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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姜又柠的心思完全被自己的名字给拐跑了,这会儿死活想不起来第三个字的笔划。
她只记得,岑曳写了好多个笔划,别的就是满脑子空空了。
岑曳将口红盖子盖上,随后放到一边,手指落在她的衣角上,随意撩了撩,“猜不出来我可就当你认输了?”
“我,我……”
岑曳将暖气温度调高了些,缓缓掀起衣角让她慢慢适应,随后轻轻在那三个字上落了吻。
姜又柠咬唇,“脱就脱,那你得告诉我你写的是什么……”
上半身很快干干净净的,她半蹲在落地窗边,这下不敢像刚才那样大胆地往外看了。
尽管知道是单向玻璃,可她也没有那个勇气。
岑曳有洁癖,这个玻璃被她擦得很干净,往远处看就像没有一样。
这种冥冥之中好像被看光了的感觉让姜又柠头晕目眩。
早知道她喝醉了就老老实实让岑曳抱着自己去睡觉,才不是玩这种幼稚小游戏。
把她的贵价口红浪费了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刚刚已经猜出来一次了。”
“什么?”姜又柠迷茫地抬头看她,“还是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把我的‘柠’字瞎写,不然我不可能猜不出来的!”
“是繁体字。”
姜又柠愣了几秒钟,站起来生气地喊,“岑曳!我就说你耍赖!”
女人搂过她的腰,赤裸的肌肤跟衬衫摩挲,姜又柠能够敏锐地感受到岑曳身上的温度。
“柠柠,我好像给过你改规则的机会了。”岑曳抱她很紧,要她不留缝隙地贴住自己。
“不行!我还要玩!”姜又柠气得脑袋发昏,“再来一次!”
“再来什么?身上什么都没有,还怎么玩?”岑曳点了点她的唇,“你的底牌都被我脱光了。”
“我,我还有裤子……”
女人笑出声来,“柠柠,你确定吗?”
姜又柠倏地清醒,她看穿了岑曳眸光中的戏谑。
这种情绪在她喝醉时被塞柠檬片的时候也出现过一模一样的。
“我不玩了!我要回屋睡觉了!”她转身就要跑,下一秒就被女人抓过来反压在落地窗上了。
这种单方面被看光的感觉刺激性很大,尤其身后的女人衣着整洁,她的脑子裏很快就炸开了烟花。
岑曳还在亲吻她的名字,姜又柠转头看向她的唇,上面是她的名字印下的口红印。
女人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唇齿内,勾出了她的软舌来回勾缠。
亲吻的水声接连不断,姜又柠的舌头麻麻的,脑子也麻麻的。
窗外的夜景很快就开始晃动,她双手撑着玻璃窗,努力睁开眼睛想要去观赏,却发现外面似乎下了雨,水雾覆盖了面前所有的美景。
眼眶内湿漉漉的,姜又柠哈着气,依旧在窗户上吐出白雾,脸颊贴着玻璃,冰冰凉凉的感觉形成了反差,她呆滞地感受着温热的指尖,看见自己的衣服全都混在了一起。
明明她继续游戏的筹码没有给出去,此刻身上却一览无余了。
临近新年,市区内会频繁地绽放开零零散散的烟花。
楼下还有路过的人群,纷纷抬起头来看向烟花。
姜又柠皱着脸蛋看向绚烂的天空,脑海前炸开白茫茫的雪花来。
她看不清那些行人的表情,却忍不住去想,这些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美丽的景色,所以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是接连不断的烟花吧……?
嗡嗡的耳鸣声响起,烟花震颤不断,还紧紧塌着她的腰。
“漂亮吗?”女人凑近她的耳边,跟她共同欣赏白色世界裏惊炸的美丽。
像蝴蝶震颤双翅,蜻蜓绕着中心一团水痕点水,掀起层层涟漪。
姜又柠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张大了嘴巴,茫然地看向窗外。
“口水都流出来了。”岑曳用手背擦拭了她的唇,又吻上了她的嘴角,“我们柠柠,这个时候总是很美。”
时间徐徐流逝着,姜又柠根本无法分辨过去了多久。
她似乎晕了过去,又被惹得惊醒。
最后被岑曳抱着回了房间睡觉的时候,她感受到柔软的床,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
岑曳睡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身体哄她入睡。
女人看向她红润的脸颊和柔和的睡颜,想着这样美好的日子终于不再是难言的梦了-
第二天周一,岑曳将姜又柠喊醒之后就下楼买了早餐。
回来的时候姜又柠还没有起,她便喊了她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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