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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多少交情,可此刻听到她回来,辛夷心里的缺口瞬间被堵上,轻手放下衣物后飞奔着过去开门。
“青黛师父,皮肉分开,粘在衣服…”
“我知道”。青黛微拧着眉,亦是三步并两步来到床边“出去”。
辛夷本心里慌乱得不行,听到这话就知道她有法子,一时间又喜又担忧“好,好,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辛夷走后,青黛拿刀割开她周边衣物,留着一片不太规整的布在上面,没着急动手,只问“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床上躺着?”
怀夕趴着喘气,经历过上一次,她眼里没了害怕“江篱让我教小王爷,我又怎么敢不上心,带歪了未来世子,能治我一个教养不力之罪。照常处理就好,这块皮…“
”是不能要了”。
京城来信
“好”。
两人虽说算不上生死之交,但却如遇知己。看不见她的脸,怀夕就合上眼,问起她的事“你为什么替丞相做事?”
“那你为什么替江篱办事?”
她这么一说,怀夕松了劲脸颊贴上软枕,寂静的夜,安稳的床,她要的也不过如此。最轻而易举的东西,却也最难得。
“为了我爹娘”。
“为了他们不明不白地死”。
青黛手上动作着,没因她的话停留一分,若不是床上趴的人时不时打颤,真要以为伤的只是皮毛。
撕掉轻薄布料,一大片泛白发皱的肉浮在表面,没了薄皮保护,粘腻液体看得让人直犯恶心。
青黛淡淡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罐“药是周六拿给我的,说是去腐生肌的奇药”。
周六?
怀夕抬下眼,然而下一秒“嘶——”
辣,火辣辣的疼。
青黛压住“忍着,这块没皮,受罪是难免”。
再看床上趴的人,此刻哪还有刚刚的风淡云轻,死死攥紧被面,整张脸都在用力。
而青黛就似看不见一般,继续涂抹着“药是好药,但也要你配合。今日我给你涂了药,若是你再跑,下次别找我”。
半柱香过去,青黛才净手。怀夕松口,下嘴唇已然印了一条血印子。
她惨笑着“谢谢,三番两次救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有我能帮上忙的,定在所不辞”。
青黛没吭声,没说用,也没说不用。只在离开房间前停住脚步“周六说这药完全消化得十来日”。
十来日?
她还没张口,门口早就忍不住的辛夷听见动静急忙进来,端着热水热毛巾,替她细细擦去额上汗珠“主子放心,周六回了王爷,王爷特许我们在此休养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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