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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侧,陆雍鸣押解着聂白羽跟随那两名护卫士兵所指的方向来到了丞相王府外。
“这里便是丞相王府了吗?”陆雍鸣环顾四周,不禁感慨道。就在这时,从正大门走出了一位仿佛可兴蔑视一切事物的青年才俊,“你就是陆雍鸣!“是的,陆某受严丞相之命将聂白羽带了过来审讯,请问严丞相他在府内吗?”
“你把她交给我就行了,其他的,已经没你什么事了,滚吧!”
“你是严丞相的什么人?敢如此出言不逊!”
“哦?我是他什么人,好像与你无关吧?”
“你居然如此不懂礼数,狂妄至极!!”陆雍鸣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若是朝阳公主朱梦曦在自己身边的话,岂会让严世蕃如此嚣张跋扈?!想一想就觉得可气人。
“你若不识抬举,我命父亲大人前来,本公子就说你为人不恭,不愿将你手中的女犯交给本公子。况且,你还有辱骂本公子的意思,你该当何罪?”
“你是严世蕃?如今看到真乃大跌眼镜啊?”
“怎么?本公子长得不够帅吗?有没有惊艳到你啊?”他用粗壮的手挑了挑弄自己头的那几根青丝。
陆雍鸣听到他说的话以后,越来越觉得恶心至极,只会装腔作势的伪君子而已。他说出来的话唾沫喷得一地,看到以后心里愈觉得慌。
站在陆雍鸣一侧的聂白羽看到以后,也觉得感到呕吐不止。
于是他们看得实在再看不下去了,便转身朝后离去。
严世蕃看到他们欲要离去,便怒斥道:“站住!你们干啥,想要离开这里,还需问过本公子答不答应?”
陆雍鸣停下脚步,转过身子,面向严世蕃,“你又不让人走,又是何意啊!”
“本公子再问您遍,把你逮逋回来的女犯给本公子。之前你说的话,本公子全当没听见,咱们可以一笔勾销。否则的话后果非常严重,你可知晓?”
“你老爹都还没有出来话呢,就你一句之辞,也想让陆某放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的实力了吧,严公子,陆某说得不对吗?"
“我是越来越佩服锦衣卫陆佥事的胆识了,能与本公子叫板的人少之又少,你是本公子迄今为止遇到的第一个分庭抗礼的对手。”严世蕃两手拍案叫绝道,他不得不由衷地佩服陆雍鸣的胆识。
他又道:“还请锦衣卫陆佥事移步到院内,我的父亲就在屋内等候你们!”
随后,严世蕃带着他们俩面见了他的父亲。
“父亲,孩儿将他们带来了!”
“好……”严嵩回转身子,望向他们。
严世蕃说道:“就是他们二位了。”
“蕃儿,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与锦衣卫陆佥事商谈。”
“是,父亲大人,儿臣告退。”
“本相已经听说了锦衣卫陆佥事在皇宫中破了不少的案子,其中最为棘手的便是这次了吧?”严嵩眼珠子一转,仿佛看破了一切心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
呵呵,严丞相所言极是。陆某佩服严丞相的洞察能力之强,慧眼如星呐,佩服,佩服!"
“而这一次,锦衣卫陆佥事又一案立下了汗马功劳。陛下如果不是休养龙体的话,哎,本相也只好……"
“陆某能理解丞相的良苦用心。皇上龙体欠安,严丞相理应克尽厥职,是作为臣子应尽的本分。”陆雍鸣心中已经对严氏父子的所作所为感觉非常厌恶,总看不惯那些虚伪之人,尤其在别人面前装得有模有样的奸佞小人,可是他也清楚的很,眼前的人不仅仅比他的官位要高,而且权势都比自己多得多,但他也只能忍在心里。
“诶?锦衣卫陆佥事说得这是何话呀,夸得让本相不掩低调了。今日,本相要你前来除了押送女犯外,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锦衣卫陆佥事,这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严嵩捋一捋自己颏下的长须,装作一副有求于人的样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陆雍鸣虽然知道严嵩在打量自己愿不愿意为自己效力,便暗中观察自己。若不答应,很可能走不出这院子,恐将会施什么法子,来无底线压榨我,直至逼我答应为止。若答应下来了,岂不和他们父子串通一气,迫害朝中的那些曾为皇室立下汗马功劳、出生入死的忠兵良臣。想一想,就令自己感到指,于是就将计就计,先应下来再说,之后另作打算。
“严丞相,有话直说便可,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您尽管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没有什么问题了,又看到他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严嵩便直说道:“那本相就不妨说了,你可认得杨继盛此人?”
“陆某与杨继盛这个人并不太熟,也从未见过!”陆雍鸣假装不认识杨继盛。
他心里清楚得很,杨继盛作为一名寒门子弟出身的谏臣,即便在这无人问津的“圣始之乡“家乡里面,基本人人都认识杨继盛。他也知道,杨继盛的仕途并不是非常顺利,先后弹劾被贬,其即便是国子监祭酒徐阶的得意门生,也难逃于被奸佞贼臣所陷害。尤其是在家中得知杨继盛被严嵩无情打入狱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如同干柴烈火不断炙烤般的疼痛,誓也要将严嵩等党羽的这些奸佞小人一同拔起,让他们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感觉究竟如何。
据外面密报消息称,杨继盛在谈笑间笞杖以后,押往刑部狱,他的两股皮肉皲裂,肿粗若一,寸步难移,家里人送来的草药、疗伤药统统被巡风官李天荣所截下。在牢狱内,他的创伤作,疼痛难忍,于是在某一天的夜里,他苏醒过来,二话未说,捋起袖子,摔碎瓷碗,用手拿碗片割开腿上腐烂的皮肉,忍着巨痛,将其肉割尽,筋挂膜,再用手剔除。陆雍鸣经消息一出,顿时萌生出了怜悯与敬仰之情,于此同时又十分的痛恨那些喜欢玩弄他人于鼓掌之中的奸佞之辈,真乃可恨之极也!
严嵩面目平淡,一本正经的说道:“杨继盛是我朝南京户部主事兼刑部员外郎,本相更提拔他为兵部武选司员外郎,可是他忘恩负义,想上奏书弹劾本相,污蔑本相祸乱朝纲,本相一怒之下,将他打入打牢,听后落。虽被本相打入死牢,欲屡次置本相于死地,可皇上不欲杀他,遂命监候待决。迄今为止,他在监狱之中苟活了三年有余。这次,本相让锦衣卫陆佥事帮本相一个忙,不知你可愿意替本相说服杨继盛啊?”
“这个……”陆雍鸣犹豫了一会儿,“陆某可以答应严丞相的要求。不过……陆某也有一个要求?不知严丞相能否答应?”严嵩一面看到他有所犹豫,另一面心中也有些揣测,似乎在暗自谋算什么。
“锦衣卫陆佥事你就直说吧?本相尽量答应你的要求!”
“陆某的要求也很简单,你只要答应陆某,无论你作出何种选择,都不要判杨继盛死刑,怎么样?这对于你我双方来说,都有利可图吧。”
他眼珠子一翻,这个要求的确也不过分啊,便应了下来,“好!本相答应你的提议。本相给你一个多月的时间去谈拢杨继盛。如若不然,本相就立即下令处死杨继盛,你可明白?”
“……明白!”随后,陆雍鸣独自一人走了。
唯独被刑枷铁铐着的聂白羽留在了这里。
严嵩随后望向聂白羽,说道:“聂白羽,你可知罪?”
聂白羽面不改色说道:“小女子不曾有罪!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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