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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踏足那片领域。
工作的内容只是给客人送酒的而已,那时候我纤瘦更加不会被人看上,所以,我对潜藏的危险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我以为包厢里的客人都离开了,开门进去收拾,却在角落发现了一个喝的酩酊大醉沉睡不醒的客人。
可正当我去摇醒他的时候,他却突然醒了过来,一把抓过我的手将我按在沙发上。
他身上的酒味很重,不断的刺激着我的鼻子,那时候我还没有学习拳脚功夫,又因为身体纤瘦,根本就不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对手。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喝醉酒的缘故,他身子很不稳,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将他推开,然而还没有跑出一步,又被他甩在沙发上,没有办法的我只好操起案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的砸向他。
那时候,我的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所有的记忆只保存下他不断淌血的额头还有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受到惊吓的我再也没有去上班,因为我没有手机,所以会所的经理也找不到我,就这样我离开了那个工作。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我居然还会碰到他,而且还是三番两次的遇到!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往后走了一步,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什么豪庭会所,你怕是认错人了!”
他嗤笑了一下,将额头前的碎发往旁边拨,露出那条狰狞的伤疤,他步步逼近,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认错的,事实上在那之前我已经关注你很多天了,我说过你有一双勾人魂的眼睛,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再碰到过这样的眼睛,你说,我怎么可能会忘记?贱人,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我的心顿时变得慌张起来,这里的门我无法打开,眼下我只能把生机放在包里的手机上了,可是他看的这么紧,我根本没有机会拿出手机求救。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是靳少的司机,这会儿宴会快要结束了,如果他等不到我一定会派人四处找我,到时候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管你什么靳少,我刘阳三十年来还是头一回被女人打,今天好不容易抓到你了,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吗?到时候就算他们真的找来了又怎么样,看我的样子他们也知道我喝醉了,而我就说你在我面前上演湿身诱惑,勾搭我的,你觉得谁的话更会让人相信?”
说着,刘阳就扑了过来,他的动作太快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掐住了我的手臂,将我往他的身上一带,另一只手紧紧揽着我的肩膀,充满酒气的唇就要往我脸上凑。
我微微低下头,猛地朝他的下巴撞过去,只听刘阳痛呼一声,一只手松开我,紧紧捂着他的下巴,骂骂咧咧:“贱人,居然袭击我!”
他松开我的那只手再次扬了起来,我只能看到一片影子掠过,“啪!”的一声,我的脸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躲开脸,刘阳的手依然没有放开我,“撕拉——”一声,我礼服的袖子被他撕下,连带着肩膀的的线也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魔鬼一样的男人
刘阳的眼神愈发的贪婪,我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睛,可我并不想就这个妥协。
我心一横,将裙子的下摆撕了下来,抬脚就踢上刘阳的分身,在他吃痛的弯下身子的空挡,我看到了身侧的卫生间,像是百米冲刺一样的跑进去。
将门反锁之后,我背靠着门,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我拉开手包拉链的手在发抖,怎么也拿不出手机,我深呼吸了几下,才让自己镇定了一些下来。
我拿着手机,在看到通话记录里靳凌恒三个字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拨了出去。
电话拨通了,可是靳凌恒没有接起来。
时间多流走一秒我的神经就越紧绷,外面的刘阳跑到卫生间门外不断的砸着玻璃门,谩骂道:“好啊,居然给我来以这一招,如果爷断子绝孙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刘阳的怒骂声还有砸玻璃门的声音混在一起,让我的心跳一直持续高频率的跳动,心慌的感觉让我的双腿发软,我慢慢的从玻璃门上滑了下去,蹲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就在我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靳凌恒清冷而又疏离的声音:“什么事?”
“救……救我……靳凌恒,救我!”
“在哪里!”
我拿着手机的手在不断的颤抖,我抬起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在……在宴会厅外的一间休息…休息室里。”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靳凌恒的电话就挂了。
我紧紧握着手机,心跳还是没有平稳下来,耳边突然传来玻璃门锁的嘎吱声,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如果在靳凌恒找来之前刘阳就破门而入的话,我依然会落入他的手中。
到时候就算靳凌恒将他分碎尸万段,我……
不行!
我绝对不能落入他的手中!
我顶着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卫生间很宽敞,但是没有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随后我将目光锁定在洗手池上方的玻璃灯罩上。
这种玻璃灯罩的材质很薄,可耐高温却不堪外力的撞击。
玻璃门锁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听得我的心如鼓捶。
我咬咬牙,踮起脚尖抬手狠狠的砸向玻璃灯罩,“咔嚓——”玻璃碎裂,我的手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眼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抓起一片玻璃碎片紧紧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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