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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送我做什么?”
裴骛朝姜茹摊开手,细雨绵绵,微光自尘雾中泻下,自屋檐的一角落在裴骛的手上,为他的手背蒙上明暗的光。
姜茹也摊开手,日光粘连,她的手背也覆上一层光,和裴骛的刚好能拼凑在一起,或许是裴骛的手也不似以前那样白了,他们的手放在一起还是很合适。
但即使不似从前,裴骛这双手依旧好看,匀称修长,手指上的茧被磨破又长好,在指尖留下痕迹。
姜茹看了一会儿,懂裴骛的意思了,她说:“原来是这样。”
她的手确实糙了很多,先前那盒面脂没用多久就用完了,金州的冬天又干又冷,裸露在外的皮肤总是会干燥粗糙。
她拿走裴骛手中的脂膏,挖了一小块在自己手心,又分了一半按在裴骛的手背上:“难兄难妹,一起擦吧。”
手背上的脂膏冰冰凉凉,带着很浓的花香,甜得腻人,姜茹的手上也沾了腻人的花香,香气顺着手萦绕在两人周围,见裴骛不动,姜茹催他:“傻了?”
其实裴骛很少会用到这个,但姜茹已经把脂膏抹在他手背上,所以裴骛就用了。
脂膏将手润得滑滑的,是很奇怪的感觉,裴骛握了握手,强行忽略了这种不适。
两人身上都沾了同款香味,香气熏人,姜茹扇了扇风,这香气就四散开来,可这场雨依旧没有变小,飞溅起来落到了两人的裤脚。
若是再等,恐怕等到夜里,这雨也不会停。
姜茹仰头看了裴骛一眼,裴骛了然:“我先回去拿伞,你在这儿等我来接你。”
姜茹性子急,哪里等得他回来,她自台阶上跳下,雨水很快将她的衣裳润湿,姜茹抬手虚虚为自己的脸挡住雨:“快走。”
裴骛再去拿伞也晚了,他也走下台阶,和姜茹一起冒雨跑回了府衙。
他们一直住在金州府衙,衙门的后院有一排房间是供差役们平日住的,房间格局不大,不过两人都不挑,住什么都行。
虽说雨不算大,可冒雨跑了这么一段路,两人全身上下也湿得差不多了,他们一进门就有小厮迎上来,见他们的狼狈样,“哎哟”一声,说什么怎么不等叫人送伞的话。
他们出门没带人,送伞也不知送去何处,裴骛态度还算温和:“没事,不过淋了点雨。”
说着只是淋了点雨,可才进府,裴骛就吩咐人去煮姜汤,又叫姜茹去换衣裳。
水也早就烧上了,姜茹泡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衣裳,坐在院中喝姜汤。
她长舒一口气:“我觉得在金州日子也很好,不像在汴京那样拘束,而且你也可以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汴京时,裴骛上头还有很多人,想做什么都要束手束脚,还有多方掣肘,不像在金州,裴骛是老大,深受百姓爱戴,几乎没有什么阻拦了。
姜茹支着桌坐直了些:“裴骛,你说若是我们能一直在金州该多好。”
不用拘束,想做什么做什么,还不用看那些讨厌的人。
因为距离原因,两人原先隔着一张桌,如今姜茹往前靠,她身上那淡淡的皂角香便随之而来,明明裴骛身上也是同样的味道,可又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她不施粉黛,发髻也是随意扎着,方喝下姜汤,脸颊是微微粉的,目若灿星,这样就已是绝色。
裴骛一口喝完了姜汤,他顺着姜茹的话道:“在金州也很好,只是不一定能长久。”
姜茹疑惑地歪了歪头。
裴骛:“知州每三年就要调任,也许三年后,我们就要离开金州。”
之前姜茹一直说着要回汴京,其实她自己根本没有抱过希望,裴骛离开了汴京,又是任知州,很难再调回去。
只是没想到,他们还要换去别的地方。
姜茹:“那你会被调去哪儿?”
裴骛摇了摇头:“不知道。”
“没事的。”姜茹扬起笑容,“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的。”
裴骛顿了顿,只说:“好。”
会不会调任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如今第一步的旱灾已经度过了,裴骛也该着手其他事务。
裴骛给汴京上了奏折,自他调任金州,每隔些时日就要给朝廷递去文书,大致就将金州的情况报告上去,偶尔会有回复,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如石沉大海。
这回递奏折,裴骛也顺便将沟渠的事情也一起奏了上去,即便当初朝廷给他的权力足够大,也不是让他一声不吭就修这沟渠的,如今沟渠修好了,裴骛总算先斩后奏,终于在给朝廷的文书中顺便提起这事。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要事,比如教育。
地方的教育一直是重中之重,金州的教育在前一年的旱灾中几乎停滞,书院都没人入学,如今已经荒废了一段时日。
裴骛就亲自去了书院,他的先生范永成知道他要来,提前便叫人在书院侯着,等裴骛一到就领他去后院。
故地重游,玉林书院真是破败不堪,书院的竹子尽数枯萎,池中的锦鲤也死了个精光,连院门墙壁都似乎多了许多斑驳,萧瑟凄凉。
来到院中时,炉子上正煮着茶,两人一齐坐下,范永成才五味杂陈地看了裴骛一眼。
当初裴骛一去汴京,他以为裴骛不会再回来,后来金州大旱,裴骛调任金州,他就知道裴骛还是那个裴骛。
依旧一腔热忱,依旧保持本真。
裴骛回到金州做的所有,他也看在眼底,对这个学生,他依旧是非常欣慰的。
金州旱灾已过,知道裴骛要兴办教育,他自然是第一个赞成,两人就这件事进行了一些讨论,扩大招生,束脩减半,除此之外,裴骛每隔几日就会抽空来书院为学生们讲学。
裴骛的名头一放出去,入学的学生必然会大大增加,裴骛又说:“若是书院住不了那么多人,便将故清居那处宅子也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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