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小满便慢吞吞地踩着拖鞋出去打电话。
房间里只剩下王爱梅和陈樾。
陈樾慢慢吃迟小满给她嗑好的瓜子,像迟小满说的,焦糖味,很好吃,陈樾一定爱吃。她慢慢吃了几颗,听到王爱梅突然叹一口气。
陈樾只好停下来。
王爱梅背对着她,穿得厚厚的,整个人缩成一粒很大的板栗,语气有点不大高兴,“迟小满长到这么大都还没给我嗑过瓜子。”
陈樾想了想,决定把那一小盒瓜子仁推过去。
王爱梅又自顾自摇头,“算了,还是不要比来比去。”
她大概是那种上一秒会赌气,下一秒又会自己想通的老人。
说完这句,自己又比较认真地回头看陈樾,“你下次也还是要和迟小满一起回来。要是天气冷的话,我要给你们两个都缝一双厚厚的棉拖鞋。”
王爱梅把脚伸出来,“我现在穿的这双就很舒服。”
陈樾柔柔点头,“好。”
王爱梅点点头。
又补充,“夏天的话,就多买点绿豆冰在家里。”
“好。”陈樾也点头。
迟小满不知道去哪里打电话,很久都没有回来。
她们两个在房间里待了一会。王爱梅突然拄着拐杖站起来,回到房间翻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把一个小的袋子递给陈樾。
陈樾接过,还没来得及打开。
王爱梅就说,“这里面是迟小满的向日葵。”
她重新坐回刚刚的位置,背对着陈樾,嘟囔着,“也不知道这么久还能不能种出来,不过你们回到北京可以试一试。”
陈樾便没有再打开了。
她把这包珍贵的种子收起来,也再次看着王爱梅的侧脸,说,“好。”
“你这孩子——”王爱梅扭过身子,“怎么什么都说好?”
长辈嘱咐晚辈的语气,“没有一点脾气,到外面是要吃亏的。”
陈樾点头。
王爱梅瞪起眼睛。
陈樾笑起来,说,“小满不会让我吃亏的。”
王爱梅瞪起的眼睛慢慢眯起来。她像是觉得陈樾说得对,点点头,“确实。”
语气有点骄傲,
“迟小满对自己的事情是比较不上心一点。但有人欺负她身边的人,她一定会管。”
陈樾点头,“我知道。”
后续她们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王爱梅已经找到新的电视剧看起来,而打电话的迟小满也终于踩着拖鞋回来,缩到沙发上,软绵绵地把脸挨到陈樾的肩膀上。
“好吃吗?”她大概是看到那盒已经空掉的小盒子,扭头问陈樾。
“很好吃。”陈樾说。也看到她手里握着的一张小纸条,“这是什么?”
迟小满眯起眼笑了一下。她慢吞吞地把手中攥着的小纸条在她面前展开——
是一个名字。
陈樾眨了眨眼,想要开口
迟小满比较紧张地朝陈樾比了个“嘘”的手势,接着昂起下巴,看了眼又因为别的剧入迷的王爱梅,昂起下巴,弯起眼笑了一下,才用口型和陈樾说,
“凶~手~”
陈樾笑起来。
她想迟小满可能就是这样一个人。
自己会因为不喜欢剥芒果皮不喜欢吃芒果,但会愿意为她嗑好干干净净的瓜子仁。
自己会不喜欢麻烦别人,从来不会轻易欠别人人情,但也会愿意为了王爱梅去联系人打电话追问一个电视剧里的凶手。
但迟小满也没有很快去告诉王爱梅。
她把纸条重新卷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微微仰着头,观察王爱梅的表情,像是在认真思考要在什么时候告知真相。
思考的时候。
王爱梅追到另一部剧去。
迟小满便也从王爱梅那边再要到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地嗑掉果皮,把瓜子仁再一颗一颗的收集起来,装到那个小盒子里。
陈樾攥着口袋里的向日葵种子,忽然去亲了亲迟小满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