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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燕岁有些不开心地戳了戳柳桉看上去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也觉得是。”燕岁叹了口气,但他们又不得不去,毕竟要真是血阵的话那可不知道要夺取多少人的性命。
一时之间两人沉默了下来。
就在燕岁以为柳桉睡了的时候他突然出声了,“哥哥你还是别去了…”
在燕岁生气之前,他又改口了,“不行,哥哥要去,要陪着我。”
他突然变得有些孩子气起来,不禁让燕岁有些恍惚,忘了接他的话。
柳桉没在意,他将头埋在了燕岁心口处,明明长的比燕岁高大半个头,却像个孩子一样蜷缩起来,贴近了燕岁。
燕岁有些坏心思地扯了扯柳桉披散下来的头发,语气带着调侃,“小桉,好乖啊。”他的话语染着笑意。
“哥哥,你疼疼我,好不好?”柳桉的声音有些沙哑,燕岁可以感觉到他的手紧紧桎梏住了他的腰,带着滚烫的温度。
燕岁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跟柳桉生活在一起生活太久了,他们太过于亲密了,再加上脑子里受了原主性格的影响,所以做什么燕岁都不会有什么不对劲。
“好呀,小桉说说要怎么疼你?”燕岁还继续撩拨着,对柳桉的“危险”无知无觉。
听到燕岁的话,柳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许是今晚的月色太好了,也或许是燕岁被微微撩开的衣襟太过让人眼热,柳桉有些无法克制。
但他还尚存着些理智,所以他只是微微抬眸,含住了燕岁说话时总是滑动的喉结,用自己的齿去厮磨。
在听到燕岁的呻吟时,又换做了舌,轻轻舔了起来。
他把燕岁的喉结那块都舔红了,才沙哑着出声,“这样疼。”
人间里的小狐狸(27)
这天晚上的些许旖旎并没有让他们的关系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柳桉像小狗一样舔弄的行为被燕岁当做是他一时的情感宣泄。
两日后的丑时。
“小桉,你害怕吗?”燕岁靠近柳桉,他有一种预感,恐怕今晚就要做个了断了。
柳桉却是摇了摇头,“不怕。”
这回答在燕岁预料之中,他扯了扯柳桉的衣袖,今晚即将要发生的事对他们来说是关乎生死的。
燕岁认真将柳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通向冷宫的这段路没什么人,宫中人约莫是觉得这地方晦气,一般都不会选择往这里走。
这也方便了他们,不用专门偷偷摸摸行事,燕岁伸手比划了一下柳桉的身高,“小桉,你已经长这么高了呀。”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腰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腰。
腰间挂了个玉佩,雕的是双龙,是柳桉在他生辰的时候送他的。
柳桉亲手刻的,还是在夜里不睡觉偷偷刻的,所以燕岁很是珍惜,几乎都把它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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