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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木门微微晃动,萧铮喊了几遍,屋内并无回响。
水莲正巧经过:“主子,云姑娘并不在房内。”
“她去哪了?”
水莲心下暗笑,但面上没有展露丝毫,毕恭毕敬地回话。
“天色将亮时,云姑娘带着着她的剑,去练武场了。走之前,奴婢还拦过她呢。可是云姑娘却说躺了好久,再不出去活动,骨头架子就要生锈了。”
这位云姑娘说话还挺逗,哪有人会锈。
若她能闲着,巴不得一整天歇在屋里呢……
“对了,云姑娘还说……如果您要去找她,拿上您的弓。”
说罢,水莲微一行礼撤下了。
拿弓?
萧铮若有所思地回了房间,换了一套利落短衫,去练武场找人。
偌大的空地上,女修白衣洁净,如琼枝一树。
晨光打在她身上,宛如得天地之精华的精灵,又恍若云层间的仙女。
配上一副肃穆面容,叫人不敢直视。
剑修正在绕着练武场的外缘跑步,度颇快,且始终没有变慢的趋势。
场上唯有云水秋一人。
剑修绕着圈子终于轮到萧铮身边时,气息平稳,面色如常,额上无半分细汗。
根本不像个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跑了一个时辰的人。
“跟我来。”
两人走到武场中间。
云水秋上下扫视一圈:“扳指摘了吧。”
衣服穿的挺利索,唯独手上的玉扳指有些不合时宜。
扳指材料稀缺,做工精细,价格不菲。
自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就从未见他摘下来过。
周围没有台子,放哪都要沾灰。
萧铮非常自然地把戒指放到云水秋的芥子囊里。
云水秋的芥子囊是块拇指大小的白玉,颜色与衣衫融为一体。
挂在腰间若隐若现。
云水秋觉得扳指放到地上多少也不合适,便默许了他的行为,还顺手勾起芥子,方便他放。
女子的呼吸扑在面上,热热的,同时传来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暖阳的味道。
干净清爽,令人安心。
云水秋也闻到了萧铮身上的香。
是地坤的信香。
桃花味。
后颈的味道最浓。
萧铮颇有心计地朝女子露出脖子那里的皮肤,余光中,云水秋直直地看着他。
萧铮见好就收,站直身体,神情严肃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云水秋适时地收回视线,淡淡道:“你既换了身衣服来,想必知道我要做什么。”
云水秋看向被扣在后背的弓。
萧铮试图理解她的意思,反手抽出长弓,问道:“要我使弓给你瞧?”
云水秋点头。
萧铮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臂,取来杀伤力较低的木箭,朝对面的靶子射去。
靶靶十环。
箭术十分精准。
萧铮抱有炫耀的意思朝云水秋看去,她正环着臂,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但眼神却透着失望,语气淡淡道:“你先把弓放下。”
“你我不用武器,赤手空拳的打一场。”
萧铮面上心平气和,但心里隐有挫败。
百岁化神,他的修炼度比当年的母亲还要可怕,但在这个人面前,却入不了她的眼……
“水莲讲,萧家主欲于一月后进行比试,决定秘境名额。你修为虽属佼者,但论作战,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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