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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菡茱如此勤奋,难道不是为了提升自己的才学,与他共赏风花雪月,享受红袖添香的时光吗?
江篱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小的我也不得而知!”
沈钧钰心中如同猫爪挠心,好奇心愈发强烈,瞥了江篱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去打探清楚。”
江篱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遵命,世子。小的这就去打探。”
太好了!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寻找白露姑娘了。
沈钧钰望着江篱轻快地跑回庄园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然而,他更加好奇晏菡茱为何会有如此独特的爱好,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特殊的目的?
江篱从田间劳作归来,顺手在路旁采摘了一大束色彩斑斓的野花。
他找到了白露,将花束递给她,温柔地询问:“白露妹妹,这些花美丽吗?”
白露的脸上泛起一抹桃红,羞涩地轻轻点头,接过了花束,轻声道:“很美,谢谢你,江篱哥哥。”
“今天中午我厨房制作了绿豆糕,里面还加入了香甜的枣泥。江篱哥哥如果喜欢,就请尽情享用!”
“好的!”江篱露出憨厚的笑容,但他并未忘记正事,“世子夫人,最近有什么事情让你忙碌呢?”
白露低声细语地问:“世子真的想知道吗?”
江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世子对夫人的近况特别关心!”
白露回答道:“世子夫人最近在研读一些关于河道的书籍。我只是个粗使丫鬟,认识的字寥寥无几,那些书对我来说宛如天书,难以理解。”
“但我听到夫人一边翻阅书籍,一边做笔记,还不时自言自语,提到河道淤泥的积累,水位逐渐升高。”
“她担心如果遇到暴雨,可能会导致河水倒灌,引发京城内涝。我的见识有限,不清楚夫人所言是否正确。”
江篱闻言,神情变得庄重,心中涌起无限敬意,“世子夫人真是全心全意地为世子着想啊!”
白露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那些讲述河道的书籍哪里比得上趣味横生的话本子?”
“但现在夫人连她最喜爱的话本子都不看了,整日埋头于书写绘图,我想这些都是为了世子准备的。”
江篱深有感触地点头,立刻将这一切详细地报告给了沈钧钰。
沈钧钰耳畔响起江篱的话语,神色微微一滞,疑惑地开口:“然而京城已经许久未曾遭遇内涝之患,水流倒灌之险!”
江篱对此却毫不在意,轻描淡写地回应:“应是因为长久未见此灾,河床逐年淤积,必然是逐日抬高。”
沈钧钰闻言,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赞许之意,点头称赞道:“看来你这后生颇有些机智!”
江篱露出憨厚的笑容,不失时机地拍了一记马屁:“这一切都得益于世子的悉心教诲!”
“世子夫人甚至摒弃了心爱的画册,转而沉迷于那些深奥且枯燥的河川典籍,为世子精心筹谋。”
“世子,您不可坐视不理!不如,我们即刻起身,前往探望世子夫人。一人智慧有限,二人商议则智谋无穷,或许能碰撞出更巧妙的解决之道。”
沈钧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颔首道:“正合我意!”
邓炜上奏
言罢,沈钧钰已迈开长腿,疾步踏入晏菡茱的庭院。
沈钧钰步伐匆匆,江篱难以跟上。此时,晏菡茱的书桌上摆满了刚绘制的图纸,以及一系列精确计算出的数据,眉宇间透露出深深的思索。
沈钧钰推门而入,瞧见晏菡茱紧抿着嘴角,神情严肃专注,便温和地询问:“在研究什么难题呢?”
晏菡茱未抬起头来,只是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清单。
“世子请览,事态堪忧。我方才核算完毕,倘若今年降雨量与去年相仿,必将导致水流倒灌,京城恐将遭受内涝之灾。”
沈钧钰的目光凝重地落在历年水位的记录上,同时细致地审视着河床的深度,原本挂在唇角的笑意渐渐消散。
“我再仔细核算一遍。”面对如此重大的事,沈钧钰不敢有丝毫马虎。
沈钧钰日夜兼程,连午膳都是由江篱亲自送来的。
得知孙子和孙媳妇正忙碌于重要事务,老夫人便由贴身的嬷嬷陪同,外出散步,以免打扰到小两口的安宁。
直到夜幕低垂,沈钧钰才完成了新一轮的计算。
此时,他的面色愈发沉重,眉宇间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情况已经如此严重,河道官为何还未上报?”
晏菡茱抬起头,微微挑起眉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朝廷每年都会拨付资金用于清淤,但其中又有多少真正用于实际工程?”
“上报?那些修河道的银子究竟流向何方?若是没有事故发生,便万事大吉。一旦出了问题,他们早已抽身,不再负责。”
“至于谁将成为不幸的替罪羊,那就全凭天意了。或许有人已经预见到内涝倒灌的危机,那些有背景的,或者得到提醒的,早已赚得盆满钵满,另谋高就。”
“现在负责河道的官员,应是那些无权无势之辈,等到事故发生,背黑锅,不是被贬就是掉脑袋。”
“邓兄?”沈钧钰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倒吸一口冷气,“他出身贫寒,为人正直不阿,虽然有些古板,但确实是一位好官。”
晏菡茱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你将历年数据抄录一份给他,以邓炜的智慧,定能洞悉你的良苦用心。”
沈钧钰深以为然,起身将这些资料折叠整齐,“我这就亲自送给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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