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禾乐翻了个白眼,拿起案上的宣纸晃了晃,声音里满是委屈:“被大皇子罚抄《宫规》一百遍,天天晚上熬到三更才睡,谁能开心得起来?你看我这手,都快握不住笔了。”她说着,还故意把手指伸给他看,指节处果然有些泛红。
李宁夏被她这孩子气的小动作逗笑了,眼底漾起细碎的笑意,像揉进了星光:“多大点事。要不我帮你抄?尚书局的笔砚比你这顺手,我字迹也还算工整。”
“不行不行。”青禾乐连忙转过身,把宣纸往怀里拢了拢,头摇得像拨浪鼓,“大皇子那双眼睛毒得很,我们俩字迹差太多,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不光我要受罚,连你都要被牵连。烦死了,气死我了!”她越说越气,抓起块枣泥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呼呼的小松鼠。
李宁夏看着她气闷的模样,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拂过她散乱的发丝,语气放得更柔:“别急,慢慢来。我帮你泡了杏仁茶,先暖暖身子,抄累了就歇会儿,别熬坏了自己。”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青禾乐愣了一下,正要说话,却见李宁夏忽然缩回手,目光往门口瞟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门口处,玄昭不知何时立在那里,玄狐披风搭在臂弯里,脸色沉得像积了雪的寒潭。他刚才分明看到,李宁夏伸手抚上青禾乐的发顶,而她竟没有躲开,那副亲近的模样,像根刺扎进眼里。他没作声,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尚功局,靴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御花园的九曲桥旁,玄澈正倚着栏杆喂鱼,见玄昭从远处走来,连忙直起身,脸上堆起关切的笑:“大哥,好巧。”
玄昭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玄澈快步跟上,凑到他身边,故作亲昵地问道:“大哥最近看着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宫里的事太累了?父皇那边若有什么差事,大哥尽管跟我说,小弟帮你分担些。”
玄昭脚步一顿,侧眸看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的事,用不着二弟糟心。管好你自己的事,比什么都强。”说完,便拂袖而去,留下玄澈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御花园的腊梅开得正盛,黄澄澄的花簇挤在光秃秃的枝头,像缀了满枝碎金,冷香顺着穿廊的风飘得很远,混着雪后清冽的空气,沁人心脾。青禾乐捧着刚抄好的几页《宫规》,坐在长廊下的美人靠上晒太阳,暖融融的光线洒在宣纸和她发顶,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边。李宁夏则站在一旁,手里捏着支枯树枝,在廊下的积雪地上一笔一划地画着尚书局新制的年节符样,雪粉被树枝划开,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板。
“你看这云纹,是不是比去年的灵动些?”李宁夏侧过头问她,眉梢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学生,眼底映着廊外的天光,亮得温和。他画的云纹线条圆润,尾端还带着几缕飘带似的弧度,确实比往年刻板的样式鲜活不少。
青禾乐探头看了看,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打着拍子,点头道:“是好看些,曲线柔了,看着也舒展。就是这弧线太绕,针脚要跟着转好几个弯,绣在帕子上怕是费功夫,小姐妹们怕是要怨声载道了。”她说话时唇角微扬,带着点打趣的笑意,连日来抄书的疲惫仿佛也淡了些。
话音刚落,就见许公公摇着拂尘,慢悠悠地从假山后转出来,枣红色的宫袍在雪地里格外扎眼。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像鹰隼打量猎物似的,最后落在李宁夏身上,脸上堆起层层叠叠的笑纹,语气却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裹着蜜糖的针:“哟,这不是李尚书吗?大冷天的不在尚书局忙年节采买,倒有闲情逸致在这儿陪青姑娘赏雪?”
李宁夏握着枯枝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枯枝在雪地上戳出个小坑。他没接话,只淡淡颔首算是行礼。
许公公却像没看见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走近两步,拂尘往臂弯里一搭,压低了声音,却又刚好能让旁边的青禾乐听见:“说起来,咱家刚从四皇子殿外路过,听小太监们嚼舌根,说四皇子前几日在梅林得了支好玉簪,羊脂白玉的,簪头还雕着兰草,宝贝得紧呢。”他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瞟向青禾乐微变的脸色,笑得更欢了,“听说啊,四皇子连睡觉时都揣在怀里,说是摸着那玉簪,能想起些故人旧事,夜里都睡得安稳些了。”
这话像根细针,精准地刺在两人心上。李宁夏的脸色沉了沉,他早听说四皇子玄晏在查前朝旧案,也知道那玉簪对青禾乐的意义,许公公这话明着说给李宁夏听,实则是在敲打青禾乐,你的秘密,有人盯着呢。
青禾乐捏着宣纸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泛白,她知道许公公是皇后的人,这话十有八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她迅速敛了神色,起身福了福身,声音平静无波:“公公,我抄本还差大半没写完,先行告退了。”
许公公笑眯眯地摆手,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语气却带着几分揶揄:“青姑娘慢走,抄书虽要紧,也别累着。毕竟啊,有些人有些事,可比抄书重要多了,您说是吧?”
青禾乐没接话,低头捧着宣纸快步离开,耳后却像烧起来似的烫。
走出没多远,就见御花园东侧的空地上热闹起来。五皇子玄翊穿着件宝蓝色箭袖,正举着风筝线往前跑,棉靴踩在雪地上“踏踏”作响,嘴里还喊着“放!放!”;三皇子玄昀站在一旁,帮年幼的净和公主扶着蝴蝶形状的风筝架子,耐心地教她拽线的力道;小公主穿着件粉色袄裙,裹得像个圆滚滚的团子,拍手笑得咯咯响,银铃似的笑声在雪地里荡开,惊起几只落在梅枝上的麻雀。这难得的暖意让青禾乐看得怔了怔,脚步慢了些,直到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来传话,说大皇子在书房召她,才收回目光,往玄昭的书房方向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