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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亭书乍然发觉,不给姜满喂松弛剂反而体验更好了。垂头捉住那两片唇瓣,夸道:“满满真会玩。”
袁亭书最喜欢托着皮鼓把他抱起来做,有时将他顶在墙边,有时像抱小孩哄睡一样满卧室溜达。不论哪一种,都叫他生不如死。
但今天好像不一样,在生不如死的边缘,姜满似乎找到了一丝块感。再一次被袁亭书抵在墙上时,他突然一激灵,颤抖着喷了袁亭书一身。
袁亭书穿着深灰色的真丝睡衣,衬得那片乳白格外显眼。他动作一滞,嘲弄地笑了:“这么快啊,我刚进入状态。”
姜满躲不开,恨恨咬在袁亭书肩膀上,哭哭唧唧地坐“跳楼机”。
两人在卧室里待了许久,久到姜撞奶在外面挠门。袁亭书终于放过姜满,捡起地上的几个套套扔进垃圾桶,抻出湿巾把两人草草清理一遍。
姜满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咸鱼,虚脱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袁亭书好脾气地跟他说了些什么,他耳朵里嗡鸣不断,听不大清楚了。
反正就是叫人脸热的“夸赞”,不听也罢。
还没休息好,姜满又被人抱起来,他惊慌失措地推:“不、不了……”
“还想要啊?”袁亭书笑着往浴室走,把姜满放进浴缸,“满满太贪心了,下次吧。”
“没有下次。”
姜满浑身发虚,话音像被吹散的棉絮,袁亭书凑近了才勉强抓住几个颤巍巍的音节。
水龙头拧开了,水流撞击浴缸发出“哗哗”的声响,热水渐渐漫过脚踝,热气混着菩提花泡澡球的香味蒸了上来。
被蹂躏过头的部位得到了舒缓和熨帖。
“想喝水……”姜满转向浴缸旁边,“袁亭书,给我倒杯水。”
没人应。
“袁亭书!”姜满使了点劲儿喊,带出一连串的咳嗽。
回应他的只有水流声,即便他看不见,也能感受到浴缸里的变化。热水漫过胸口,压得他有点喘不上气了。
孤独与不安随泡澡球一起融化在浴缸里,他扒着浴缸沿坐起来,茫然“望”着浴室大门的位置。
水都溢出去了,袁亭书还没回来。
于是袁亭书回来时,就看见姜满侧身坐在浴缸里,下巴垫在手背上,脸正对着大门,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关上水,袁亭书把带过来的托盘架在浴缸中间,问姜满:“看什么呢?”
刚才水声太大,掩盖了袁亭书的脚步声,姜满吓一跳,伸手不知道往哪摸:“你在哪呀?”
“这儿。”袁亭书站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往跨下领,“想我了?”
那里居然还立着。
姜满立马缩回手:“流氓……”没过几秒,又问,“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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