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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又柠是孝顺的孩子,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且又发生了分手这样的事情,她一定对姜鸿英言听计从。
“我没想过……”姜又柠沉默了好久才回答她。
她从来不敢去设想关于岑曳的任何一个可能。
岑曳在总部一定会发展得很好,这也是她想要的。
为了爱情放弃自己的前途,这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在国内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我吗?”
“你问过我这个问题了。”
“之前你没有告诉我实话。”
什么不想,什么只有一点点想,她不信。
“想。”姜又柠埋在她的胸口,鼻子酸酸的,“一直都很想你。”
但想她的时候总会伴随着酸酸涩涩的眼泪,想了也是白想,后来她就学会了如何在岑曳不在的情况下,缓解自己的情绪。
当掌握了控制情绪的能力,她的童真就不在了。
但她发现,岑曳一出现,她就再次失去了这个能力,甚至变成了负数。
怎么一看到岑曳,她就会有满肚子的委屈想要告诉她呢?
女人闻言,重新亲吻她的唇,像是在自责,又像是认错,动作轻缓柔和,满是缱绻爱恋。
吻慢慢升温沸腾,逐渐变得热烈。
氧气再次被点燃,将这一晚烧得很长很长-
难熬的一夜,连梦裏都是岑曳亲吻她的样子,意乱情迷。
迷迷糊糊之间,姜又柠听见清理沙发的皮质摩擦声、浴室的水流声和闷热的空气、味道清新的床单和女人掌心的濡湿……
太多地点冲进她的脑子裏,占据了她的每一寸神经,就连她的梦裏都不肯放过,哪裏都睡得大汗淋漓。
姜又柠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连翻身的力气都变得软绵绵的。
饭也不想吃,每次睡觉越睡越不清醒的时候,她就只想吃流食,躺在床上张开嘴咀嚼吞咽就好了,一点儿都不麻烦,就是味道大概差点儿。
她又睡了过去,最后还是两点的时候被岑曳喊起来的。
饭菜热了两三遍,都没能等到这位祖宗起床,她真担心她饿坏肚子。
“吃了饭再继续睡。”
姜又柠用被子蒙住脑袋嫌她吵,又被岑曳把被子拽下来。
女人撑开她的眼皮,“醒了没?真跟小猫一样,睡觉翻白眼?”
“我是在瞪你。”
“行,边吃边瞪。”岑曳把她扯起来抱着进了浴室。
挤了牙膏给她刷牙,姜又柠真就坐着一动不动,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不愿意有。
岑曳扶着她的腰要她坐稳,姜又柠只让自己的耳朵认真工作。
要她张嘴她就张嘴,要她漱口就漱口,最后还要岑曳给她拿杯子吐进去。
“懒啊你。”岑曳语气宠溺又无奈,用湿毛巾给她擦了好几遍脸,终于看她懒洋洋地张开了眼睛,“清醒了吗?”
姜又柠嘴硬道,“……没有。”
她的脸又被湿毛巾擦了一遍,姜又柠刚想继续反驳,就意识到她再反抗岑曳还会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她。
于是她不情不愿道,“清醒了。”
“那眼睛还闭着?”
“我不想看见你。”
岑曳忍不住笑,“嗯,跟昨晚一样,也是因为害羞吗?”
姜又柠听得害臊,推她一把,自己跳下洗脸池快步去了餐桌那边。
她吃着饭给江诗文发了微信,问她昨晚几点回去的。
那边这次秒回。
江诗文:不知道,一醒来就在家裏了。
姜又柠:……温泉馆的空气裏难道藏了安眠药吗?
江诗文:哎呀,你非要我跟你说得那么清楚吗!!
她很快转移话题,发过来一迭正方形折纸。
另个家裏,因为两个人都不会做饭,所以点了外卖。
饭后庄玟坐在地上,看着江诗文把昨天买的衣服和鞋子试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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