾脸蛋掩在发丝间?,感受到严翌的动作,红唇微张,抬起下巴,想看看严翌的脸,可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与颈项。
眼瞳内懵然与情意?交织,眸中正专注倒映着严翌身影时,发顶又多了抹力?道,陆寅深只?能顺着这力?,被迫勾下头。
严翌身体绷紧,下意?识屏住呼吸,窒息感提醒他?后,才?恍然惊觉,鼻翼耸动,氧气重新涌入,胸腔因大口喘息而不断波动,绵延起伏着。
疼痛与愉悦一起将严翌死死纠缠,勒紧他?的身体,陆寅深不懂疲倦劳累,双手死死抱着他?,长发不小心落在严翌腕骨处,痒的他?心慌。
严翌只?觉眼前散发着白圈,光圈白到最浓郁时,眼神恍惚几瞬,落在陆寅深发顶的手再也无法控制,稍微用力?了些。
好在陆寅深不仅不知疲劳,还?极难感受到疼痛,严翌并没有把他?弄痛。
嗓音像是被磨砂过了般,嘶哑低暗:“宝贝儿,过来。”
陆寅深刚听话地把自己缩进严翌的怀中,就被严翌扣住后脖吻了上来。
他?吻的很凶,搅弄着陆寅深唇齿内涎液,勾扯出黏腻水丝。
严翌掐着他?的腰,吻的越来越狠,如果陆寅深是人,他?现在一定会因窒息而濒临死亡,战栗又危险。
隔了几墙的严珏吞咽唾沫,眼睛瞪大,刚给妈妈按摩好的手忍不住发抖,弟弟那动静怎么一直这么大,是被鬼打了吗?
还?是发生了其?他?不好的事?
想到这里,她顿时坐不住,跟妈妈说了声,慌张地拿起把扫帚就要冲进严翌房间?。
一定不能让鬼伤害到翌翌!
“砰!”门被大力?推开。
严珏闭上双眼迅速冲进来,咬紧牙关,胡乱挥动扫把,将它舞的风声呼啸:“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怕你!你这个丑鬼离我弟弟远一点?!不然,不然我就打你!”
“混蛋!快走开!!!”
双腿颤抖,怕的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缠绵双唇分离,严翌喘着气:“姐,姐姐。”
严珏不敢睁眼,凭着他?的声音,一点?点?挪到严翌旁边,手里一直抓着把扫帚,扫把和她都抖得?厉害。
严翌安抚地摸着陆寅深头发,调整好呼吸,转头对严珏柔声道:“姐姐,我没事,寅深也不丑。”
听到他?的声音,确认弟弟安全后,严珏双腿软到不行,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
严翌穿上鞋,把凳子般过来,安慰她:“姐姐,你别担心我,先坐着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还?没等严翌给她倒好水,又是阵敲门声响来,只?不过是从最外面大门发出的。
严珏腿脚发麻,整个人惊疑不定,根本没力?气去开门。
严翌将自己被揉乱的衣服整理好,勾着陆寅深食指走出房间?,将最外面的门打开。
敲门的是个短发女孩,长了张可爱的娃娃脸,背着登山包,上身是件t恤,下身是牛仔裤,穿的很简单。
看样子这就是女主,唐灿。
女孩扬起笑容,看样子是想和他?打招呼,可嘴上音节还?没吐出来,目光就移向严翌身旁。
是陆寅深所在的方?向。
严翌心中一凛,生出警惕,将陆寅深护到自己身后,眼瞳深处浮现银光,屏蔽女主体质对鬼的伤害。
唐灿目露惊艳,深山里竟然有这么好看的鬼哎!
她笑容灿烂,自我介绍道:“你们好呀,我叫唐灿,你们是严珏小姐姐的家?人吗?我是来找她的。”
严翌看的出她没有恶意?,但因小说中陆寅深是死在她手中,态度也好不起来,语气平淡:“我是她弟弟,这是我爱人,你找我姐姐具体是做什么的呢?”
唐灿惊讶地咦了声:“你怎么知道我能看到鬼啊,实不相瞒,我是来调查你们村的,你们这最近不是死了很多人吗,我听你姐姐的描述,确实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我就来看看是哪个鬼干的。”
唐灿前几天通过罗盘,发现这个地方?阴气冲天,路痴的她费了好几番周折,好不容易成功来到这个地方?。
刚来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在哭,她心软就去安慰她,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她弟弟被村里人逼着要结冥婚,她没办法帮助弟弟才?难受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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