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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
一只手忽地伸来,勾上他的前襟。
“换个法子。”薛明窈道。
谢濯按住她手,颇有警惕,“换什么法子?”
“把你衣裳扒了,让我摸摸。”薛明窈吩咐。
谢濯一滞,“你好好睡觉吧。”
“害羞什么?这会儿倒当自己是谢青琅了,我又不是没摸过。”
谢濯坚决不允。
薛明窈不跟他废话,身子一挪,半压半抱地贴上了谢濯的胸膛。谢濯惊了一惊,急道:“你动什么动,忘了你的脚了?”
薛明窈满脸无辜地说她又没动脚。
“多上点心,恢复不好的话,不说落下残疾,以后阴雨天也会受痛。”谢濯无奈道。
薛明窈不甚在意地应了声,手指窸窸窣窣地摸进他里衣。
她温热的身体贴着他,娇香玉软,春山圆润,谢濯说不受用是假的,况顾忌着她脚伤,不敢大力推拒,就一任她扯开了他的衣襟。
薛明窈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戳戳点点,肌肉既厚又弹,做枕头应当舒服,她抓揉了两把。
谢濯沉默地承受着,薛明窈向来任性,受伤了之后格外任性,他决定多包容她。
薛明窈摸了一会儿,忽地伸舌嘬了一口,谢濯一个激灵,大掌按上了她脑袋。
“还是这么敏感呀?”薛明窈抬头一笑,“去点灯,让我看看。”
谢濯闷声道:“看什么?”
“明知故问。”薛明窈往上挪了挪,对着他耳朵吹热气,“以前我记得那里是粉色的,现在好像变大了,不知道颜色有没有变深呢”
她嘴里说着话,手上也不停,打着圈按揉着。
谢濯偏头躲了躲,摩挲着她厚实的长发,心想薛明窈是纯把他当个玩意儿消遣,可他又不能反过来消遣回去——她受伤的脚就架在那儿呢。
于是继续闭着眼睛装死人,像从前被小郡主轻薄时那般。
薛明窈不放过他,“去点灯啊。”
“不去。”
“为什么不去?咦,这是什么——”薛明窈手指向下滑,摸到了一块凹凸不平的皮肤。
谢濯不理她,手覆上她的手,试图把她挪开。薛明窈不依,赖在他胸上就是不走,“我们成婚这么多日,我都没看过你呢。”
在听竹馆的那回,衣衫完全没脱。
在谢濯书房的那回,全程摸着黑来的。
薛明窈现下意识到这点,更来劲儿了,再三要谢濯去燃灯。
谢濯就是不答应,薛明窈没了耐心,直起腰就往外爬,“你不点我点。”浑然不顾她那条病腿。
“你给我回来!”谢濯没好气地把人往身上一拉,再小心把她放回枕上,这才万般无奈地下榻,点亮榻前那盏小灯。
借着光亮,薛明窈第一次看清楚谢濯的胸膛。
两侧厚实的胸肌隆起,麦色的肤色,强壮得像座山,充斥着原始的力量美,在灯下尤有冲击力。被她嘬过的地方是深红色,确实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衣衫半掩下的腹部肌肉块垒分明,一丝赘余都没有,只是薛明窈顾不得惊叹他腹肌的紧实,目光全被他右腹延伸至腰侧的一道长疤夺去。
那疤很丑,像条暗红色的蜈蚣一样蜿蜒斜行,足有五六寸长,摸上去粗糙且硬——正是她刚才发现的迥异于平滑皮肤的古怪地方,如果不是这道狰狞疤痕,谢濯的上半身堪称完美。
薛明窈缩了手回来,半坐着的谢濯立时把衣衫一掩,就要去灭灯。
“你别——”她忙叫道,去拉谢濯的袖子,“等一等。”
“那是怎么伤的啊?”她问。
“打仗伤的。”谢濯言简意赅。
薛明窈又把手送进去,抚摸着那条疤,“你不想点灯,是怕我看见它吗?”
谢濯不答,淡淡道:“不要摸,很痒。”
薛明窈手一顿,谢濯抓住机会干脆利落地下榻把灯灭了,帐内重新黑了下来。两人并肩躺着,薛明窈的兴趣好似全被他的疤挑了起来,不一会儿戳了戳他,“怎么打仗伤的,疼吗?”
“还好。”谢濯轻描淡写。
“你敷衍我呢,快给我讲故事,”薛明窈嘟囔,“不然我又疼到睡不着了。”
谢濯怀疑她脚根本就不怎么疼,她只是不想睡觉。
“哪有什么故事好讲。”他道,“在西北第一次对敌,上来就被人拿刀来了一下。”
“没穿盔甲吗?”薛明窈懵懵地问。
谢濯低笑一声,“普通士卒的盔甲,不过装装样子,聊胜于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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