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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铺了一条鹅卵石小路,姜满就跪在那上面,后背还压着保镖的一条膝盖。
“疼!”腰背的软组织也被顶得生疼,保镖的重量压在姜满身上,他感觉膝盖快碎了,“我只是想找猫!你放开我……我的猫要跑了!”
眼泪不争气掉在鹅卵石上,马上被吸收掉,不留痕迹。
“上边说了,不能让你靠近墙边。”保镖铁手无情,“满少爷,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上次私自逃跑,我的同事受到重罚,被辞退了。”
姜满微怔:“谁?”
“你钻狗洞逃跑那天,后院当班的保镖。”男人愤愤不平,加重了力道,把手里那截后颈攥得“咯吱”响,“被袁家开除的人,没人敢要。”
“嘶……”姜满心下了然,大概这就是他被讨厌的理由。
袁亭书为一个外来者惩治自己人。他们没法对袁亭书怎么样,就把怨愤宣泄在他的身上。但他几乎不出卧室门,那些人没有理由找茬,今天恰好出院子,被保镖抓个正着。
真相大白,姜满笑了一声。
保镖警告他:“我劝你别再有鬼主意。”
“我只是个瞎子而已。”姜满反而心平气和了,“大哥,你先放开我。别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保镖霎时明白过来,嘴唇一白。就在这时,他瞥见一个男人进来后院,忙不迭松开姜满。
那人还是发现了,跑来踹开保镖,怒声道:“袁总的人你也敢动?”
“对不起安副总。”保镖闷咳几声,单膝跪在鹅卵石上,“我——我错了。”
男人不理会大块头,扶起姜满:“伤到哪了?”
姜满全身都是僵的,红着眼睛说:“膝盖动不了……”膝盖骨被人捏一把,他疼得“哼”了一声。
“骨头没事。”男人撩起裤腿检查,“没破皮流血,只是青了。”
姜满朝那人摸了摸:“你是谁?”
“我叫安诩,你没见过我。”男人主动把手伸给姜满,混不吝地笑,“在袁亭书手底下混饭吃的。”
姜满没搭腔。
这个叫安诩的人声音很年轻,应该比他略长几岁。一招就制服了那么剽悍的保镖,保镖还毕恭毕敬毫无怨言。
而且能随意出入别墅,直呼袁亭书大名……应该是袁亭书的心腹。
“谢谢安副总。”姜满不动声色挣开手,“我的猫跑丢了,能帮我找找吗?”
“没问题啊!”安诩一眼看到小猫了,但是没上手,跟姜满说,“它就蹲在花圃里呢,估计是吓着了不敢动,我指挥你去抱出来吧?”
这人还挺细心。
姜满的防备心卸下一半,笑道:“谢谢你。”
找到猫,姜满听见安诩呵道:“跪到房门口去!”
“是。”
一阵风掠过姜满,姜满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你来干什么呀?”姜满收起所有心思,问安诩,“是袁亭书让你来的?”
“对,他让我找文件。”安诩折腾出汗了,进屋灌了一杯茶,“说是十年前的什么合同,烦得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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