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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拿。”男孩儿仰起头,声音有些急得矢口否认,贺裴略带怀疑地看着他,“没有,你躲到这里来干什么?”
“谁躲着,我——”小董张了张嘴,撇了一眼正中间的喇叭,回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谨慎道,“不是我,上个月底我跟着李叔出海了,你要不信可以去问。”
“阿钰说你老实,姑且信你一回。”贺裴随意地应声,翻着册子的手缓缓停在了最后的一页,眉梢极轻地皱了一下,上面极小地写着三个字。
“许青梅。”
许青梅来过这里忏悔,这事儿怎么一点都没听岛里的人说过。
“你跟慎哥是什么关系?”男孩儿看着听着对方叫岛主叫得这般亲切,忍不住询问,贺裴抬起头对他笑得意味不明了起来,“阿钰~的朋友。”
这拉长的声调怎么听都不像是什么正经朋友,男孩儿看了他一会儿,瞧着也不像撒谎的样子,表情随即凝重了起来。
“你快走,私闯被抓到了会受到神父的惩罚。”
男孩儿眼底闪过几秒的情绪,贺裴捕捉到了,但是一时不明白那份情绪的含义。
几个月后,贺裴明白了那份情绪叫——恐惧。
“行。”贺裴也没忘了慎钰的嘱咐,被抓到要被遣送出去的,随即放下名单,猫着身子钻出去前,对着男孩儿道,“帮我个忙呗,你暗中问下青梅多久来这里祷告的。”
“嗯,你跟我家带句话,下个星期就能来接我了。”
“行的。”贺裴猫着身子钻出去,原路返回的路上,刚拐了个拐角,就发现糟了。
楼梯拐角一大堆以神父为主的人,正在往楼上跑,贺裴目光四处打量,目前只有被烧光叶子的树和走廊尽头的拐角杂物间了。
目前想要逃走,估计只能跳到距离约一米远的树干往下爬了。
“拼了。”贺裴手撑着阳台,单脚跨到阳台边,正想跳,后衣领被一把薅住了。
“艹!”
贺裴吓得一激灵,差点直接栽下去楼,都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一双手给蒙住了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拖去。
“呜呜——放开!”贺裴双手企图扯开嘴上的手,吓得神经都快炸了,手肘正想往后面人的胸口砸去,随即耳边就响起了冷淡的声音,“是我。”
“呜呜?”贺裴听到熟悉的声音,及时收回了力度,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慎钰懒得理他,半托着把人扯进了杂物间,塞进了衣柜里面,随即挤了进去,松手前警告,“别吵。”
杂物间门外嘈杂的脚步声,信徒们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哪有火灾,我们是被耍了吗?”
“刚刚那人是谁,竟然敢在我们祷告的时候来捣乱。”
“神父,我们一定要抓到他,狠狠的惩罚他!”
“我也好奇是谁。”神父撇了一眼四周,目光盯着不远处的杂物间,带着人缓缓推开门,“敢私闯。”
狭小的衣柜,勉强容纳两个人,贺裴基本属于依偎在慎钰怀里面,脑袋微微转动就被对方按住了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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