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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翘深知自己已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后悔也无济于事。她那清白之躯被赵文华那无耻之徒玷污了,此事是她这辈子剪不断、理还乱的心头恨。夜渐深邃,王翠翘主动地露出白胳膊细腿勾引赵文华,在此之前,她就将事情的后果想得一清二楚,才敢贸然行事,对于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与此同时,王翠翘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拷问当中,她开始反思自己做出这样选择的缘由,这样的行为又是否对得起徐海。倘若徐海在九泉之下有知,他会怎样看待她呢?这些问题犹如沉重的巨石,狠狠地压在她的心头,使她羞愧得无地自容,以至于无法去面对未来的生活。
赵文华得到她的欲望终于实现了,他那双眸子中充满淫秽、贪婪的神情也在此刻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他露出了两排参差不齐的牙齿,其中有几个龋洞赫然在目,不知王翠翘被吻得那一瞬间,她有没有看到赵文华嘴里的那几颗龋齿,若是看到这肮脏画幕的话,对刚才的鲁莽之举而感到后悔当初所做下来的决定。
赵文华将王翠翘抱上了床榻前,从被褥的一侧拿出了一个丝织枕,缓缓地将它垫在了王翠翘的颈处,让她的身体愈加地放松下来,闻着王翠翘身上这股淡淡的香气却如同魔音一般萦绕在他的鼻间,让他无法抗拒,“玉女之美,吾见犹怜,其体生香,幻吾心境……世上有多上痴男怨女共携白头,又有多少才子佳人赴约有成。光阴共鉴,情缘了生,不过是静花水月当中的两朵相似的花罢了,任其中途绽放多么地旺盛,也只是享受这段过程而已……事实的结果,却让人感到惋惜,有的人分道扬镳,也有的人阴阳两隔。”
“赵大人,妾身不明白你所表达的意思,”王翠翘用力地将正在享受美好的赵文华推开,说道:“请你别这个样子,还望多自重!”
赵文华皱了皱眉头,耸肩疑问道:“你这是要反悔?还是另有阴谋?”
王翠翘转了一下眼珠子,不能当着他的面完全将阴谋袒露出来,这样下来她的盘算也就落空了。为了能掩盖她的预谋,魅笑了一下,“大人,你把妾身想象得太坏了吧,妾身也要保护自身的敏感部位么?”
赵文华直起身板子,他伸出手抚摸着王翠翘的柔荑般的玉手,意味深长地道:“哎呀,你也太介意了吧,只要你肯为赵氏诞下子嗣,本官定不会亏待你的。”
王翠翘惊诧道:“什么?!为你诞下子嗣?大人,你别对妾身抱有任何希望!”
赵文华听到王翠翘这一惊愕之语,不禁地让他犯起了诸多的遐想,难不成这王翠翘以前生过什么大病,不能正常传宗接代?还是为此装出这副模样故意吓唬他的,让他知难而退。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亦或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在赵文华的眼中,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而最在意的是他虽得到了王翠翘的人,但未得到王翠翘的心,这是赵文华现在所担心和面临解决的问题,至于其他顾虑也不是现在所能解决得了的。
“也罢,在此夜间,本官能与佳人共处一室,是本官的三生有幸!本官忽然想起了一诗:‘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而这诗恰恰契合当晚。”
王翠翘心中想赵文华念得这诗一定是故弄玄虚,卖弄自己的学识和远见。赵文华认为自己能背诵出几诗,她就会夸他背得真不错,这一切想得太过于美好了吧。
就算是那些满腹经纶、风度翩翩的文人雅士,也应该明白谦逊和礼貌的重要性。但是,从她对赵文华念出的那诗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完全没有这样的觉悟。相反,她觉得他非常小气、狂妄自大,好像总是以为自己可以高高在上,让别人只能仰望他而无法越,这种行为让人感到十分反感,仿佛他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大人背诵出的诗真可谓是文采奕奕啊。今日一见,妾身终于领略到了大人您的气盖山河之魄力。”王翠翘不禁地魅笑了一下,心中一直对赵文华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非常作呕,她只好忍又再忍,所谓就是皮笑肉不笑。
赵文华淫笑了一下,“见美人夸,吾甚欣慰。”
王翠翘觉得赵文华这只老狐狸愈地狡猾,给他脸不要脸,还喜欢朝其脸上贴金。
“大人,你别这样子,好吗?”王翠翘伸出一根食指朝着赵文华的唇角堵去。
赵文华移开王翠翘的手,道:“欸,本官就喜欢你这个矫情的样子,这样才会有趣。”
王翠翘的娇嫩红唇在微炷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红润鲜明,伸出玉葱似的手贴在了赵文华的脸庞上,“怎么说,妾身也是大人您的人了,说什么也都是对的。”
赵文华心中涌出的喜悦如此澎湃,笑道:“你啊,今夜就乖乖地与本官共枕,如何?”
“大人,你也太急了吧,咱们相处的日子多的是呢,何必在今晚!”
赵文华的心又酥又麻,不知该怎样为好,是答应她的请求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这让他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主意。
王翠翘也知道他心思所想,就开口帮他拿定主意,以免中途会出现什么样的岔子那可就不太好了,“大人,要不要妾身帮你拿定一下主意呢?”
“你说,是今晚与本官同床共枕呢,还是改日再约?”
赵文华迫不及待想知道王翠翘会如何选择,这让他奈何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王翠翘目睹赵文华那激动万分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了些许胆怯与无助,于是便道:“大人,今夜不同往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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