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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乌漆墨黑的什么都没有。
王有才的心顿时就放下了一半,他接过老伴儿手里的手电筒,对着篱笆门照了照。
用铁丝勾住的篱笆门关得好好的,没有动过的痕迹。
就在他要松一口气,目光往回收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样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就在他们家门口的地上,有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王有才吓得嗷一嗓子,然后砰的就把门给关上了。
「咋————咋了这是?」田彩娥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赶紧问道。
「」那————那东西来了!门————门口有双绣花鞋。」
王有才一句话,把田彩娥吓得腿一软,咕咚一下瘫坐在地。
「妈呀,那咋办啊?」田彩娥哭着问。
「别————别怕,鞋在门口,就说明这东西进————进不来————」王有才指着糯米碗说,「看来小仙人没骗我,这法子有用,你别急,我再装一碗,再烧个香。
「你快去,快去!」
王有才和田彩娥又是好一番折腾,后半夜两人也不敢睡了,裹着被子开着灯,死死地盯着门口,生怕这敲门声再次响起。
不过好在,后半夜相安无事,那个诡异的敲门声没有再响过。
一直熬到天蒙蒙亮,有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里透进来,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悬了一晚上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田彩娥推了推王有才说:「你————你去看看,那双鞋还在不在————」
王有才硬着头皮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立马又把门给关上了,扭过头哭丧着脸说:「还————还在————」
「这么着,你把这鞋丢了,丢前面拐弯的那条河里去。兴许回头那东西找不到鞋了,就不来了呢。」
王有才哆嗦着说:「我————害怕。」
「你怕啥,你儿子人都敢杀,你做老子的扔个鞋都怕,你咋那么怂呢。再说这天都亮了,你有啥好怕的。」
被田彩娥一通逼迫,王有才也没辙了,只能硬着头皮出门。
不过他没敢碰门口那双绣花鞋,而是用烧火钳把鞋夹起来后,装进了胶袋里,然后提着袋子快步往外走。
其实出门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天还只是蒙蒙亮,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而且空气里的寒意还没有被阳光驱散。
老头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而且他有种古怪的感觉,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
可一回头,什么都没有。
跑到河边之后,王有才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袋子连同那双绣花鞋,一起扔进了水里。
然后看着袋子慢慢飘走,他才终于放下心来往回走。
这时,巷子里也有了几个早起的邻居,看着有人了,他的胆子也立刻大了起来,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回到自己家外面,刚要去推篱笆门。
王有才突然愣了下,因为门口有一摊新鲜的水渍。
他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赶紧推开篱笆门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裆里潮乎乎的,尿了。
院子里有几个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了家门口。
他家门外,摆着一双湿透了的红色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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