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在温琢虽身子亏空,脉搏尚且稳实,他用牙齿轻咬起颈侧的皮肤,又立刻用舌尖温柔安抚,在那小片瓷白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仍不满足,又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拨开温琢的领口,露出纤绝的锁骨。
温琢喘得眼角都浮起红色。
长吻之后,沈徵才不舍地松开他,温琢周身无力,间或低咳两声,一只胳膊依旧攀在沈徵肩头,腕间血丝不经意擦在了他后领。
“两月不见,老师就将自己折腾成这样。”沈徵手掌稳稳托着他的背,哪怕隔着松软的大氅,也能清晰触到底下硌人的瘦骨。
面前这个人太珍贵易碎,总让人有种无处着力的危机感。
越是如此,他越想将人牢牢据为己有,私藏周全。
温琢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指尖轻轻点着沈徵的喉结:“殿下不气我吗?”
沈徵看着他,眼中暗蕴深意,斟酌片刻,用词极为严谨道:“不为上世之事生气。”
人群终于豁开一条窄道,小轿得以通行,马蹄笃笃踏地,牵得车轮骨碌碌向前,轿内复又轻轻摇晃起来。
温琢哪里能从这咬文嚼字中窥出更深的意味,他终于松了口气,放心地枕在沈徵肩头。
“……那殿下因何知道那篇自罪书?”
“其实我不说,老师心里多半也有数了。”沈徵拢紧怀中人,手掌轻轻抚着他的背,“那套自弈棋局,蒙特卡洛树算法,帮父皇设计的下肢外骨骼,送你的腰平取景器、风扇、暖宝宝,还有奶油蛋糕、棉花糖,对蝗灾范围的分析,以及土豆这种新作物,都来自我曾经所在的地方,但那并不是南屏。”
“我是后世之人,真名也叫沈徵。巧在我与五皇子长得极像,耻骨处也有一模一样的胎记,我说不清自己和他有什么渊源,只记得某天一睁眼,就在这具身体里,出现在你府上了。”
“后世?!”温琢倏地抬眼。
沈徵轻轻按住他的肩,让他靠回自己肩头,小声问:“老师会觉得害怕吗?”
温琢虽震惊,却觉这是唯一的解释,沈徵从痴傻变聪慧,懂得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因此有了答案。
他想了想,轻轻摇头:“我之经历,亦够让人惊骇。”
沈徵坦诚:“其实对于五皇子身上发生的事,我经常可以感同身受,或许我能来到这里,也是命中注定。”
温琢声音虚弱,又问:“殿下的后世,还是大乾吗?”
“不是。”
果然。
温琢心中微有遗憾,却又觉意料之中,想来大乾与过往朝代并无不同,终是会从巅峰走向消亡。
“……那后世国号是什么?”他已然疲惫不堪,却不舍得闭上眼睛,撑着最后一丝精神好奇追问。
“到了后世,早就没什么帝王将相了,国家也不属于哪个姓氏,哪个家族,而属于天下所有人。”沈徵讲故事似的缓缓道,“那里更文明,人也活得更自由,更有尊严,当然不是没毛病,但远不是大乾能够比拟的。之前我跟老师说‘人无高低贵贱,皆有其节’,便是后世教给我的。在那里我可以你与相爱,不用怕被问罪,更不会被流放,固然不是人人都能理解,可他们只好也必须尊重我们这样的存在。”
听起来像梦一样,温琢只觉他描述的场景太过虚幻,根本无法想象。
他眼皮垂了几垂,才勉力睁开:“我想不出来。”
沈徵低头轻吻他的额角,柔声道:“若有机会,我带你亲眼看看。睡会儿吧。”
温琢微微抬脸接了他的吻,眼中困得蓄起水光,沾湿睫尖,却仍有一事万分在意:“那后世……我的身后名如何?”
沈徵眉梢一挑,随后神态自若,娓娓道来:“史书上说,你虽身世邈然,然才具卓绝,百年罕觏,容色绝世,见者皆惊。你在泊州修堤筑坝,引种茶种,功绩昭然,担京中掌院之位,亦有建树,为人称道。唯才名太盛,不免招人羡妒,所以朝堂之中树敌良多。后世认为你功过相衡,持论中正,堪比西汉的霍光,北宋的王安石,有经世济民之功,亦存难避之议。”
温琢唇角微不可见地牵了牵。
殿下真的很会说谎,若那篇自罪书已然传于后世,他又怎会有半分正名可言。
但他没有戳破,只喃喃着道:“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再也挤不出一句话,喉咙干得似要生火,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意识渐渐昏沉。
总算到了温府,沈徵抱着温琢跳下小轿,刚轻叩了下府门,大门就被江蛮女霍然从里拉开,柳绮迎紧随其后,一步跨出来,失声唤道:“大人!”
瞧见沈徵怀中神志恍惚、面色苍白的温琢,柳绮迎眼圈倏地红了,她牙咬得作响,但满腔怒火不知该向谁发泄,只好急着道:“老郎中已经在府中等着了,殿下快将大人送到卧房吧。”
“他应当发烧了,你去准备一盆温水和干净麻布。”沈徵一边轻车熟路地往里走,一边沉声嘱咐。
江蛮女一眼瞄到温琢颈侧和锁骨处隐约的红痕,哇一声哭了出来,拿脏兮兮的袖子往脸上一抹,悲愤道:“大人!你脖子怎么红了?是不是他们对你用刑了!”
温琢已经哑得说不出话,闻言还是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扯了扯身上的大氅,将颈间的痕迹牢牢遮住,然后一头撞进沈徵胸膛,彻底装死。
沈徵低头瞧着温琢,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又对江蛮女说:“你再准备两个炭炉来,让他发发汗,他这段时日恐怕寒症又发作了。”
江蛮女赶忙道:“已经支了四个炭炉了,老郎中都快热中暑了!”
沈徵点点头,放心了。
江蛮女心头泛起劫后余生的欣喜,追在后面问:“殿下,多亏你回来得及时,不然我们大人真要熬不下去了!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要突然回来的?”
沈徵将温琢轻轻放到卧房的床上,偏头扫了江蛮女一眼,没有回答。
随后他小心地给温琢褪去鞋袜,解开皱巴巴的衣袍,将他裹进厚实的棉被中。
见温琢躺安稳,他才依依不舍地撤开身,让早已大汗淋漓的老郎中上前诊治。
老郎中坐在床边,给温琢细细掐脉,半晌才捋着胡须道:“他寒症发作已有多日,失于施治,寒邪痹着关节,好在年少气盛,脏腑未亏,暂无大碍。但正气已耗,可再经不起这般折腾了,此次体虚生热,寒热错杂于内,估摸得静心调息好些日子才能恢复。”
沈徵心里揪得生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一切都交给老郎中。
温琢已累得昏死过去,就连老郎中施针,他都没有丝毫反应。
整整治疗了一个时辰,老郎中才背着药箱,抹着满头大汗告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重生主攻年下娱乐圈双洁只想搞钱学生攻x病娇前任少爷受许川重生了,当他再次出现在盛泽家里的时候,他确认了。谁说不是因果报应呢。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飞机失事时机舱内充斥着哭喊丶咒骂丶祈祷声还存留在脑中挥之不去。但当他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再次盛泽床上。叮,201改造系统,竭诚为你服务。许川????201亲,我们的任务是寻找渣男,改造渣男。许川和我有什麽关系?201亲,改造成功系统自动与宿主解绑,改造主系统将进行抹除宿主哦。今生的许川只想逃,可重生的时机让他两的命运再次纠缠在一起。盛泽要分手?许川不。...
...
我是炼狱葵,目前正在经历我这个年纪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我被两个颜值担当的男人一左一右的请进了警视厅喝茶。理由怀疑我犯事儿了。求助我应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我只是一名女大学生这件事情?如果一定要在前面加个前缀的话,那也是兼职厨师的女大学生。某黑卷墨镜青年震声不可能,刚才你与你手机里那头的对接人的对话我们听的清清楚楚。某帅气爆炸务处理班一只花青年用着老父亲看待即将堕入黑暗的女儿眼神你还有美好的未来,现在收手还来的急。cp墨镜卷毛...
傲娇吐槽咸鱼受x腹黑促狭卷王攻别人都有系统任务,沈青却只有一本黄铜书任务。为了完成任务沈青被女鬼追的哇哇乱叫,却意外的现,向自己的宿敌陈洛表白就会变强。为了保命,沈青只能缠着陈洛疯狂套近乎。陈洛有点香,他好可爱。直到最后沈清含泪接受了陈洛的求婚...
甜宠团宠蓄谋已久暗恋拉扯强取豪夺楚柔十岁来到顾家,然後开始跟顾家的四位少爷纠缠不清。尊贵冷冽的大少将她锁入怀中楚柔,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温柔贵气的二少从後圈着她阿柔,你永远是我的公主殿下。冷漠疏离的三少像个骑士般守护在她左右小柔,,你可以随意的活着,我永远都在。英气张扬的四少是她永远的死党小棉花,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揍回去!楚柔是顾家四位少爷的宝物,也是他们的今生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