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站起来,礼貌地拒绝,然后转身离开。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这就是越界。
但他的身体是个不知廉耻的叛徒。
当大凤那温热的掌心熟练地按压着他颈后的穴位,当那种恰到好处的酸胀感随着指尖的力道蔓延开来时,他可耻地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没有拒绝。
“以前……大凤每天都会帮指挥官按的。”
大凤的手指顺着肩膀滑向后背,身子也随之贴近。
前田翔一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触感。
大凤那两团丰盈绵软的温热,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随着按压的动作,若有若无地在他的背脊上挤压变形。
糟糕……是足以让圣人破戒的柔软陷阱!
“妹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大凤的动作慢了下来。
前田翔一喉咙干“她现在也会做的……”
“哼~~”
大凤的手停了下来,从后方缓缓环绕住前田的脖颈,整个人如同藤蔓般贴在他的后背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耳廓摩擦。
“指挥官,您以前说过,最喜欢白色。”大凤幽幽的委屈道,“是不是因为大凤偏好红色,你才不喜欢的?”
前田翔一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够了,别说了!”
如果他选择了白凤之后,又在大凤这边寻求肉体的慰藉,那他就真的成了白凤口中那个“卑劣”且“无趣”的男人。
前田翔一推开大凤的双手,大凤轻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得侧倒在地。
男人有些狼狈的站起身,他不敢回头看大凤的表情。
“大凤,你很好,红色……也很美!只是……我有些担心你,来看看你……仅此而已……”
身后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大凤压抑着极大痛苦的呜咽。
“呜呜……”
前田翔一无法回应,近乎逃跑的离开。
身后的啜泣声随着他离开的距离越来越响,一直在他耳边缭绕。
————————————
灯是旧铜鎏金,火舌舔着灯罩,光晕铺下来,先落在镇海隆起的腹顶,再顺着丝绸睡袍的衩口往里钻,一路滑到脚踝,才在那双暖白拖鞋的珍珠扣上消散。
她斜倚湘妃榻,腰后垫了三个软缎枕,八个月的孕肚把原本紧窄的腰逼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丝绸之下,小腿的线条仍带着以往的凌厉,绷直时,肌肉在烛光里隐现,像月色下起伏的鲸背,放松时,又软得如一捧水。
足背的青筋微微隆起,淡红血管在肌肤下若隐若现,像雪里绽开的梅枝,清怜倔强。
镇海抬手,把额前散落的碎别到耳后。
那是一枚海棠花簪,花瓣薄得能透光,却稳稳托住她整副雍容。
未施脂粉,两颊却自带霞色,仿佛有人在她皮肤下点了一盏小灯,映得唇珠莹润。
逸仙坐在她三步之外,膝上铺着未完工的小毛衣。
灯影先吻她的侧脸,银叶似的下颌,水杏似的眼,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
她穿一件月白对襟小袄,领口扣到最上一颗,仍掩不住锁骨下浅浅的红涡。
那是鸿图昨夜留下的,像一枚印章盖在宣纸最矜贵的角落。
她抬腕,织针在指尖翻飞,腕骨内侧一颗小痣随动作忽隐忽现,灯火穿过毛线,在她胸口投下细密的网,网里是一对被岁月悄悄催熟的乳,既如少女般峭立,却带着妇人的腴润,随呼吸微微起伏,像两朵被春风吹胖的棉云。
“再这么躺下去,我怕是要长出根来。”镇海懒懒地哼了一声,吐刚化开的糖水,“鸿图呢?又宿在办公楼?我肚子里的这个都学会把肚皮当鼓踢了,他当爹的倒好,连鼓声都不来听。”
逸仙把最后一针锁好,咬断线头,抖开那件小小的绛红毛衣。
衫身用极细的羊绒毛织就,袖口别出心裁地留了两道暗金缠枝,一展开,如一簇初绽的枫叶。
“他今晚和武藏,同皇家使团谈常规航母的融资。”逸仙把毛衣贴在颊边试温,“他得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才能让那群狐狸掏钱。”
镇海“噗嗤”笑出声,指腹摩挲着腹顶浅浅的妊娠纹“想当年我们在黄埔江上谈理想,一杯酒就能让少年们热血沸腾,如今倒好,得先让财务报表脱光了给人验身,才轮得到理想出场,嗨呀~小男人真难。”
“世道变了呀。”逸仙把毛衣叠好放进衣柜里。
镇海闻言,收了玩笑,手肘撑着榻沿,慢慢坐直“我懂。碧蓝航线现在脚步停不得。只是……”她低头,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腹中胎儿,“有时我梦见这孩子生在一艘漏水的船上,四面都是浪,却……”
逸仙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宽慰道“船漏了就造新的。镇海,你我都见过更黑的夜,塞壬战争刚开始时,那时浪比梦里的还高,我们不也驶到天亮?”
镇海抬眼笑道“话说你留下来陪我,不是鸿图要你来的,是你自己请缨?”
“我来陪产妇他能不同意?”逸仙也笑了,“顺便来之前把重樱的情况摸了一遍,好让鸿图过两天去谈时多张底牌。”
镇海用团扇轻轻敲她一记“敢情我是幌子?”
“幌子也得有真肚子,而且我也想让你帮着参谋参谋。”逸仙扶她重新靠好,又斟了一杯温热的红枣茶递过去,“重樱那边,一航战那两狐狸马上要受审了,挑这时候,估计是想趁着和其他阵营关系回暖,低调的把两个烫手山芋处理了吧。不过武藏大人跟我说滋事甚大,重樱那边不管怎么处理,影响都不太好,你说,让鸿图去把她们接手过来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