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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是怕老二来争?”
“不过妈,这下也好了,老二知道了东西丢了,日后我认了新爸妈,我肯定接您过去享福的!”
余香兰说道:“那你过来,我把你的后背纹一个与他们那一样的胎记。”
陆老三激动的说:“妈,您对我可真好!”
而窗户下的陆成勾了一下嘴角,原来是陆老三作的怪。
目的就是要私下去认亲的。
陆老三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在余香兰没有醒之前去偷的?
那就是陆成走后不到半小时之间。
所以幸好陆成做事快,否则会让陆老三堵在余香兰屋里。
真真是老天保佑。
余香兰没想到,陆成把损失的几个小板櫈,也让村长写在赔偿里,因为余香兰太生气了,所以打砸的时候有多疯狂,现在赔的时候就有多肉痛。
余香兰让陆老二和陆老三都出了两个长櫈子,这才把这一次的事情按下来。
否则,都分家了,你这样不分青红的进去打砸别人的家,吓得别人心神不宁。
肯定要赔偿经济的。
余香兰是他们的表面上的奶奶,所以村长说,“各退一步,余香兰把一些钱可以用鸡蛋赔偿。”
这一次把余香兰的鸡蛋给赔了个精光。
她辛苦存的四十个鸡蛋,全部给了郭秀秀。
郭秀秀正是发愁呢,眼看那野母鸡要落窝了,但是鸡蛋让陆老大恢复身体,如果去买鸡蛋来抱窝,她又不太愿意。
因为陆成挣钱不容易,一个鸡蛋都得一分五钱。
要是买的鸡蛋多了,也是不少的钱。
现在,让余香兰发泄了一次,但是赔偿的比
;原来还好的椅子,和鸡蛋也比原来的多。
不过陆成还是放了狠话,“如果谁再敢像余香兰这样打砸他的家,他会让她断手断脚!”
余香兰看到陆成的眼神,没来由的心里一怵。
因为陆成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正是狠狠朝她腕一眼。
余香兰知道,以后不能再上陆老大家发疯了。
心里不禁有一点后悔了,早知道,她应该让老三跟她汇报了情况的。
余香兰这时在给陆老三刺着图案。
心里明白,这个陆寻峰最近又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是他老成这样子,就算是亲生的爸妈来了也认不出来。
不过得想个办法让陆成进山里住,最好十天半个月出不来的那种。
现在陆成这样每天回村里,她办事不方便。
陆老三说道:“妈,这个事您让儿子去办,儿子保证办得妥妥的。”
陆寻岩心里已经活洛开了。
陆成就是守夜的人,只要跟村长说,家里的庄稼让野猪拱了,让村长派人守着,守上几个月那种。
余香兰满意的说:“中,这样就去查查那个共,是否还活着,不过,那个省离咱们这远,单单是坐火车来回的费用不会太多,都得不吃的火车的食物,节省一点。”
陆老三马上说:“妈,您刺好纹身后,我得准备一下,这样去我老婆的娘家借一点钱,你这里凑一点,我路上吃干粮您给准备一点大饼和水,我准备认好亲,再回来接你们。”
原来昨天余香兰故意不说那个共的地址。
就是准备了私下里给老三说的。
要不说,当妈也有偏心的时候。
陆老二明显跟二儿媳妇感情好,哪里照顾得了这个老妈子的心?
还是老三时不时的过来看看她。
陆老三心里说,‘要不是我逼着你分家,你会把这个好事给我?’
余香兰一针一针的在刺着,一点一点的把黑墨汁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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