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要起身,却被风淮攥住衣袖。
“干嘛?”
“陪我。”
墨白摸了摸他的头:“好,陪你。”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正一点点从宫墙顶端褪去,浅黛色的暮色像一层薄纱,慢悠悠地漫进尚宫局那方小小的院落。院角的老梨树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枝桠遒劲地伸向半空,叶片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青灰,偶尔有晚风吹过,便簌簌落下几片,轻擦过青禾乐的肩头。
她独自坐在梨树下的石凳上,膝头摊着一本画本,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边缘有些卷翘的纸页。画本上是几枝刚画到一半的玉兰,墨色尚未干透,可她的目光却越过纸面,落在远处宫墙尽头那抹将褪未褪的橘红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属于这深宫的茫然。
“吱呀”
老旧的院门被人从外推开,带着木头摩擦的轻响打破了院中的宁静。青禾乐猛地回神,抬眼望去,只见周晚秋一身利落的墨色常服,肩上还随意搭着件月白披风,手里提着个描金漆的食盒,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她的身影在渐浓的暮色里被拉得有些长,肩上落着几片被风吹来的梨叶,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周将军怎会有闲情,来我这不起眼的尚宫局?”青禾乐收回目光,指尖在画本上轻轻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疏离。她来这尚宫局不过半月,每日只与笔墨纸砚金线为伴,鲜少与人往来,实在想不到这位手握兵权的将军会踏足此地。
周晚秋闻言,故意把脸一板,脚步却轻快地往石桌这边凑,食盒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禾乐,咱们何时变得这般生疏了?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周晚秋成了那攀高踩低的小人似的。”她微微俯身,凑近青禾乐,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怎么,忘了小时候在将军府后园,咱俩抢一条新做的锦缎裤子,最后撕扯得不成样子,被我娘追着打了半条街的糗事了?”
青禾乐心头猛地一跳,糟了,竟忘了原主在这深宫里,还有这么一位打小相识的旧识。她初来乍到,还没完全梳理清楚原主的过往,此刻被周晚秋这么一提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零碎的记忆片段:确实有个扎着总角的小姑娘,总爱拉着原主爬树掏鸟窝,闯了祸就往原主身后躲……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周晚秋已经利落地打开了食盒的搭扣,一股算不上浓郁、甚至带着点焦糊味的甜香飘了出来。她献宝似的把食盒往青禾乐面前推了推,盒里是几样做得算不上精致的点心,梅花酥的边烤得有些发黑,桂花糕的形状也歪歪扭扭。“快尝尝我的手艺,”她拍着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保管不比李宁夏那家伙差!上次在御膳房尝了他做的点心,我看也不过如此。”
青禾乐看着盒里卖相潦草的点心,鼻尖萦绕着那股说不出是香是糊的味道,脑子里莫名冒出一句实话:“饭是上午吃的,人是下午走的。”
周晚秋顿时挑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哪有那么夸张?我特意照着食谱做了一下午呢!”说着便捻起一块梅花酥,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谁知下一秒,她的眉头猛地皱起,脸颊微微鼓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随即“噗”地一声把点心吐在手帕里,直挺挺地往后一倒,平躺在草地上,四肢摊开,夸张地闭着眼:“完了,这玩意确实能毒死人。”
这副模样逗得青禾乐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捂着唇角,肩膀微微颤抖:“我看你是该去拜李宁夏为师,先学学怎么把点心做熟而不是做糊。”
“谁要拜他!”周晚秋猛地从草地上转过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语气愤愤不平,“我跟他从小就不对付,他仗着他爹是御膳房总管,总爱拿些新奇点心在我面前炫耀。”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意味,“说起来,他以前还总爱逗你呢,有次在太液池边,他偷偷跟我说,等长大了要娶你当媳妇,还说要天天给你做桂花糕。”
“啊?”青禾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满是不可置信。李宁夏?那个据说一手厨艺冠绝后宫的尚书?原主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只觉得这具身体里藏着的过往,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周晚秋却没再看她,转过头望着头顶的梨树,枝桠间漏下几颗疏星,她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怀念,又有点怅然:“想来你是都忘了。小时候你总爱跟着我和宁夏疯跑,你母亲是尚功局的掌事,待我们极好,总给你做些漂亮的珠花,也分我们戴。”
“后来……”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后来你母亲走了,宫里乱了一阵子,再后来,就听说你被送走了,去了江南的亲戚家。那时候我天天去宫门口等,总想着能再看见你,可等了好久好久,都没等到。”
“上次在尚宫局远远看见你,我差点没认出来,”周晚秋侧过脸,借着朦胧的月色,能看见她眼底的亮泽,“回府后激动了好几天,翻出好多小时候你送我的小玩意,半夜都睡不着。”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笑,声音轻得像叹息,“其实……你忘了也好。那些日子,苦多于甜,不记得,或许更自在。”
青禾乐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晚风拂过梨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周晚秋的话语像一颗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圈圈涟漪。这些被原主遗忘的过往,有糗事,有争执,有温暖,带着她两世为人从未感受过的真切暖意,一点点漫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